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熙回到客厅的时候,宫北泽已经不在了,只剩悠然自得的严景明。
“丫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更好!”
叶梓熙坐在严景明对面,双手环胸,一脸满不在乎。
严景明干笑三声,这两人执拗起来的样子,还真像。
一个就说死了拉倒,一个就说走了更好,同一个世界,同一种傲娇。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叶梓熙起身,草率得对严景明挥挥手,大步流星离开。
严景明原地瀑布汗,这里是他的地盘,能不能走不需要他同意吗?
像他这种狠起来自己都怕的人,难道对她已经没有威慑力了?
楼下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叶梓熙已经离开,严景明猜测,她肯定要回家收拾行李跑路。可惜啊,有一个人太了解她了,这会儿估计正埋伏在她家附近,准备偷袭呢。
严景明一手优雅托着脑袋,看向窗外,露出一丝诡谲的笑。
此时,叶梓熙已经坐上计程车,去往自己的出租小屋。
到达目的后,她像往常一样,坐着电梯上楼,开门回到房里。
屋内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按照一定的规律摆放,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叶梓熙没有关门,打算收拾完行李马上就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让她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是宫北泽要来了,幸好看到的是房东,此刻只有一丝尴尬。
“梓熙,你这是要去旅游?”
一头卷发的房东瞥了眼地上的行李,她刚买完菜回来,再过两天就要交租了。
叶梓熙干笑一声,本来她打算走了再给房东打电话,没想到会撞上。
“张姐,是这样的,我有点私人原因,得搬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搬走?这么突然,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房东明显有些不悦,叶梓熙的脸上更加尴尬,连连给房东道歉。
虽然她的态度非常诚恳,但是房东却双手环胸,没有气消的意思。
后天就要交租了,这么着急忙慌地走,真懂得给自己省钱。
“说搬走就搬走,让我上哪儿去找租客!”
“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押金您留着,我得走了。”
叶梓熙再次弯腰,伸手去拿角落的行李箱,刚要出门却被一道人影堵住。
下意识抬头之后,叶梓熙惊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来者正是宫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