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人类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我们现在有很大的区别?生物学家们在这一问题上的争论由来已久。有相当一部分科学家认为,我们现在的生命形式已经达到了进化发展的终极水平,进一步的大变化将不可能再发生了。
自然力量一直在起作用
有人认为,随着进化的继续,人类的智慧水平会逐渐下降,而神经系统则会越来越发达;另一些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人类将越来越聪明,而体格则逐渐变弱;而以伦敦大学史蒂夫·琼斯教授为代表的科学家则认为,在目前西方社会的生活模式下,曾经对现代人的形成起决定作用的神秘进化力量已经失效了。人类的进化演变已经到了停止的时候。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这一论调的。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斯特林格教授认为,人类仍然受着自然力量的影响和支配,正是这一力量,创造了30亿年来在地球上繁衍生息的无数物种。“5万年前石器时代的弱小欧洲人在一夜之间被轻巧、高大、聪明的非洲人取代。这个进化故事告诉你,人类一直都在向着更大更强的方向发展,自然的力量一直在起着作用,你无法知道我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然选择力量正在消失
在这一场争论中,双方都把理论依据的核心放在了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上。根据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原理,最能适应环境的动物个体能够活得更长,从而繁衍更多的后代,使得这一物种得以延续下去。例如,一种有蹄动物,有些脖子长,有些则脖子短。随着时问的发展,在这种动物生活的地区,树叶逐渐被吃光。而长脖子的动物由于能够吃到更多高处的树叶,所以能活的更长,有更多的后代,最终进化成长颈鹿。而那些脖子短的,则逐渐走向了灭绝。
琼斯教授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这种自然选择的作用却在逐渐地消失。“在以前,人们的寿命长短和繁殖能力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截止到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伦敦的死亡率总是大大超过出生率。有一半的孩子还没有成年就已经夭折了,也许是因为他们缺乏抵抗疾病的基因。但是现在,孩子长大成人的概率却达到了98%。可见,在这一方面,我们已经进化得足够好了。”
另外,和过去相比,混血现象增多进一步阻碍了进化的发展。琼斯教授举例说:“在过去,两个不同城市的人很少有机会组建家庭一起生活。但现在,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进入大学学习,在那里遇到自己的伴侣。他们要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与自己的父母、祖父母越来越远。也许,这样可能产生一种棕色皮肤的人种,但除此以外,物种变化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发展中国家还有自然选择
在琼斯看来,“目前在非洲,几乎所有的猩猩都携带着人体免疫缺损病毒(HIV),但它们却不会感染爱滋病。就在几千年前,情况却大不相同。当第一批猩猩感染上爱滋病毒的时候,成千上万的猩猩死去,只有一小部分能够免疫的才得以存活。而活下来的这些猩猩,就是现在这些有免疫功能的猩猩的祖先”。“由此可以推测,人类的情况也会大致相同的。只要进化的过程在继续,1000多年以后的非洲,人类将可以携带HlV,但他们却不会感染上爱滋病”。
人类进化要靠自己
