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冷不丁开口。
秦芷当即转过身,迫不及待地问。
“那我们这是哪里?”
沈木看着她“求知若渴”的眼神,不似作假。
“岭南。”
“厉害吗?”
“蛮夷之地。”
秦芷唇角微微一抽,故作不解。
“啥意思。”
“就是比较破的意思。”
你还真是不含蓄哈。
夜色沉寂,田间虫鸣歇尽。
秦芷刚沉入梦乡,就被“当啷”一声轻响惊醒。
她摸了摸身旁小宝温热的脸蛋,翻身下床,蹑手蹑脚溜出房门。
月光倾洒而下,沈木背对着她,浑身只剩条贴身的旧布裤。
他赤着脊背,正拧着湿布巾擦胳膊。
擦拭时,湿布巾不慎蹭到伤口,他明显颤了下。
“伤口沾了水,是要流脓发烂的。”
秦芷忍不住开口,脚步已经迈了过去。
沈木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手忙脚乱去抓丢在木栅栏上的外袍,盖住下半身。
“你怎么醒了?”
“听见动静了。”
秦芷走到铁盆边。
“我帮你擦。”
沈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挤出两个字。
“不用。”
“伤口流脓,是会出人命的,你扭捏个啥?”
秦芷直接从他手里夺过布巾,蘸了水拧干。
“亏你还是个男人,比我还磨叽。”
沈木无言以对,终是慢慢转过身,将后背对着她。
秦芷捏着布巾,动作利落。
沈木全程僵硬,能感觉到她指尖偶尔擦过皮肤时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