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瞪了他一眼。
“民愤?等钱庄都倒了、银子都没了,那才叫民愤!”
“本官这是在救他们!”
“他们现在不理解,以后会感谢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安自己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金大牙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爷,那国舅那边怎么办?他的一百万两……”
李安的脸抽了一下。
这他妈是最头疼的部分。
可一百万两真的拿不出来。
“先拖着。”
李安咬了咬牙。
“告诉国舅爷,就说本官正在筹措。三天之内,分批兑付。”
“三天能凑出来吗?”
“凑不出来再说。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金大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他跟了李安这么久,明白一个道理。
爷说没事的时候,一般都有事。
爷说有事的时候,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现在爷这个状态,介于两者之间。
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前世那些经济危机的教材上,写的不就是这些么?
管制、冻结、限流。
先稳住局面,等市场信心恢复了再慢慢放开。
罗斯福当年对付大萧条不也是这套?银行休假、存款保险、限制提现。
道理是相通的嘛。
应该没问题。
大概。
也许。
可能。
“都愣着干什么?行动啊!”
四人齐声应诺,鱼贯而出。
只剩下李安一个人站在空****的大厅里。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国运值:212,503】
没继续跌。
也没涨。
“稳住了就好。”
他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