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是谁说我的脾气倔强?是谁说我的脑子有些被驴踢了的?
今今看来,旭尧这倔脾气,倒真不输于我分毫。
既然如此,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我冷眼看向对面的他:“旭尧,我们有多久没有斗过法了?”
“彩彩?”他骇然的向我看来,柔柔目光顿时改变,“你不会是想与我……”
“没错,既然这商量不成,我又为何还要多费唇舌。”我道。
旭尧他转而看向我怀中的丸子:“阿傩,你难道也要牵连你娘吗?”
旭尧这话果然有效果。
阿傩听了他的询问又呆了一呆,顿时双眼红彤彤的看着我。
小手捏成个拳头后,逡巡之间又给松了开,糯声气息有些焉焉道:“阿傩阿傩,不想连累……”
“够了,旭尧。”我再次看向他,眼中毫无暖色。
“我离了这孩子三万年,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团聚,断不会因为你的假设而放手。”
我又道:“我深知你不会轻易让我带阿傩离开,所以咋们还是手上见真招比较来得快。”
“如果是我赢了,那么从今以后,阿傩的照样便由我承担,他所有罪过都由我承担,与你旭尧毫无干系。”
“彩彩!此时此刻,你还在同我这样计较,阿傩不是我不愿意让你照顾,实在是……”
我依旧道着:“如果是你赢了,那么阿傩我便让你带走,你的若有要求我都会照办,只要你能让我偶尔看看他便好了。”
小糯米丸子爬在我身上哭了出来。
我的心肝都随着他的眼泪在淌血,其实今天本是个大喜日子,谁都没料到局面会如此大反转。
我没给旭尧过多思考时间,三两下化出柄长剑来:“你再是犹豫,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旭尧被我的剑气逼得后退几步,将将化出结界抵当:“彩彩。”
“你若是想反悔还来得及。”
我放下阿傩,让他在旁观战,看看是他爹厉害,还是娘更胜一筹。
旭尧还是没有动摇他那份心思,我的长剑几番挥出,毫不留情的向他刺去。
他被我剑气震了几震,才恍然明白我这并非是在开玩笑。
我的一心想赢顿时刺激了他。
旭尧堪堪化出长箫直接向我后方挥去。
这冤家路窄的破琉璃,今今果然是又来对付我了。
电光火石间,刀光剑影。
旭尧虚长了万吧来岁,我修得的术法他自然一直都晓得,所以今儿这场法术的比拼,我本就输了一筹。
一开始我以为旭尧存心让我,毕竟他道行比我高,法术比我强,又怎么会被我连连击退数处还还不了手来。
可是接下来他的长箫破空奏起,我恍然明白,这厮竟然在耗损我的法力。
等的就是长箫从背后发出的音伤害,这种音伤不会怎么伤得了本上神,确确会让我步伐和手中缔结的法术慢了那么一慢
这可是在斗法中最大的忌讳。
所以最终旭尧胜了,且是胜得也没那么容易,他的胳膊还是被我划出几番口子来。
初初我慌神后悔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