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问题现在考虑还太早,信中只说他的父皇是吓晕过去,并没有受伤,南宫轩陌不认为这样就会要了他父皇的命,他现在想得还是暖阳的问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个人就疯了,还亲手摧毁了她好不容易构建的局势。
“都说是如果了。”
翻了一个大白眼,沐月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显然不太满意南宫轩陌的回答。
“如果父皇没有遗旨,他大概会假传圣旨,若有遗旨,那他也会选择退位让贤。”
他这个皇弟人聪明着呢,如果没有办法将他打倒,那谁坐在皇位上都坐不安稳,南宫静早就看透一切,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坐那个位置,不管他的父皇如何安排。
“他看得很透彻啊。”
不得不说,这个回答让沐月染也有些惊讶,随即想起南宫轩陌对她说过南宫静这个人,不禁轻笑出声,不再开口纠缠这个问题……
第二天傍晚。
沐月染一行人刚停下来吃点东西,又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京城的情况更加的糟糕了,暖阳公主在天牢里自尽身亡,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行刺自己的父皇,这个成了所有人心里的疑团,也许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而皇上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出动了,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让皇上苏醒过来,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请了时神医来为皇上医治,可得到的结果似乎也不太好。
这封飞鸽传书不是云飞扬送来的,而是出自静王爷,南宫静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最糟糕的情况,所以,催促他们快点赶回去,至少,在他们父皇咽气之前,必须出现在宫城里,否则,就算有他这个人证传达圣旨,只怕也很难服众,毕竟,皇上有多不喜邪王殿下,文武百官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怎么说呢?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皇上最后会将皇位传给邪王殿下,但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若邪王殿下能做得漂亮些,又有静王爷在旁边扶持,就算再不可能的事,他们都会拥戴邪王殿下为帝,因为他们都清楚,暮云国没有别的皇子比邪王殿下更加的合适那个位置。
“启程吧。”
同样也看了那张字条,沐月染什么话也没有说,勉强吃了几口手里的干粮后,就牵着南宫轩陌的手往马车方向走去。
“你吃得消吗?”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沐月染的脸色难看死了,南宫轩陌心里虽然着急,但还是很心疼她的,不然,也不会趁着吃东西的时间,让沐月染下车缓和一些。
“我没事。”
轻摇了摇头,沐月染轻笑了笑,看了一眼南宫轩陌一眼,开口说道:“你若真担心我,不如先骑马回京,我跟幽风他们在后面追也是一样的,很多人都在等着你呢,这个时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还等着做你的皇后,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那好。”
知道沐月染说得很有道理,南宫轩陌静静的看了她片刻,交代了幽风三人几句话,这才拆了一匹拉车的马,套了缰绳之后,骑着飞快的离开了,等见不到南宫轩陌的身影之后,沐月染的身子方才踉跄了一下,差点儿跌下马车,好在幽风三人一直注意着她,在她摔倒的那一刻立马接住了她,这才没有让她摔下马车受伤。
“王妃……”
任谁都知道邪王妃身体肯定不舒服,每次吃东西都吃得很少,脸色难看极了,但她一直强撑,还无声的安慰着邪王殿下,不停的催促着他们快些赶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现在好不容易将邪王殿下劝走了,她也终于扛不住了,幽风几人担心之余还是非常感激邪王妃为邪王殿下做的一起的。
“扶我进去,我还撑得住。”
缓过那阵不适,沐月染淡淡然的对幽风开口,她很清楚,就算南宫轩陌先走了,她也不能太晚回京。
“可是……”
“按本妃的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