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在网上查了他的名字,没有任何信息。
她借着系统升级,旁敲侧击的问了基金会的对接人,对方对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印象。
一无所知的干净,才是最可怕的。
她试图使劲的回忆MarkusDai。
仅存的印象是,她唯一次应邀和一群PTSD儿童分享3D技术的玩法,其中那个孩子,固执的想输出一幅树洞画。最后,她花了两天时间一步步的教他完成,达成愿望后,他做了两福画的模型,上面的毛刺、树皮质感和画的质地都非常逼真,其中一个就通过他的辅导师送给了她。
那个眉眼清秀的孩子,好像有个衣着得体,但精神紧张的女性监护人。
因为,易怡注意到,每次只要那个孩子离开她的视线,她的手就始终在颤抖。
可小朋友跟现在这个遥感技术有啥关系,这个技术和那个叫戴陆的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哦,还有那个看上去很有钱的基金会。
太烧脑了,她晕头转向的想,还是让这一切就这样结束吧。
她收拾好行囊,准备把电脑塞进背包,电话响了。
她差点失手砸了电脑。
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一遍遍的亮着。
。。。。。。护身符又失效了。
电话那头是个干净的声音。恭敬而有礼貌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征询她这两天什么时候方便去谈下系统需求,他们将派车到指定地点来接她。
“现在。”易怡面无表情的说。她恶狠狠的盯着墙上的时钟,短针已经指向了七。
“现在?”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下。
“是的,我明天早上六点钟的飞机。”易怡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
"好的,易小姐,您稍等。”电话那头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她,礼貌的回答:“五分钟后,我们将到达您的楼下。您现在是在省研究院的这个地址,对么?”
老子在月球上!
易怡满心悲哀的结束了通话,认命般的背着包,裹着军大衣,下楼,坐在招待所门口的楼梯上。
她没给庄国伟打电话,会有人通知他的。
她知道。
三月的春天,可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