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别墅,苏锦惜看着陈列着的收藏品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当初,她在霍家看到的那幅强烈金光的字画,已经是她见过气运最烈的物品。
可那样的东西,在这栋别墅里却比比皆是,甚至金光更为强烈。
苏锦惜看了一眼傅宴修,心里感叹也就他这种气运这么好的人才能承受住这么多件吉物的强烈运势了。
傅宴修注意到苏锦惜的眼神,询问道:“怎么了?”
苏锦惜连忙摇头:“没、没有。”
傅宴修笑了,“请坐吧。”
傅宴修似乎又变成了前几次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和昨晚巷子里苏锦惜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就在苏锦惜思考的时候,傅晏修突然开口道:
“昨天回去之后,我派人调查了一下曾叔。从前,因为他一直跟在爷爷身边,又对爷爷照顾得十分妥当,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爷爷的忠心。但是没想到,曾叔在傅家的手脚很不干净。”
闻言,苏锦惜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傅晏修会带着人逼问曾叔。
她清楚自己作为外人,不应该过问傅家的事。
于是她小心翼翼询问道,“那你现在是确信,你爷爷的事,和曾叔有关系吗?”
傅晏修点了点头。
“曾叔的某些言行举止很奇怪,他的住宅里有很多爷爷的头发。你说过,换命术需要得到另一个人的头发,因此我觉得他的嫌疑很大。”
“可无论我们如何逼问,曾叔始终不肯告诉我们任何事。”
听到这里,苏锦惜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有没有可能从曾叔身边的朋友或者家人入手呢?”
傅晏修眉头紧皱,“这一点,我之前也想过了。但曾叔是孤儿,他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家人,甚至连平时交往的朋友也很少。”
听完傅宴修的话,苏锦惜也陷入了思考。
换命术施展,需要施法者得到被换命者的头发,每天供奉,每日烧毁一根,如今以往一百天,阵法方能完成。
如果真的是曾叔的话,他为什么会想和傅老爷子换命呢?
他现在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而傅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他们两个人换命,对曾叔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看向傅宴修说道:“虽然按照你说的说法,曾叔很可疑,但是我觉得他并不是那个施法者,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和傅老换命。”
傅宴惜听完,眉头紧锁,“如果是这样的话,曾叔,只是别人为我们精心策划的棋子,就是为了干扰我们的思路。”
闻言,苏锦惜觉得傅晏修说得有道理。
曾叔身强力壮,不太可能会和傅老爷子换命。
而他作为孤儿,没有朋友没亲人,更不可能是为了协助谁和傅老爷子算命。
她向傅晏修提出:“我可以问问曾叔吗?也许,我可以问出不一样的东西。”
傅晏修看向苏锦惜,眼里闪过几分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严刑逼供都问不出的话,说不定让她试试会有新的发现。
半小时后,曾叔被傅宴修的手下像狗一样重重地扔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