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你还好吗?!”
沈木撑着胳膊坐起来。
“对不起,是我没接稳你。”
秦芷扯了扯唇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光下,沈木正静静凝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秦芷一脸莫名其妙。
“谢谢你,愿意来找我。”
不说还好,一提激起她无限怒火。
“你还有脸说!”
“沈木!是不是我最近笑脸给多了?你一没断手断脚,二没受伤,怎么不知道往家里递个信?”
“我追着那血痕跑了大半个林子,以为你早被仇家砍成八段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的肥肉都跟着起伏。
刚才爬树时磨红的掌心,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一想到自己抱着树干躲野猪的狼狈样,再看沈木毫发无伤,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跟你说,你要是真死了……”
话到嘴边,秦芷突然顿住。
她干嘛这么担心他?
不过是个凑活过日子的赘婿,夫妻情分加起来没半个月,犯得着吗?
她立刻换了副嘴脸,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故意抬高下巴,语气硬邦邦的。
“你要是真死了才好!赶紧腾地方,我正好找个新的赘婿。”
“最好是家底干净的,总比你这种亡命徒强,省得耽误我们姐弟俩好日子!”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却没注意到沈木根本没听进后半段。
她在担心他,她怕他出事。
沈木喉结微动,沉默地听着,任由她骂。
月光下,能看见他嘴角藏不住的浅淡笑意。
秦芷见他非但不搭理自己,还诡异地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笑什么?你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