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是我的。前几日不慎丢失,没想到被三婶捡到了,还劳烦您送回来。”
“哎哟,这可不是我捡的!”
姜云连忙摆手,声音拔高了些。
“是村里几个小子去那边看热闹,在庙门口捡着的!我们一看这绣样……心里就咯噔一下。”
“芷丫头,不是三婶说你,前夜山神庙着火,后脚就找着了你的香囊,这……这也太巧了!”
她皱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又忧心忡忡的样子,眼神却带着钩子。
秦斌适时地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芷丫头,不是大伯不信你。可这山神庙被毁,是关乎全村安危和运势的大事!现在你的东西出现在现场,这……这让乡亲们怎么想?总得有个说法,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他看向村长和村民,话语间却将秦芷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是啊!总得有个说法!”
“山神爷发怒了,可不是小事!”
“这香囊就是证据!说不定火就是她放的!”
“自从她家招了那男人,村里就不太平!”
村民们被这一番话彻底煽动起来,恐惧和不满的情绪开始蔓延。
他们看向秦芷的目光充满了怀疑,指责。
仿佛她真是带来厄运的灾星。
村长拄着拐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
他看了看被秦家几人带动起来吵着闹着的村民,又看了看独自站在院门口的秦芷,重重叹了口气。
“芷丫头,这……山神庙被毁,确是大事。”
“如今这香囊……你,你确实需要给大伙儿一个解释。若真是意外,说清楚也好,免得大家猜疑。”
他话语间留了余地,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忧虑。
秦芷深吸一口气。
目光平静地扫过秦斌等人伪善的脸,最后落在村长和情绪激动的村民身上。
“村长,各位乡亲。我秦芷虽是个女子,也懂得敬神畏天的道理。”
“烧毁山神庙,触怒山神,对我有什么好处?让我和弟弟,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吗?”
她顿了顿,看向那被姜云紧紧攥着的香囊。
“这香囊是我丢得没错,至于它为何会出现在山神庙门口,我也很奇怪。”
赵秀芳强忍着没撒泼,反而做出一副更加痛心疾首的模样,捶着自己的胸口。
“芷丫头!我们也是为全村人着想啊!山神爷降罪,那可是要祸及全村的!”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不能眼睁睁看着全村人跟着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