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朝兵马俑,自1974年重现天日以来,一直深深吸引着世界无数的专家学者慕名而来。人们无不为其宏伟的气势、精湛的陶制技术所折服。
那么,如此气势磅礴的兵马俑的主人是谁?修建如此大规模的兵马俑坑其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直以来,人们坚信这兵马俑的主人不容置疑,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始皇。因为只有秦始皇才能有如此魄力修造这么大规模的兵马俑,也只有雄才大略的秦始皇才配得上建造这么气势非凡的兵马俑!
确实,作为中国第一位统一全国的封建帝王,其杰出的政治才能与军事才能是无与伦比的。所以,不少人认为,统一全国后,为了表彰军功,宣扬其统一大业,秦始皇就下令建造了这些兵马俑,并使之面向东方,“以示秦始皇坐西向东,吞并六国,统一全国的决心和气魄”。不过,也有人认为兵马俑是秦始皇为自己建造的陵园建筑结构的一个组成部分,象征着驻扎在京城内外的军队。不过,还有人认为秦兵马俑坑并不是秦始皇的陪葬坑,不属于陵园的组成部分,它仅仅是一种具有纪念碑性质的建筑物。其目的也是为了显示皇威,宣扬战功。
有人于是大胆提出,秦兵马俑的主人并非秦始皇。据考证那人就是秦始皇的祖母宣太后。宣太后曾经参与过秦国的朝政,权力很大。因为她是楚国人,所以她死后,他的儿子秦昭王就命人塑造了这些兵马俑,象征着护送队,护送宣太后重返故乡。这种看法也不是妄加揣测的,理由如下:
其一,秦兵马俑坑位于成阳(今陕西西安)以东.面向东方。宣太后的故乡是东方的楚国。所以如果真是宣太后的护送队,那朝向的方向应该是正确的。
其二,据有关专家研究,秦兵马俑根本不具战斗力!兵马俑坑虽然阵容强大,有马也有车,但其列队方式与战国时期的作战方式不符。据考证,在已发现的三个俑坑中,一号俑坑为右军,二号俑坑为左军,三号俑坑为指挥部,却惟独缺少最重要的中军。一直以来,人们是这样解释的,四号坑也许就是拟议巾的中军,之所以没有建成,是因为这时爆发了历史上著名的秦末农民起义,大部分修建陵墓的刑徒都被调去镇压起义军了,后来随着秦的覆亡,这项工程也就不了了之。如果兵马俑坑是宣太后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既然不是作战用的,当然就没有必要存在中军了。
其三,秦始皇统一全国后,为让天下人手无寸铁,无法发动叛乱,曾收缴天下的兵器。这些兵器中很大部分都是铁制的。奇怪的是,兵马俑中发掘出来的兵器全是青铜器。以前只是认为既然兵马俑只是象征性的,就没有必要使用正式的新式武器,用已淘汰的青铜器就足够了。可是,我们想想,按秦始皇的个性,他会愿意屈就吗?但如果是宣太后的护葬队,问题就另当别论了。宣太后死时铁制兵器比较少见,那时还普遍使用着青铜武器,既然并非打仗,使用青铜器又有何不可?再说,即使有,那也是非常珍贵的,当时正值用兵之际,怎么可能大量花费在这里呢?
其四,第三号坑内,也是三个坑中地位最重要的一个坑内,有鹿角及动物朽骨一堆。以前认为“这是古代打仗前举行祭祀天地和祖先的仪式时遗留的迹象。是为祈求神灵保佑,并进行鼓动性誓师,称之为‘祷战”’。也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祷战”,而是一个普通的殡葬仪式呢。
其五,前面已提及,关于秦始皇建造兵马俑,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这也就反证了秦兵马俑的主人是宣太后而非秦始皇。即使不足宣太后的,至少也不能说是秦始皇的。
谁焚烧了秦兵马俑
秦兵马俑距秦始皇陵1000多米;共有3个坑,总面积达2万多平方米。在一号坑北侧约20米处,还发现了一个未建成的兵马俑坑,即四号坑,有学者猜测它可能是计划内要修的后勤部队俑坑,但也有人认为是象征中军的兵马俑坑。至于为什么突然停建,则很可能是秦末农民起义扰乱了修建计划。
可以看出,原来这些兵马俑是整齐有序地排列着的,但是,一号坑和二号坑的考古发掘现场却是一片残破的景象,一号坑的全部和二号坑的一部分有明显的因火焚烧而塌陷的痕迹。里面的兵马俑有的东倒西歪,有的身首异处,有的头破腹裂,有的臂断腿折。陶俑、陶马身上的彩绘经火焚烧后大都脱落,而坑上面架没的棚木、芦席、顶梁木等也都成了灰烬或者焦炭,坑周围到处是经过大火焚烧而成的赤红色的红烧土。如此景象不能不让人产生疑问,是谁焚烧了秦兵马俑坑呢?又是为什么要焚烧它呢?
