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当初说好的是交易,我救你,你替我撑门户,往后你我两清。”
“你伤好或是想走了,随时可以离开,我秦芷绝不纠缠。”
她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依赖或挽留的意思。
沈木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只道:“时辰不早了,去歇着吧。”
秦芷折腾好半晌,的确是有些疲累了。
这身体肥胖虚浮,远不如她前世那般经得起折腾。
随即她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进屋。
夜深沉。
一声极其压抑却因剧痛而扭曲的惨嚎猛地撕裂了院子的宁静。
几乎在同一瞬间,秦芷倏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属于顶尖雇佣兵的冰冷杀机。
她身体反应快于思维,登时翻身坐起,伸手去摸床板下那柄柴刀。
刀柄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她心神稍定。
她屏住呼吸滑至门边,将眼睛贴近门缝。
先前布下的陷阱完美奏效。
尖锐的柴刺将一只穿着夜行靴的脚掌捅了个对穿,那人蜷缩着,身体因剧痛不住**;
另一个被吊了起来,脚踝被死死勒住,倒悬在半空挣扎;
还有一人被陷阱甩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软软瘫倒。
沈木早已立在院中,目光正落在那个被竹刺钉住的,显然是头领的刺客身上。
那人脚下鲜血汩汩涌出,痛得面目扭曲却仍强忍着,一双狠戾的眼睛死死瞪着沈木。
秦芷心念一动,这分明就是杀手!
赵秀芳绝无可能请动这种人,为了田产更是笑话。
那点东西还不够这些杀手塞牙缝!
他们的目标……只怕是沈木。
那刺客头领也看到了门后的秦芷,以及她手中那柄与眼下场面格格不入的柴刀。
剧痛和羞辱让他失去理智,竟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嗤笑。
“死肥猪……拿……拿着烧火棍想吓唬谁,老子……”
话音未落,沈木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寒刺骨,压得那刺客头领呼吸一窒,后面的话生生噎了回去,眼底瞬间被恐惧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