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如此好说话,她准备那些个后续说辞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人家都认错了,她也不好再穷追猛打。
她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些。
“罢了,昨夜那些贼人,看着就不是善类,若非你反应快,只怕我们姐弟真要遭殃,尤其那个嘴贱叫我……”
尽管她声音极小,但沈木耳力极佳,还是捕捉到了。
他眼底极快地掠过难以察觉的笑意,竟鬼使神差接了一句。
“不是肥猪。”
“啊?”秦芷一下子抬起头,诧异地看向他。
这男人什么审美?眼睛怕不是真有毛病?
但经此一遭,她也越发坚定了那个念头。
打铁还需自身硬,指望别人终究是虚的。
就她现在这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的身子,真遇上点什么事,跑都跑不动。
沈木再厉害,也不可能全天都寸步不离守着她。
“我决定了,我要减肥,必须把这身肥肉减下去!”
沈木对于她这跳跃的想法似乎已有些习惯,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问道。
“你待如何做?”
秦芷言简意赅:“你且看着吧。”
等到天光大亮,秦芷熬了一锅清澈见底的白粥,蒸了一笼杂面馒头。
还特意给正在长身体的秦小宝单独煮了一个笨鸡蛋。
秦小宝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出来,小鼻子吸了吸,嘟囔道。
“姐,我昨夜好像听见院子里有响动,乒乒乓乓的。”
秦芷和沈木对视一眼,秦芷面不改色地盛着粥,一边说着。
“许是野猫打架,快洗把脸来吃饭。”
小家伙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被食物吸引。
可他坐到桌前却发现姐姐面前只放了个杂面馒头,其余的都在他和沈木哥哥那边。
秦小宝顿时担忧地皱起了小眉头,伸出小手去摸秦芷的额头。
“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坦,咋吃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