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不正,满肚子腌臜算计,凭什么能教好孩子?
简直是误人子弟!
“怎么了?”沈木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芷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站起身,用脚随意地碾过那泥印。
“没事,就是看看门板结不结实。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她不想现在打草惊蛇,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沈黑眸深邃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将最后一点杂物归置好。
*
第二天,秦芷起了个大早。
她心中装着事,比往常更早一些前往镇上铺子。
然而,离铺子还有一段距离,她就闻到了一股比昨天更加浓烈,令人作呕的酸臭腐败气味。
她的心猛地一紧,加快脚步跑过去。
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只见店铺的门头招牌被人用利刃胡乱砍劈。
木质招牌上满是深深的划痕,甚至有几处被砍得凹陷进去,彻底破坏了原有的结构和字样!
这已经不是恶作剧,而是蓄意破坏了!
这还不算完,门板前堆满了腐烂发臭的菜叶,烂果。
甚至还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已经沤得发馊的泔水汤。
黄绿色的污水流淌了一地,臭气熏天,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
比第一次的泼污,这一次的手段更加恶劣!
周围几家早早开门的商贩,此刻正聚在一起,对着她的铺子指指点点。
这几家脸上不再是昨天的好奇,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嘲讽。
“一个外来的村姑,还想在镇上立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活该如此!我看她这铺子啊,开不了几天咯!”
“赶紧收拾收拾滚蛋吧,别在这儿熏着咱们了!”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细针一样扎在秦芷心上。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直接去找吴夫子理论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被泼了污水的店门。
找来扫帚和铁锹,一声不吭地开始清理那些令人作呕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