琼斯的观点得到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位于西雅图的华盛顿大学的沃特教授认为,自然对人类进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只有人类自己的生物工程学才能使进化演变产生巨大变化。“通过生物工程学,人类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从而延长自己的寿命。当人们可以活到150岁,而其中100多年都有生殖能力的时候,人类就会发生巨大变化。人类会繁衍许多子孙,人类的进化将开始转变”。
但对于他们的这一观点,生物学界还是有许多不同的声音。很多人始终认为,进化无时不在,而人类自己的干预是不协调的。明天我们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答案。
人类起源中心之谜
人类真的起源于非洲吗?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人类研究所李传夔、尤玉柱、徐钦琦和计宏祥4位人类学家经过多年研究后,最近提出:以江苏省双沟为中心的苏皖地区是世界人类起源中心之一。
在2002年南京召开的有中外百位著名人类学家参加的双沟国际科学考察年会上,中科院向新闻界通报说,李传夔教授1977年在双沟松林村东南处化石地点发现一件至今在亚洲时代最早的长臂猿化石,这件长臂猿左侧上颌骨,在远古时代由于流水作用而造成了破损,上面仅保留三颗臼齿;但其完全不同于非洲、欧洲和亚洲已发现的其他长臂猿。第二年李传夔教授在《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学报上发表题为《江苏泗洪中新世长臂猿类化石》论文,并将其命名为双沟醉猿。根据化石所处地层的多达65种伴生动物化石,判断双沟醉猿时代为中新世,距今约1000多万年前。在此还发现了江苏省境内最早的距今约4万年前双沟下草湾古人类化石,与北京周口店山顶洞人十分相近。专家们结合新近又发现的古动物群化石作出了惊人的新的推测:下草湾人是北京猿人后裔,是现代中国人祖先之一,江苏省双沟是人类起源中心之一。
专家们指出,近30年来,我国发现了一大批中新世古猿类。除云南外,就是苏皖,即广义的双沟地区。在双沟至少发现了3种古猿类:双沟醉猿、江淮宽齿猿和人猿超科未定种。他们研究认为,我国双沟地区和云南是中新世古猿类的两个进化中心。直立行走是从猿到人的决定性一步。而从森林转化为草原环境是实现从猿到人转变的必要条件,双沟地区经历过的从森林转化为草原的环境变迁最有利于“从猿到人”的转变。
中科院吴汝康院士和已故贾兰坡院士曾研究双沟下草湾人股骨化石,认为下草湾人是晚期智人,与现代人已非常接近了。
古生物钟形成之谜
在很多门类的化石表壁上,有类似树木“年轮”的痕迹,可以用来当作计时器。因此,很多门类的化石都是地质时代的见证人。为什么在这些化石上能显示出岁月呢?古生物钟学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学说。
潮汐说:潮汐对于海洋生物的生理过程和生活习性有巨大的影响。因为海水中的化学成份(如含盐量)以及压力、光线等海洋物理的条件,都与潮汐的变化有直接关系。生活在潮间带和潮下浅海中的瓣鳃类,随着一天两次的涨潮而在贝壳面上留下了生长层。因为潮汐是受月亮影响的,因此在珊瑚以及其它化石上留下的每日的条纹,与月亮的潮汐有直接关系。
食物供给变化说:每一种动物,每隔一段时间,就都会由于饥饿而去寻找食物。动物的进食有周期性。有人作过现代珊瑚的实验,证明现代珊瑚也是定时饥饿,定时进食的,推测古代珊瑚亦应如此。因此,有的科学家提出:代表珊瑚每天生长的“环脊”(珊瑚化石表壁上比较纤细的条纹)的形成与珊瑚每天进食有直接关系。
生育周期说:不论古代或现代珊瑚,都是每一个朔望月繁殖一次,在繁殖期间,珊瑚的全部活动在于生育幼体,于是正常的新陈代谢作用受到了阻碍,这时候骨骼上的碳酸钙的沉积量急剧地减少,直径收缩,在外观上,出现了环沟状的构造,生物期过后,又恢复了正常。这就是珊瑚出现月增长标志的原因。
古生物灭绝之谜
6500万年前的白垩纪末期,地球上遭受了一场空前的浩劫,恐龙、翼龙等动物骤然灭绝,海洋中的浮游生物也大批死亡,大约~70%的生物种类消失了,地球上一派凄凉荒芜的景象。这场灾难是如何造成的?科学家们提出了多种假说,诸如气候变冷、海平面变动、火山大爆发等。但这些假说都难以解释这场浩劫如此迅猛并波及全球的特点。
