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跑来逼迫我一个晚辈,就有办法向我爷爷交代了?真是好道理!”
这话噎得秦朝脸一阵红一阵白。
剩下几人也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秦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将手中的门闸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几人一哆嗦。
“你们要是真那么关心秦丽儿,心疼她坐牢子,简单啊!自家掏银子去县衙打点,把她赎出来便是!何必在这里跟我空口白牙说这些风凉话?”
这两家人平日里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八瓣花,怎么可能舍得拿出真金白银去捞一个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反可能惹一身骚的秦丽儿?
果然,她这话一出,四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秦芷见状,心中鄙夷更甚。
她侧过头,对一直沉默站在她身侧后方的慕怀风示意了一下。
“关门。”
慕怀风微微颔首,上前一步。
四人一见他要出手,忙不迭地后退。
下一秒,大门直接关上。
门外,秦斌等人看着紧闭的大门,愣了片刻。
赵秀芳气得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嚣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
“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几人骂骂咧咧,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离去。
*
次日晌午,日头难得没那么燥热。
秦芷端着一盆换下来的脏衣服,打算去村边的河里涮洗一下。
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淌,岸边聚集着三三两两洗衣的妇人姑娘。
秦芷刚走近,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那些原本有说有笑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见到她,说笑声立刻低了下去。
秦芷一路走过去,收获了不少白眼和指指点点的低语。
她面无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种背后嚼舌根的手段,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走到一处人稍少的河滩,放下木盆,正准备蹲下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