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吃食都是一样的,莫是错过了。”白衣男子对旭尧酒觞添酒说及,“既然来了,等会就顺道尝尝我新酿的酒。”
我一听完这菜品皆是相同,真是亏大了我刚才的劳心费力,故作算计;
若不是我这认路本领的拖延,何故七拐八弯才走到楼亭下,确是此刻想扼腕长叹,呼一句:老天逗我!
念着却也好歹有酒做伴,抚慰了刚才嘴角欲想**的忍耐,只得温声细语的应着道:“好的。”
话一出便使得自己浑身一抖,听着这磨尖了嗓子眼儿的声音,现如今这还没吃就有点胃冒酸水。
旭尧听了我说道的几句话,终于耐不住关切道:“彩彩,你嗓子出问题了?怎的说话听着有些别扭?”
做戏怎能半途而废?我没有露出本声,依旧磨着嗓子眼道:“没有,我很好!”
眼下恰好旁边一位小斯急匆匆前来的附在樾泽耳边说了几句,顿时樾泽满面大惊后又恢复神色,起身对着我和旭尧拱手一揖后便道:“小儿偶感风寒见不到父君不愿喝药,让北上见笑了,待我前去片刻,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旭尧回了他一句后樾泽便携带小斯转出了阁楼,见此我拍手一笑道:“走了。”
樾泽君你再不走,老蛇我就要露馅了。
……
已是夤夜,去月归风;疏影暗香浮动,梓树沙沙,印着月华的余光忽隐忽显。
此刻我却双眼冒出滚滚烈火从头一直烧到脚,只见四方的亭楼随着眼中的热气腾的一声便燃了起来,外火的灼烧和内火的炙烤使得全身大滴汗水抖落。
见此我立马伸手便向旁边的旭尧探去,对着他茫然一笑道:“着火了,旭尧,快跑……”
却是他一听拿出长箫又往我脑门敲来。
我不知所以,闻见动作转头看去,他却笑着对我说道:“如此酒量,如何是好……”
约莫着我喝了几口黄汤真真是醉了,竟在此时将榣风与旭尧二人的面貌化在了一起。
其实当初第一次看得旭尧的面相时,我并未像妍姗那般惊讶,却也有些震惊,兴许榣风与他有几分相似。
我素来见惯了榣风的面容,对着他自然有了一定抵抗力,所以旭尧这几分连带口气都有模有样的相似也令我甚是恍惚。
甚是恍惚的让我觉得,他们本就是同一人。
旭尧哭笑不得的看着像无尾熊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呼呼睡去的女子,久久叹出一句:“即已忘记,却还是这般玩心不减。”
我没做他想换了个姿势,虽不听得真切,想来旭尧的念叨也无非是对我的说教罢了。
眼下,他全身冰凉甚是解热的好去处,再加上他身上淡淡的幽兰香煞是好闻,不知不觉便失去意识。
旭尧见此遂即伸手化出一件裘衣给那无尾熊披了上,摸了摸这张完全改变陌生的面,明知是她,却不知如何唤醒沉睡的灵魂,唯呢喃念着道:“我,甚是想你。”
你可怀疑过自己的来历,这几万年来的日日月月,你又是如何过得?却又为何落得这般换面失忆,险些没将你认出,若不是那魂玉随身跟随,差一点又是错过。
你可知道,芷汀,
吾对你,甚是想念……
……
清晨破晓,曙光未照,黎明的前昔,雀鸣不断。一阵窸窸窣窣后,突一震声响传来,一个小孩的啼哭声越发靠近。
却是后面的大喊声更是真切,我立马起身抬头看了看,只见亭角下方不知何时跑来了一个小孩,那小孩衣着光鲜,有模有样的坐在下方哭哭啼啼好不伤心。
却是后来几声传来的呼叫险些将其盖过。
见此,老蛇我平生最是厌烦哭泣,稍微遇到点不如意之事便怨声怨气,以为谁都有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一样,最是不济的更爱遇事则哭。
如若世间诸多事物能以哭解决,要么是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顶得天大的,那么解决此事的人必定是个人才,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这人才许是今年太多,今儿就见了一个。
虽说这个人才个头不大,以我多年在峰中看管幼灵的经验看来,必定是个古灵精怪的苗子,好好栽培以后必成大器,虽不会出去坑蒙拐骗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这后庭的热闹定会有趣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