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只在残损的古医籍中见过图形描绘和寥寥数语记载,据说早已绝迹!这草药堪称奇效,能活血化瘀、清热解毒,乃至对严重金疮有奇效!”
“我这……也是头一次见!”
“……”
秦芷彻底愣住了。
功效居然还真被她蒙对了大半?
这……这简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木。
沈木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
沈木眸色深沉如夜,眼底同样掠过一丝极深的诧异。
这株草药是他多年前偶然所得,极其罕见,他虽一早就知其药性。
但没想到,秦芷竟能一语道破其名称功效。
她,当真是不简单!
秦芷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立刻端起架子,对着已经傻眼的秦斌和赵秀芳冷哼一声。
“听见了吗?府医先生都证实了!连周家的府医都只在古书上见过,你们却不认识,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有资格看祖传秘方?”
“看来爷爷不把这东西传给你们,真是明智之举!”
秦斌和赵秀芳被怼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头秦朝和姜云两人也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周围村民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带上了鄙夷和嘲笑。
“诶哟,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两家是看人家好欺负,来打秋风的吧!”
“啥也不懂就污蔑人,以后看谁还敢相信他们的话!”
村长见状,再次敲了敲拐杖。
“好了!事实清楚,无需再争!你们一群大人和个姑娘计较,不嫌害臊!”
“带着你们的人回去!愿赌服输,以后莫要再为此事纠缠芷丫头!”
大房和三房的人当着村长和这么多乡亲的面,再也无颜闹下去,只觉得丢尽了脸面。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却也只好灰溜溜地骂骂咧咧着走了。
这时,那位周家府医却并未离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草药捧在手里,目光热切地看向秦芷。
“秦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此药草于老夫医术研究大有裨益,不知姑娘可否割爱?老夫愿出银子买下,姑娘开个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