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个柔弱的女服务员一边发抖一边说,“我没有下毒,我……”
“不用了。”工藤熊突然说,“她没有下毒,毒药是死者自己带进来的。”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那个警长问道:“自己带进来的?难道他是自杀?”
灰原站起来,说:“要是自杀何必特地跑到这种地方来?况且死者在死前并没有要自杀的奇怪表现。”
“对啊!”Wilkins的朋友中,那个最活泼的小伙子说:“他一直都很正常,我们还谈到了他一个月后的婚礼。他和他的未婚妻感情一直很好,怎么会自杀呢?”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工藤熊,等她的回答。
“我只是说毒药是他自己带进来的,并没有说他是自杀。”工藤说。
灰原接着说:“对,我想,一开始我们都被迷惑了,以为毒药最开始是在那个面包上。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放在那个有毒面包周围的其他面包怎么没有沾上毒呢?唯一的解释只有毒最开始是在Wilkins的手上!是他的手使面包沾上毒,而不是面包使他的手沾上毒的。”
Wilkins的朋友中,另一个高大的男人问道:“那凶手是什么时候使Wilkins的手上沾上毒呢?”
“我已经猜到了,但还没有证实。警长先生,请问你,那个地方有没有检查过?”工藤熊说完,在警长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也许被忽略了!”警长猛地拍了拍头,忙拿出手机走到酒吧外打了个电话。不久之后,他走了进来,边向工藤点了点头。
工藤大声向众人说:“现在已经证实了,Wilkins用来携带毒药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头!”
“头?”众人惊讶极了。
“是的。”灰原珠恍然大悟,“在之前死者与朋友谈话时,曾摸过自己的光头……”
工藤熊又说:“而刚才我要警长先生打电话去询问演示馆,果然Wilkins的头上很均匀的涂着汗有氰酸钾的**。我想,凶手一定是事先把毒药放在他的生发剂中。凶手知道Wilkins有摸头的习惯,而当他在某次摸了头就吃东西后,凶手的计谋也就得逞了。”
“生发剂?”活泼的小伙子奇道:“Wilkins从不用生发剂啊!”
灰原珠笑了笑:“但要是为了成为帅气的新郎呢?我们去查查他的房间吧,那样就清楚了。”
警察和工藤、灰原一起来到了Wilkins的房间。这并不是一个单人房。一进门看到的是客厅,对面的墙上有一扇门和一扇窗,窗子是打开的,但窗帘拉上了,看不到里面。
警察开始搜查房间。工藤和灰原走进了客厅里的那扇门。里面是卧室,除了Wilkins空着的床外,靠里的那张**,还躺着一个男人。他被这群闯进来的人惊醒了,但没有坐起来。
“你们是谁?”那个男人虚弱又紧张的问道。
灰原没理他,径直走到Wilkins的床头,果然发现了一瓶生发剂,瓶子上有一些粉末状的闪光点。灰原没在意,把它交给了警长,请求化验。
她问那个男人:“Wilkins适合你合住在这里吗?你是……”
那个人欠了欠身:“我叫Steve,也是Nicky的一个保镖,咳咳……我,受了点伤,Wilkins为了照顾我,就和我同住在这个房间。你们是警察吗?发生什么事了?”
威严的胖警长掏出证件对Steve说:“很不幸,你的同伴死了。初步判断是他杀。请你协助我们调查。”
“啊!”Steve呆了几秒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灰原珠环顾四周,奇怪的问:“这里有两间卧室,为什么你们两个要挤在一间房里呢?”
Steve支吾道:“唔,这样,比较方便他照顾我,里面那间房,就空着了……”
大家发现这间房子与隔壁的房子用一扇门连接着,而那间房到客厅就是靠一扇窗了。
几个警员去开那间房的门,却发现房门是锁着的。警长道:“先生,请打开这个门让我们检查。”
“那,那间房什么都,都没有的……不要检查了吧……”
工藤顿时疑心大起,问:“你有办法开门吗?”
Steve低下头:“钥匙在Wilkins手里啊。”
于是工藤对警长说:“那么,让我来吧。”说完,只见工藤飞起一脚,大吼一声:“呵!”门开了!
灰原珠叫道:“啊!你的腿功又厉害了不少啊!”
工藤浅浅一笑,便与警员们一起冲进了房间。Steve在**叫了声:“等,等等!”但是并没有阻止大家向里面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