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杀神气息的劈头顷刻间落到她灵台上方,彼时不知何故,打下的转眼,立马法术如同遇到墙壁,竟生生折返回来,余波冲击立马反弹过来,不容我片刻回神,直接就受了刚才自己的那一掌。
我被震出数米开外,吐出几口浊血,抬眸片刻,惊讶不已的盯着妙涵。
她区区一介仙君,断不可能有这个本事,挡得了本上神那杀神一掌而丝毫没有伤害的?
难不成,断断几个月时间,她就晋升到了上君仙格。
我愣然朝她灵台看去,想仔细看清楚,那是否该是上君有的灵力。
还没回神,妙涵又开始发出咯咯笑声。
她捂嘴向我觑来:“芷汀,实话告诉你,这行不周峰的天火是本宫放的,那榣风也是本宫让东上关在镇妖阙里的,就连你以往的玩伴,都是我施法困在火中,被生生烧死的。”
每一句话的说出,我手中的法术更是加了三分。
当妙涵说道最后一句“生生烧死”时,我再次厉声呵斥着,眸色寒光乍现,飞沙走石,天地间顿时风云变色。将所有的法术汇聚于一掌,今日杀不了妙涵,我芷汀以何面目去见遁入幽冥的亡灵。
彼时远在山脚的鬼刃见此,大感不妙。
山上有股不详的气息传来。
苍崖洞外,一道灼热气息的热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涨,眸中显出的是妙涵张扬咯咯笑脸,和本上神那双灼灼红眸,她竟然丝毫不怕的同我对视,仿若极是想承受我这一掌般,仿若这激怒,本就是在她算计的范围内。
我当时想也没想,不待片刻犹豫,转眼就将这热球朝她压下,随着法术的脱手而出,身体如同被掏空般,立马落了下来。
我闻见了热球嘭然炸裂的声音,心中无比宽慰着。
妙涵那女子定然死在了此等法术下。
殊不知,确确是此刻,我一头栽下去昏迷不醒时,倒地瞬间,一侧的虚四境归一顿时挪过来压在了下面,免去了我那下坠的力道。
数米开外的妙涵仿若极是享受这股法术,待我一打出后,她竟然竭尽全力的吸收着这术法,发丝张扬飞舞,肆意的咯咯笑声更是诡异非常。
刚飞身而上的鬼刃于此看去,顿时大骇不已。
前方那红衣女子竟然在吸食术法里的灵气,她竟然丝毫不怕其他外来力量的撞击,竟然可以在这样危机存亡时刻,做出此等反应来。若不是那以灵气灌注的术法是个热球,鬼刃险些以为此人是在吸血。
傻眼少留,逡巡间,片刻功夫不到,对面的红衣女子转眼失了踪迹,唯留下几声咯咯笑语停在半空回**。
鬼刃骇然了。
他透过刚才那人的灵台和散发出的气息看去,那人明明该是个男子才对,还有最后那一抹笑意的传达,是何其的相似。
这片刻的回忆涌上眼前,即将想出那人是谁时。
记忆的片段戛然而止,此时鬼刃寻望四周的眸子停在了一个人影身上。
焉焉气息下毫无丝毫灵气,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唤自己去搜查幸存者,明明主人的法力颇为不错,此刻她竟然虚透了底子的躺在自己脚下。
鬼刃一阵后怕,由不得自己继续骇然,再次抬手替我号脉时,转瞬刚才消失的灵气又回来般。
明明是焉焉气息,此事竟然不焉了?
鬼刃傻眼了,愣然看着我本该散失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撺掇回体,与此同时,他急急化出个结界为我护法,免去外界杂音干扰。
夕阳落在地平线,我骤然寒眸睁开。
回想到刚才种种情形,真是好一个妙涵!好一个九重天上道貌岸然的神仙!
我芷汀即便有错在先,你们也断不该触碰不该碰的东西,不该碰人,不该碰的禁地!
我磨着牙齿,哆嗦一番后,道:“鬼刃,那妙涵的尸体在哪?老身我要去鞭尸。”
面前男子闻声撤回手中结界,面色一喜,探头向我看来:“主人?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我虚摇了摇头,抬手揉着额角:“妙涵的尸体在哪?不会被老身我那热球给弄得爆体而亡了?”
鬼刃一呆,顿了半响才会道:“可是位身着红衣的女子?”
我讶然点了点头,皱眉道:“别告诉我,妙涵竟有那个本事可以躲得过老身我那毁魂颇体的致命一击,那可是本上神使出的压箱底术法。”
鬼刃不答,透过他傻眼的神色,我顿时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