对于这个难题,最流行的是“项羽、牧童焚毁说”。据《汉书》转引刘向的疏文:“秦始皇帝葬于骊山之阿,……天下苦其役而反之,骊山之作未成,而周章百万之师至其下矣。项籍燔其宫宇,往者成见发掘。其后牧儿亡羊,羊入其凿,牧者持火照求羊,失火烧其臧椁。”其他史籍中也有不少类似的记载。所以,不少学者认为秦兵马俑就是项羽和牧童烧的。但是,也有人反对此说。他们认为,刘向之所以这样写,是为了谏阻汉成帝营建奢华的陵墓,这是一种援古讽今的方式,并不一定就是事实。何况,细细品味此文可以发现,文中仅提到项羽、牧童焚烧秦始皇的陵墓而并没有明确提出焚烧的就是秦兵马俑。事实上,纵观全文。刘向只字未提兵马俑。
由于在三号坑中发现有一堆动物骨骼朽迹和一段残缺不全的鹿角,说明了在秦代卜战仪式依然存在。再以古代丧葬制度和民俗学的资料为据,有人提出,秦兵马俑的火不是别人而正是秦人在陵墓建成之后自己放的。在古代以及一些少数民族的丧葬礼仪中,放一把火来烧毁祭葬物品和墓前某些建筑物是一种很常见的风俗,认为只有这样,死者才能够在阴间继续享受。不过,这种说法也有说不过去的地方。既然要烧,为什么只烧一号坑和二号坑而独有三号坑幸免于难?就算是秦人自己放火烧的,那么从建成到焚烧的间隔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可奇怪的是,根据现场考古发掘来看,俑坑底下普遍都有二三十厘米厚的淤泥,这种淤泥层绝非是短时间内就能够积累出来的。这也说明了在秦朝灭亡之前兵马俑是安然无恙的。所以,这种“葬礼仪式自焚说”也是站不住脚的。
扶风法门寺地宫之谜
法门寺是我国著名的古刹,位于陕西省扶风县城以北的法门镇。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据史料记载,古天竺(印度)国王为弘扬佛教,各地分葬佛祖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于是在世界各地建塔,法门寺即是其中之一,并以珍藏佛指舍利而闻名于世。
1939年修整时,法门寺寺院殿宇焚毁殆尽,仅明代修建的砖塔独存。1981年,因雨积水,明塔半边倒塌。政府拨款重建寺塔,并整修了殿字。相传法门寺塔下藏有佛祖释迦牟尼的一节手指骨舍利,因此寺塔又尊称大圣真身宝塔,所以当1987年清理塔基时,佛指舍利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考古工作者非常小心地除开黄土,发掘到法门寺塔下地宫后室的藻井大理石盖,透过西北角的裂缝,当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的时候,反射出了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金光。推开地宫两扇厚重的石门,于公元1987年(佛历二五三一年)5月5日凌晨1时,正是农历四月初八,释迦牟尼佛祖的诞辰,考占二工作者发现了供奉于地宫的佛陀真身舍利。整座地宫结构复杂,用材讲究,雕饰精美。在目前全国已发掘的塔基地宫中是独一无二的。这种三室制的地宫,显然是模拟人间埋葬皇帝的最高规格的墓室构筑的。
