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秦斌,他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狠狠咽了下口水。
“别……别打我……”
秦芷这边,还在狠狠压制着赵秀芳。
“说!地契在哪?!”
赵秀芳疼得双眼热泪,含糊不清地指向床底。
“在……在床底下的木盒里……”
沈木从床底翻出木盒,打开一看,老宅、田地的地契整整齐齐放着。
他把地契递给秦芷。
秦芷接过地契,俯身盯着赵秀芳,笑得鬼气森森。
“限你们半个时辰内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赵秀芳连哭带喘地答应,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出了院子,两人又直奔三叔家。
还没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摔碗砸盘的吵嚷声,夹杂着姜云尖利的抱怨。
“你个窝囊废!白天分地时你怎么不跟大房争?人家说三亩就三亩,你没长嘴啊?”
姜云的声音尖锐,几乎要掀了屋顶。
“秦芷那丫头要是没多嘴,咱们本该得五亩!”
“现在倒好,平白少两亩,你说你有什么用!”
“吵……吵什么?三亩也够了……”
三叔秦朝含混的声音带着酒气,明显喝高了。
“醉了……别烦我……”
“够个屁!”
“三亩地能多打多少粮食?你就甘心?”
秦芷听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砰”地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里酒气熏得人发晕,秦朝歪在桌边,脸涨得通红,桌上空酒坛倒了一地。
姜云叉着腰站在一旁,头发都气炸了。
视线轻飘飘地在里头游了一圈。
小她一岁的秦娟正缩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怨怼。
旁边还有个五六岁的男孩,攥着个馒头,怯生生地看着爹娘吵架。
姜云转头见是秦芷,火气瞬间冲了上来,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你来干什么?”
“对你大伯家那么孝顺,还多分了两亩地过去,这会又来我们家做什么?”
秦芷掸了掸衣角的灰,语气平淡。
“三婶语气何必这么冲呢,我是来给你们分忧的。”
姜云一听,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她快步上前,拉着秦芷的手,脸上的怒气瞬间换成谄媚。
“你是说……要把那两亩地补回来?芷丫头,还是你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