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夸大其词。”
无语的看了一眼时离雨,南宫轩陌原本想要继续守着沐月染的,可转念一想,他不能让沐月染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让她留下更不好的印象,也就没有原有的想法。
“我说的是真的。”
一个晚上已经足够让兰心别院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位新娶的邪王妃在邪王殿下心里是极其重要的,谁也不敢有所怠慢,就把因此被王爷迁怒,成为无辜的出气筒。
因此,在时离雨来到这个房间后,墨兰墨竹两人也跟着进来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将床边的水盆药碗都收拾干净后,又端了干净的温水和洗漱用品进来,见王爷站起身来,便上前伺候其梳洗。
等南宫轩陌开始用早膳的时候,两人又去端了一盆水过来,开始小心的为沐月染擦拭身子,换了干净的被褥,尔后,就安静的等在一边,随时观察着邪王妃的情况。
“能不喝药吗?”
等南宫轩陌睡醒之后,再次来到沐月染的房间时,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抗拒,冲着时离雨抗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不行。”
时离雨不容拒绝的开口,见人始终不肯吃药,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抬出邪王殿下来,希望可以让这个女人妥协,乖乖的将药喝掉。
“王妃,您就别为难我了,你不知道昨天你病倒了,邪王殿下在这里守了你一夜,亲自喂药给你冷敷,这好不容易才让您退了烧,你若不肯吃药又反复了的话,王爷肯定会严惩在下的,您行行好,将这药喝了吧。”
对于沐月染,时离雨真的没什么招,这位姑奶奶可是连邪王殿下都敢招惹的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夫,根本不能拿她怎么办,可她这刚退了烧清醒过来,就不肯喝药,很容易就加重了病情。
以他对南宫轩陌的了解,到时候,他肯定是第一个被迁怒的人,他可一点都不想领教南宫轩陌的手段。
没办法,只好求着这位邪王殿下的心头肉能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什么!”
那个男人照顾了她一夜?
这怎么可能?
沐月染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且不说那个人的身份地位何其的高贵,从一出生就是被人伺候的主,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的照顾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不过……
就在她极力的否认这个事实时,脑海里突然冒出她病倒之前发生的那一幕,让她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莫非……那人是认真的?
可……
为什么呢?
沐月染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认知,她知道自己有足够的资本俘获任何一个男人的心,可这里面不包括南宫轩陌,所以,从一开始她冷静的与南宫轩陌划清了界限,刻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与他始终保持的距离。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情愫呢?
沐月染想不明白。
“王爷……”
抿了抿唇,时离雨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沐月染,迟疑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他这一次或许的认真的,你……”
“时神医。”
开口打断时离雨想说的话,沐月染紧紧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后,方才睁开眼睛,看了时离雨一眼,一手端过墨兰手里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将碗还回去之后,身子一缩,钻回被子里,闷闷的开口说道:“我累了,你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