法门寺塔地宫出土的遗物约170余件,可分为两大类:一是4枚佛指舍利;二是为供奉舍利而奉献的物品。奉献的物品有金银铜铁器、瓷器、玻璃器、珠宝玉器、漆木器、石质器、杂器以及大量的纺织品和货币。由于都是唐代皇室贡奉的物品,所以数量大、等级高,錾文内容丰富,仅金银器就有121件,与佛教有关的的造像和法器有菩萨像、香案、舍利棺椁、宝函、阏伽瓶、锡杖、如意、钵盂等;日常生活用具有盆、盒、茶箩子、碗、碟、香炉、香囊、茶碾子、笼子、盐台等。这批金银器是长安的文思院和江南地区制造的。文思院是专为皇室制作金银器的手工业作坊,是当时工艺水平最高的制造所。江南地区在晚唐也是制作金银器的主要地区,都曾向朝廷进献过金银器。出土的石刻有石碑、灵帐、阿育王塔等,其中记述了奉献物品的名称、数量、器重以及奉献者的名衔等,使我们确切了解了出土器物的名称,使以往一些不确切的称谓得以纠正。出土的19件琉璃器中,不少为伊斯兰器,是中国与西亚交通和文化交流的物证,是早期伊斯兰美术的重要发现。
所有的出土文物都与塔中瘗埋的舍利有关,如捧真身菩萨,是全国数以万计出土文物中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品。菩萨原置于地宫中室的东北角,完好地盛放在银棱檀香木盏顶宝函之中。菩萨头戴化佛花蔓冠,花蔓冠边缘串饰珍珠。上身**,双手捧着上置发愿文的鎏金银扁荷叶形银盘,下着羊肠大裙,单腿跪于莲座上,通身装饰珍珠璎珞。菩萨手捧的金匾呈长方形,匾栏上贴饰16央宝相花,匾上錾文:“奉为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敬造捧真身菩萨永为供养。伏愿圣寿万春、圣枝万叶、八荒来服、四海无波。成通十二:年辛卯岁十一月十四日皇帝巡庆日记。”通观全像,菩萨与像座构成一个完整的曼荼罗,即密教的坛场。唐懿宗成通末年,迎法门塔佛指舍利入宫内,即置于菩萨双手捧着的荷叶形盘内,供帝后嫔妃们顶礼膜拜,所以称为“捧真身菩萨”。懿宗登基后,内忧外患,于是想通过迎佛骨来缓和阶级矛盾和安定政治局面。成通十四(873)年三月二十三日,从法门寺地宫中迎出舍利,经安福门送入宫内,放置在捧真身菩萨双手捧持的荷叶盘上供养。因此,’这尊捧真身菩萨既是唐代最隆重崇佛的产物,也是唐代最后一次迎佛骨的见证。它的历史价值还在于是迄今为止惟一有皇帝名号的文物。
法门寺所收藏的佛指骨舍利,极其受到历代信佛帝王的尊崇与信奉,在唐代时更是达到了狂热的程度。自唐太宗以降,朝廷多次加以殊礼,据唐宪宗敕命撰写的《佛骨碑》中所记载:“太宗特建寺宇,加以重塔;高宗迁之洛邑;天后荐以宝函;中宗纪之国史;肃宗奉之内殿;德宗礼之法宫。”唐贞观五年(631),唐太宗开启塔墓,以舍利示人。舍利出土之时,瑞光四射,四方民众,蜂拥寺内,同观佛光。从此,震**大唐朝野达200多年之久的“佛骨旋风”拉开了序幕。
第二次奉迎佛骨发生在唐显庆五年(660),唐高宗李治一生信奉佛法,对于“三十年一开闭,开则五谷丰登,兵戈自息,天下太平”的礼迎佛骨之事自然热衷。敕令将佛骨从法门寺迎请到东都洛阳,并由道宣律师主持法事。在由法门寺经长安到洛阳的数百里路途中,僧俗士民络绎不绝,翘首踮足,急欲一睹佛骨风采。这次礼佛活动时间很长,规模很大:佛骨在京师供奉了4年之久才送回法门寺,并敕令为舍利建造了九重金银棺椁,以为供奉,皇后武则天也施舍了衣帐、直绢1000匹。第三次奉迎佛骨是在武则天称帝后的武周长安四年(704),武则天早年为妃嫔时,曾被迫迁出宫中,削发为尼,度过了一段黄卷青灯的孤苦年华,便和佛教结下了缘分。于是,崇佛的**再度掀起,一时之间,烧指顶缸者争先恐后,舍财投宝者不计其数,种种香花鼓乐、华盖幡幢,如海如潮,盛况空前。
第四次礼佛发生在唐肃宗上元元年(760),“安史之乱”尚在继续,国难当头,唐肃宗临阵奉佛,希望止息兵戈,社稷安宁。这次迎奉佛骨的时间和规模都比前几次小得多,气氛也很不同,“道俗瞻恋,攀缘号诉,哀声振薄”,一派三界火宅、众苦前熬的悲戚景象。
第五次奉迎佛骨在唐贞元六年(819),当时的唐朝处于“藩镇割据”的局面。藩镇诸将,胡族甚多,尤崇佛教。唐德宗的奉佛之举,或许正是为了笼络这些地方实力派吧!
