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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抛弃我(第2页)

我说,你长变了,比以前还漂亮,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不是哟,你别哄我,人家都说我长胖了。

怎么会呢?谁说我们的小泥鳅长胖了,我去教训他。我叫她的昵称,她笑眯眯地坐在我的腿上,用右手食指点我的鼻翼。

我拉着她地手说,你怎么晓得我回来了。

三哥回来了,全西充都知道,我又不是瞎的聋的,李猛给我说你在这里,我就打的来了。她撅嘴说。一会儿他又认真地补充道,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我在**翻来滚去,就是睡不着。刘婷婷没有跟我睡在一起,她必须得回学校。她搂着我地脖子说,我们的变态老师每天晚上都要查寝室。我只好让李猛开车送她回去。手机像老鼠一样在我地手里跳来跳去,好几次我都拨了刘婷婷的电话,最终还是没按下拨号键。或许她已经睡了。明天她还要上课,我不应该打扰她。在拨号的过程中我发现刘怜花已经有一周没有给我打电话了甚至连短信也没有一条。这让我很恐惧。我想田志勇那个挨千刀地正举起手打她,提起脚踹她。刘怜花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血泊里,喃喃叫着,小刀,小刀。我又义务去保护她,可是我这个窝囊废地男人却在田志勇的军刺追赶下逃到了千里之外的西充。说起这件事我不得不感谢我地辅导员李小爱老师。

田志勇提起他那把不知吃过多少人鲜血的军刺像一条疯狗一样把我从文星镇撵到双流县城。我跑呀跑呀,我的球鞋都燃起来了,我的身体都快燃起来了。军刺离我只有两米了。

妈呀,完了。我在心底说。我打算放弃无谓地挣扎,引颈就刃。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李小爱突然降临把我塞进了他地东风雪铁龙。李小爱救了我!我对李小爱感激涕零,有一天我买了一包阿尔卑斯去见他,他说,你来的正好,你自己看看吧。你在外面和社会青年打架闹事,已经被开除了。他递给我一张通告。

你听,好像有声音。刘怜花扯了一下被子把身子缩进去,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说。

那么日怪,我就不相信大天白日的人家吃多了来敲门。我一边支起耳朵听,一边否定她的判断。

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又把刘怜花按下去,右手去扯她的**。**都到膝盖了,刘怜花突然一挣,把我推到在**,皱着眉头说,真的有人敲门。我恼火惨了,我都一周没有跟刘怜花**了。我黑下脸说,不要那么神经兮兮的好不好。说着我穿起**爬下床去听。我就要看看是哪个神经错乱的家伙,没有事干天天乱敲门。我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几点了,现在?刘怜花一边扣上衣,一边紧张地问。

两点半。我瘪着嘴巴说。

啊,田志勇回来了。她的脸一下变成了白纸。

爱情“三级跳”one

听说苗燕在南方混得挺牛皮,这让我很感意外。读高中时,苗燕除了人长得漂亮以外似乎没有任何能发达至今天这般模样的先兆,确切地说,她是一位非常厌恶学习的女孩,她的时间大部分都是花在穿着打扮上了,每次的考分都糟糕得让人直皱眉头。如今她却混上了经理的位置,月薪竟高达四、五千元,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说起苗燕,我们还有过一段小插曲呢。

那时学校的教学条件较差,一个班容纳了七十多名学生,教室里显得拥挤不堪。苗燕就坐在我的前排,当时她留着披肩长发,常常把头发堆迭在我的桌子上。有一次晚自习时停了电(在家乡那种小城里,停电是家常便饭的)。我们点燃了预备好的蜡烛,一不留神就把苗燕的头发给点着了,幸亏我反应快,没待火苗烧及她的发根我就用书本把它扑灭了,当时我吓坏了。对那么爱扮靓的苗燕来说,烧掉她的长发无异于毁了她的容,她二话没说,当着全班人的面把我的课桌掀了个四脚朝天,我的书本散落了一地,而后她嚎啕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她剪了一头短发,瞧着她那副假小子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还笑?”我止住笑,不知是想安慰她还是想为自己开脱罪责,我极近讨好地对她说:“其实你剪了短发更好看。”她回过头来想斥责我什么,但见我一脸真诚又忙把头调过去了。此后她一直留着短发,而且我们也开始有了小打小闹的眉目传情,但未及有更深的发展就毕业分开了。

