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秦芷,他又转向慕怀风,脸上满是恶毒的讥讽。
“还有你!沈木!你个活王八!戴了绿帽子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是不是男人?这种女人还不赶紧休了揍死她!留着过年吗?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秦芷听着这声声的叫骂,脸色不变。
一只张牙舞爪的丧家之犬,不足以让人畏惧。
她冷笑一声,对身旁的王五道。
“差爷,劳烦把门打开。”
王五早就得了李知县的暗示,只要这位娘子要求不过分,尽量满足。
他不敢怠慢,连忙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牢门铁锁。
牢门一开,秦芷一步跨入。
刘武见她竟敢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嚣张,挥着拳头就想扑上来动手。
“贱人!你还敢进来!看老子不……”
话未说完,秦芷侧身避开他笨拙的扑击,右手握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声音。
“嗷——!”
刘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鼻血瞬间狂喷而出,糊了满脸。
他捂着脸踉跄后退,还没站稳,秦芷又是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他的膝弯处!
这一下看似收着力道,实则踢中了穴位。
刘武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旁边的秦丽儿吓得尖叫一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武跪在地上,又痛又怒,抬头看着牢门外神色淡漠的慕怀风,声嘶力竭地喊道。
“沈木!你看看!你看看你招了个什么泼妇进门!悍妇!毒妇!家宅不宁啊!你还不管管!”
慕怀风站在牢门外,负手而立,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听到刘武的喊叫,他的眉头轻蹙了一下。
旋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淡淡开口。
“我是上门女婿。想要夫妻和睦,自然不能随意插手娘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