1979年,美国地质学家阿尔瓦雷斯父子在丹麦、意大利等地6500万年前的粘土层中发现了含量极高的铱、锇等稀有元素,其含量比一般地壳高数倍以至数百倍。根据陨石中富含铱等元素的特点,他们认为,6500万年前曾有一颗巨大的陨星与地球相撞,其直径可达10公里左右。陨星冲击作用掀起大量尘埃遮蔽阳光,黑暗笼罩大地达数月之久,大批植物枯萎凋谢了,进而危及一系列动物。陨星撞击地球释放巨大能量,导致温度突然升高臭氧层遭到破坏,这对于体态庞大的恐龙等生物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同时,爬行动物孵化后代的性别取决于温度,例如,温度超过34℃,孵出的鳄鱼均为雄性,或许恐龙在当时由于后代均为雄性,而终究难逃灭绝的厄运。
一颗直径为10公里的小行星撞击地球,应在地球表面形成直径达200公里左右的陨石坑。这颗陨石星究竟坠落在哪儿?学者们认为坠落在海洋中。这样,势必掀起数千米高的巨浪,大陆低地上的各种生物皆被席卷一空。
板块构造理论告诉我们,洋底地壳是不断更新的,新洋壳形成于大洋中脊顶部,老洋壳沿大洋边缘的海沟俯冲潜入地下。如果陨星落在太平洋边缘,或落在现已闭合消逝的石地中海中,所形成的陨石坑就会随老洋壳俯冲潜没,这样,我们就永远找不到这个巨大的陨石坑了。如果陨星坠落在大西洋、或印度洋、或太平洋中部,陨石坑就有可能保存下来,有人认为,大西洋塔古斯深海平原就是陨石坑,它的直径为300公里。但许多学者认为,它是地壳运动的产物。
还有学者推测,陨星到过地球之前已破碎,其碎块散落到地球上,造成较小的陨石坑。也有学者拒不接受陨星撞击说,认为火山大爆发也可以带出大量的铱,白垩纪末的生物大灭绝,可能是生物进化的内因与环境恶化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目前,争论仍在继续。
《旧约·创世纪》载有古犹太人的传说:上帝看到人类已败坏,便以洪水灭世。水势极为浩大,淹没了所有的高山。只有诺亚奉上帝之命建了一艘方舟,载着他一家老小及各种留种的动物逃脱了灭顶之灾。这是在西欧家喻户晓的传说故事。
1872年,年轻亚述学者乔治·史密斯提出诺亚洪水与古代两河流域世界大洪水同出一辙。此说被日后发现的《吉尔伽美什史诗》第十一泥版所证实,从而引发了关于远古世界大洪水及其传说的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目前,争论的焦点主要是集中在两个最基本的问题上:一是远古初民时代究竟有没有一场世界大洪水?二是世界上普遍流行的洪水传说是怎样起源的?比较有影响的说法有3种:
克莱默等学者认为:世界性的大洪水纯系子虚乌有;各地的洪水传说大多起源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他们的依据是考古发现。本世纪初发现了载有最早洪水传说的苏美尔泥版;尔后在苏美尔古城乌尔的发掘中,又在地下发现了口英尺厚的沙层。据考是公元前4500年前后两河流域的一次特大洪水堆积出来的,洪水还淹没了一个叫乌博地安的史前民族。故克莱默等人深信,苏美尔的洪水故事是这次大灾难的记忆,经民间传说的夸大,为世界大洪水这一故事通过在古巴比伦人、犹太人等许多民族中的流传而逐步演化为世界性文化现象。
另一种意见截然相反。他们认为,地球第四纪冰期在12000年前开始退却时,气候转暖.冰河大量融化泛滥,海水不断上升,吞没了出露的大陆架和陆桥,并发生了普遍的大海浸,淹没了许多海岸和部分陆地。故世界性的大洪水确实发生过,但并没达到淹没一切的程度。当时靠海及靠水的人损失巨大,被迫向高地迁徙,随之带去了可怕的洪水故事。因此,世界上大多数地方都有关于世界大洪水的传说。许多淹没在海水之下的文明遗迹及大海浸的痕迹成为此说的有力论据。
以英国富勒为代表的一批学者提出:世界大洪水是不可能的。他们认为各种洪水故事的起源不尽相同,并不是共出一源。在古代世界的各个地方,火山地震引起的海啸、飓风掀起的海水猛涨、大雨或融雪造成的大泛滥,都有可能被深受其害的人们传说为世界大洪水。并且不少故事纯粹是神话,是主观想象的结果故而是不可信的。
远古世界大洪水的真相究竟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