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面浓眉,身披铠甲的粗犷男子声立马上前回道:“末将在!”
“速去帮扶木鸠上君捉拿妖孽,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切记,尽量不要伤害到……”
“末将明白!”
一道青光由天际划过,飞去了东天柱台前方,随着饮鸩上君的加入,宙胤更是腹背受敌,连连身上被打伤数处,胳膊肘更是脱臼得厉害。
堪堪逼得后退几步后,朝着这边妥协大叫:“我投降,海澨小儿,我投降,如若你还不速速收手,你这闺女的身躯就被伤得药石无力了。”
东上闻此声音急忙隔空传话,让那二位上君收手,却是待自己定眼看去,格老子的,这个孽障果真是罪大恶极,自家闺女平日里舍不得磕着碰着,捧在手心怕摔着。
却是在他使得几股邪乎的法术操控下,生生将闺女的皮肤给透出几丝黑气出来,那张惨不忍睹的面目看去,如今东上已然分辨不出,自家闺女这模样到底会不会被毁。
而今这般情形,自己若是不将他打入东天台后的戮仙阵里,自己又有何颜面再见自家闺女?
东上几番算计后定眼望去,而那宙胤也同在心里打小算盘。
虽然受伤的是妙涵这个壳子,但是如今自己已然失了过多法术,若是答应那海澨小儿的要求,独自白白跳下这万丈深渊的东天柱台。
真当自己是个傻不拉几的愣头妖孽?
可是眼下却也不得不离了这躯壳,再做打算。
瞬间抽离了法术残影出了灵台后,顿时妙涵有了些意识,恍惚回神喊了一句‘父君’还来不及道出下句,宙胤眼疾手快急忙将其擒住。
对着前方为首的东上道:“如今我已然离了你这宝贝闺女,海澨小儿是否也该放我离去,而非——”
话没来得及说完,宙胤便察觉了有些不对,转身望去,身后的戮仙阵在此时不知何故被打开,阵法的活眼正巧对着自己,顿时一股铺天的龙卷风向他席卷而去,夹杂着乌云压天的气势呼啸而过。
片刻不到,还没等其反应过来,就被生生包裹在了其中。
宙胤大骇之下,抬眼望去才发现,此刻正前方何时正立有个人的?当场不顾形象起来后,顿时破口大骂道:“格老子的,海澨小儿居然使诈!”
只见他抬手一直正对着戮仙阵施法,自己虽然束缚着妙涵,但这阵法向来有灵性惯了,只要自己没居在他人的体内,断不会因为手中掐着个人,就把这人也同席卷进去的理儿。
东上轻蔑笑去:“有戮仙阵来给你送行,本君送你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宙胤磨着牙回:“满意,满意极了。”
可他会是那般心甘情愿白白遭这被摆了一道的主?从以往的处事做法看去,他断然不是这样的神。
偏偏这海澨上神算准这速度由不得那贼人,有多余时间去加害自家闺女,所以便也放心大胆的开了戮仙阵阵门。
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原本东上见到自家闺女得了自由身,心中计算番后,觉得那贼人眼下定是法力最为薄弱之时,不趁此借力打力,给他来场血的教训,真以为这九重天任谁都可以闯一闯的?
海澨上神不知道自己今儿的对手是谁,自然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实力,轻敌这可是兵家大忌,何况此等情况稍微不慎便会搭上自家闺女的性命。
如此看来,关心则乱也不无道理。
所以即便这阵门被开,引得东边天风云变色,夹杂着瞬息万变的情形之下,宙胤也会得了空子钻进了妙涵的灵台深处。
风云汇集逡巡,阵门转瞬被关上,独留一句宙胤的嘲笑回**于半空:“海澨小儿,有你闺女做伴这戮仙阵,何愁岁月不会太过寂寞,哈哈哈。”
东上帝君,你忘了,忘了四海八荒谁会夹着那种语气唤自己“海澨小儿”,所以便不会认出对方是谁。
即便那个妖魔是个残影魂魄,可他终究也是位及上神的一代帝君,怎么不会在这片刻变化间做出反应?
也恰恰就是这片刻反应,导致了海澨上神后面的帝君之路越走越远。
一心只为了救得女儿,无心看管朝政,把东上方的这块天险些给治塌了下去,此为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