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浑不在意地撇撇嘴。
她转过身,走到一直沉默旁观的沈木身边,长长舒了口气。
“痛快了?”沈木看着她微微发亮的眼睛,低声问。
“嗯,解气了。”秦芷点头,语气轻松,“走吧,回家!”
沈木看着她毫不作伪的爽利模样,想到她刚才对付那对姐妹的刁钻法子,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这丫头,恩怨分明,有仇当场就报。
倒是……真性情。
两人回到家中,秦芷本以为以大房和三房那不吃亏的性子,很快就会找上门来闹腾。
她连应对的说辞都想好了。
结果左等右等,直到天都黑透了,院门外依旧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奇了怪了,这两家人是转性了?”
秦芷嘀咕了一句,随即把这事抛到脑后。
不来更好,省得烦心。
她没再多想,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洒满屋子,驱散了黑暗。
秦小宝今天学写了一天大字,早已困得东倒西歪。
被沈木拎去简单洗漱后,爬上床,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秦芷则坐在桌边,将这段时间赚来的钱匣子拿了出来。
沉甸甸的钱袋倒在桌上,发出令人愉悦的碰撞声。
铜板居多,还有几块小小的碎银子和梁夫人给的那个精致荷包。
她耐心地将铜板一串串数好,每一百文串成一贯。
碎银也仔细掂量估算了下分量。
最后打开梁夫人给的荷包,里面除了结清的货款,还有几件小巧的首饰,分量不轻。
将所有钱货清点完毕,秦芷心里有了底。
这段时间生意确实火爆,加上周家赔来的那些,她手头的现钱加起来,竟有将近六十两现钱了!
这对于一个庄户人家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看着桌上堆起来的钱串和银块,秦芷心里踏实,却又觉得这钱放着也是放着,得让它动起来,生出更多的钱来。
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风吹日晒不说,还容易被官差找麻烦,稳定性太差。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清晰起来——租个铺面。
对,在镇上租个铺子!
有了固定的铺子,不仅能遮风挡雨,接待更多客人,还能更好地打响她的招牌,以后说不定还能增加些别的吃食生意。
她捏着几块碎银,在灯下反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