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面黄肌瘦,像根豆芽菜似的,如今脸颊丰润了些,胳膊腿也有了点肉,看着结实了不少。
秦芷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欣慰。
她弯腰,摸了摸小宝的头,柔声道。
“小宝,姐跟你说个事。刚才遇到村长,他说县里有童试,问你愿不愿意去考一考?”
小宝眨巴着大眼睛,显然对“童试”是什么意思还不太明白。
但他听出这是件重要的事,立刻挺起小胸脯,用力点头。
“我愿意!姐,我一定会努力考好的!等我考取功名,就能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家伙语气坚定,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秦芷心里一暖,笑容更深了些:“好,姐相信你。”
小宝又扭脸去看慕怀风:“也一定不让姐夫丢脸!”
秦芷不由觉得好笑。
“你考试,怎么还扯上你姐夫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小宝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面色平和的慕怀风,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崇拜。
“因为姐夫是我的先生啊!我学得好,考得好,那就证明姐夫教得好!”
慕怀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宝的脸颊。
“好好学,用心考便是。”
院子里气氛温馨,其乐融融。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就被打破了。
半开的院门外,传来了几人窸窣的脚步声。
秦芷抬头望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大房三房,一行四人,正堵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她二话不说,弯腰抄起靠在墙边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木门闸,沉着脸就朝门口走去。
赵秀芳见秦芷拿着门闸过来,脸色不善,心里一慌。
“哎哟!芷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拿着门闸想打人呐?我们好歹是你大伯母,都是一家人,有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她喘了口气,不等秦芷开口,又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
“我们听说……你把小姑和小姑父送进县衙大牢了?芷丫头啊,不是大伯母说你,你这事做得也太绝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亲小姑!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把人往死里整?”
“你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