第六次奉迎佛骨是在唐元和十四年(819),唐宪宗派专使往法门寺,将佛骨迎入宫供养三天,帝后率皇室人员及文武百官一一礼拜,并交京城佛寺轮流供奉。唐宪宗的这一举动震动京城,王公士庶奔走相告,“焚顶烧指,千百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整个长安城掀起崇佛狂潮。这使刑部侍郎、著名文学家韩愈十分忧虑,奋笔写下《涑迎佛骨表》上奏皇帝。他拍着胸脯慷慨激昂地表录假如佛陀真能显灵,施人祸祟,那么所有的灾祸都由我韩愈来承担,上天作证,决不反悔。崇佛极深的唐完宗哪能接受韩愈的逆耳忠言,一怒之下,要将韩愈处斩。众宰臣苦请从宽,最后韩愈得免死罪,但被贬到当时边远瘴疠的广东潮州。
北京古城墙缺角之谜
《诗经。商颂》云:“商邑翼翼,四方之极。”可见古代筑城时就有了城墙。
封建社会后期建筑时期最长、工程量最大的城是北京城。它最初称为元大都,城方六十里,十一门,至元四年(1267)始用夯土板筑。今天北三环路北还有土城遗址。《光绪顺天府志》说,北京城雉堞一万一千三十八,炮窗二千一百有八。内城周长约四十里。墙高三丈五尺五寸,围栏高五尺八寸,通高ISl丈一尺三寸。明洪武、永乐年问都重修加固城垣。宣德九年(1434),以五城神机营军工和民夫修城垣。这时才把城垣外壁包上砖。正统元年(1436)到四年才建成九门城楼和桥闸、月城(平常叫瓮城)和箭楼等。城垣内壁也包上砖。各城门外立牌楼,内城四隅各立角楼。城外挖濠建石桥。嘉靖年问又在南边增修了27里的外城。修建北京城一直是“皇极用建,永固金汤”的大事。
长期以来,人们解不开这个谜。
有人说,从地形上分析,这是因为元时大都的北城墙,在现今德胜门和安定门以北5里处,至今遗迹犹存。它的西北角并无异常,是呈直角的。明代重修北京城,为了便于防守,放弃了北部城区,在原城墙南五里处另筑新墙。新筑的北城墙西段穿过旧日积水潭最狭窄的地方,然后转向西南,把积水潭的西端隔在城外,于是西北角就成了一个斜角。明初时,积水潭的水远比现在要深得多,面积也大得多。为了城墙的坚固和建筑的需要,城墙依地形而呈抹角是合乎情理的,所以这种观点被很多人所接受。第二种说法是,从国外卫星影像分析,北京城西北角既有直角墙基的影像,又有斜角的墙基影像。这两道墙基的夹角为35到36度,正东正西墙基线正位于元代海子西北端北岸附近,和东段城墙在同一纬线上,这说明这里确实曾修过城墙。可是为什么没有修成呢?通过卫星影像还可以看到,从车公庄到德外大街有一条地层断裂带,正好经过城的西北角与那段直角边斜向相交。现在的北京城是明朝永乐年问修建的,建城时北京城四角都是直角。但明清两代,北京及其附近地区经常发生强烈地震,每次地震北京城西北角从西直门到新街口外这段城墙都要倒塌,虽经多次重修,但无论建得怎样坚固,总是被地震震塌。经风水先生察看,原来地下地基不牢,可能有活断层。皇帝陛下不得不屈服于地震的威力,决定将西北角的城墙向里缩小一块,避开不稳定地段。以后北京地区又经历几次地震,再没有倒塌。这就是为什么缺一个角的原因。
第三种说法是,北京城处处的设计都有含义,其中不修全可能足因为上天的暗示。如紫禁城这个名字取自紫微星垣,紫微星垣系指以北极星为中心的星群。古人认为紫微星垣乃是天帝的居所,而群星拱卫之。所以自汉以来皇宫常被喻为紫微。为佐证这个说法,紫禁城内特意没有7颗赤金顶(分别是五风楼4颗,中和殿、交泰殿、钦安殿各1颗),喻北斗七星。有七星在此,谁能说不是天上宫阙?昕以北京城墙缺一角必然有什么含义。其中就有这么一个故事,在明朝初年,燕王修建北京城,命手下的两个军师刘伯温和姚广孝设计北京城的图样。他们俩在设计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眼前都出现了哪吒的模样。他们很害怕,哪吒说不用害怕,我是上天派来的,告诉你们要如何建造都城,你们按我手中的图建造吧。于是两个人就都各自照着画了。姚广孝画到最后,吹来了一阵风,把哪吒衣襟掀起了一块,他也就随手画了下来。后来建城的时候,燕王下令:东城照刘伯温画的图建,西城照姚广孝画的图建。姚广孝画的被风吹起的衣襟,正好是城西北角从德胜门到西直门往里斜的那一块,所以至今那里还缺着一个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