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脚,用锃亮的皮鞋,撩起女人的下巴,棕色的瞳孔里透着深深的厌恶。
女人吓得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地来到叶梓熙的身前,磕着头向她说着对不起。
叶梓熙更是被惊得腿软,靠着门半天没敢动弹,这些魔鬼的世界真是可怕,人命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么,地上的一只蝼蚁,还是风中的一片残叶?
男人微微皱眉,优雅执起一旁的红酒,缓缓入喉,像极了撒旦饮血。
包厢的门开了,刚才的两名保镖将磕着头的女人拖走,叶梓熙趁机想要逃跑。
结果,她还是被推回了包厢,眼下屋内只剩下她,和笑得诡谲的男人。
“说说看,你用什么方法爬了宫北泽的床。”
“呸!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叶梓熙的回答让男人眼前一亮,这就有趣了,果然和平时送来的不一样。
难得碰到一个有趣的,这个世界上,敢说让宫北泽去死的女人,估计只有她了。
男人起身,迈动长腿走向叶梓熙,惊得她连忙闪躲,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砸向桌角。
瓶身破碎,叶梓熙抓着锋利的半只酒瓶,警惕地对着男人。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
男人摊开双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若不是看到刚才那一幕,她很可能就被他友善的表象所迷惑。自从被宫北泽背叛,她就不再相信任何外人,只相信自己!
“你别过来,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叶梓熙没有丝毫的放松,男人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脊背碰到了墙壁。
完了,今晚肯定惨了,反正宫北泽也不会放过她,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酒瓶的利片要扎进喉咙瞬间,男人大步上前,徒手阻止了她疯狂的举动。
鲜血滴落在地,叶梓熙睁开紧闭的双眼,吃惊得看着眼前的画面。
“唔,有点痛。”
男人甩开破碎的酒瓶,面对叶梓熙,露出痞帅的笑容。
叶梓熙被吓懵,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丫头,跟我说说,宫北泽为什么把你送来这里?”
男人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抓住叶梓熙的手腕,吓得她顿时惊叫。
脑海里都是刚才的画面,她害怕自己变成刚才那个女人的模样。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不会有精神分裂吧?本来觉得宫北泽的出现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遇见一个段数更高的,把折磨人当做游戏,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嘘——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我拿手术刀捅了他。”
男人爽朗大笑,饶有兴趣得追问叶梓熙,她和宫北泽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是第一次谋杀宫北泽吗?还有,是什么让她这么做,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叶梓熙语塞,恶魔化身好奇宝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略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看来是第一印象太糟糕了。
可是,他就是这样,对厌恶的人残忍,对感兴趣的人温和。
外面忽然传来斗殴的声音,叶梓熙猜想是贺东来救她,连忙起身。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按回了沙发,无法脱身。
“放我出去!”
“嘘——英雄救美,出去就没意思了。”
男人将食指竖在叶梓熙的唇上,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不容许她离开半步。
外面的打斗声还在继续,时不时传来惨叫,叶梓熙皱眉,听得有些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