苗燕今天的成功,很大程度地给了我闯**南方的信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受过几年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凭自己还算不笨的脑瓜子外加一张伶俐的嘴,我不相信会比苗燕混得更差。我没有听从那位读了几年工农兵大学的局长的劝告,与我的原单位脱离了一切关系。

我象一条觅食的鱼,开始在深圳游弋穿梭。从视觉回馈给大脑的信息中可以知道,深圳的确是一座了不起的城市。那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高耸入云的楼群,无不显示出勃勃生机。从地处偏远山区的家乡来到这座现代化城市,给人一种跨世纪的距离感。

尽管我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投身到这座城市的怀抱,但它依然未能把我视作贵客。在数十个回合的招聘面试中,我口若悬河的对答竟敌不过那些涂脂抹粉的娘们的一个媚眼。这座城市对所谓的人才的需求竟是如此邪门。

万不得己的情况下,我拨通了苗燕的电话,从电话里我听到了苗燕有点夸张的惊叫声,这声音在我听来已经有点陌生。“我的大秀才,你也赶起时髦来了,是不是机关里的香茶喝腻了,想到南方来换换口味?”

“嗨,听说南方好混,想出来凑凑热闹,这不?首先就想到找你来了。”

“难得你还想得起我,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忙不忙,我已在宾馆订了房,明天来接也不迟。”

我实在不愿意把自己这副流浪汉形象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遂约她明早八时在一家宾馆的门口接我。尽管我那晚实际上是在一个工地的水泥管里过的夜,但我仍要留给她一个我是在宾馆下榻的错觉。这年头,想要别人瞧得起你,你最好把你的失意落拓之事统统地隐藏起来,这正是所谓的虎死不倒威嘛。

第二天我早早地等在了宾馆的大门外,在我东张西望地寻觅苗燕芳踪的当儿,我的肩膀被一位戴墨镜的女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惊恐地望着她,她却咯咯地笑着摘下了眼镜,我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就是苗燕。她依旧留着短发,但形体却更丰满成熟更显女人的韵致了,不再象学生时代那般纤弱,好看的脸上漾着柔媚的笑容。我赶紧装出一副刚从宾馆出来的轻松样子,边打哈欠边抱怨宾馆的设备不够档次。

我俩拦了一辆的士直驱她的住处。

路上她问我:“准备到哪里高就?”

“尚无去处。”我说,并偷窥了一眼她的表情。

“如果你不嫌我们那里庙小,我们计划部倒是还有一个空位。”她说。

我知道自己已处在穷途末路之际,心里对她所说的那个空位真是求之不得,但我不能把垂涎欲滴的卑贱相表露出来,在唾手可得的机会面前最好要保持一分矜持,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掩饰着内心的急切和欣喜,说:“到时候再说吧。”

“这几天旅途劳累,先在我这休息休息。”她关心地说。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苗燕是一位极富温情的女人,第二天她请了假陪我去逛街,为我买了被褥竹席等床第用品,看来她对我进厂的事满有把握。

老同学分别这么多年,要谈的话题自然很多。我深深地记得我上大学后给她去过一封信,但信寄出后却如泥牛入海,今天我向她问起了这事。她说:“那时候我自卑得不得了,我一个落榜生,根本没有勇气给你这位大学生回信。那时为了一份工作,几乎全家人都在为我辗转,可我们家没有任何靠山,连乡镇企业都进不去,一气之下就跑到深圳来了。”

“你的路应该说是走对了。”我说。

“唉,无所谓对与错,人活一世,就这么回事。”她说得挺沉重,与刚见面时的神情迥然不同,我注意到她叹气的瞬间,眸子里掠过了一丝伤感,也许,她也并不得意啊。

其实,苗燕也并非同学间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这是到达她所在的公司后我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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