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看着他们,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颗剩下的松子糖,一人给分了一颗。
“知道了,糖拿着,玩去吧。”
孩子们拿到糖,立刻眉开眼笑,也忘了害怕,七嘴八舌地又说了一遍大房三房怎么哭嚎、怎么骂人,然后才一哄而散,跑远了。
秦芷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略一沉吟,回屋跟小宝和慕怀风说了一声,便也朝着村长家走去。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闹出什么花样。
快到村长家时,老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
秦芷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村长家院门外。
她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人群外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院子里,挤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大房和三房的人几乎到齐了。
赵秀芳和姜云一左一右,各自扯着自家女儿,把她们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指给众人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村长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赵秀芳拍着大腿,声音凄厉。
“秦芷那个杀千刀的!她简直无法无天了啊!昨天冲到我们家,二话不说,抓着巧慧就是一顿打啊!您看看!您看看这脸给打的!”
姜云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村长!我们家娟儿多老实的一个孩子啊!就在自家院子里绣个花,招谁惹谁了?”
“她闯进来就抢东西,逼着娟儿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秦巧慧和秦娟则低着头,配合着母亲的哭诉,小声啜泣。
村长秦老汉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
他重重咳了一声,用力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行了!都别嚎了!哭丧呢?!你们两家人什么做派,当村里人都是瞎子聋子?平日里是怎么对芷丫头的,真当别人都不知道?”
他这话一出,赵秀芳和姜云的哭声顿时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村长却没停,继续没好气地说道。
“芷丫头性子是烈了点,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为啥独独找上你们两家?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是不是你们又去招惹她了?啊?”
秦芷在人群后听着,眉梢微挑。
她听出来了,村长这话里话外,明显是在偏袒她。
周围的村民听了村长的话,也纷纷点头附和,议论起来。
“就是!村长说得在理!秦斌他们家以前怎么对芷丫头的?现在倒装起可怜来了!”
“可不是嘛!心比豺狼还黑!还好意思说别人歹毒?”
大家几乎一边倒地偏向秦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