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跟师兄们打个招呼,从座位底下掏出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的外套,下楼,一阵风吹来,酒后的余温涌上来,暖暖的。
无以解忧唯有杜康,酒真是个好东西。
车到的很快,易怡差点以为他们在她身上装了定位系统。
还是上次那个年轻人,打开车门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明显的酒味和烟草味,愣了下。
不是同一辆车子,却同样的高大,同样的黑魆魆,同样的后座可以塞下一头象。
车行的很快,在每个即将拥堵的路口,司机总是大力转弯,另辟蹊径。
拐进市中心一个幽静的小路后,车速慢了下来,易怡望着窗外正在努力生长的梧桐树,著名的法式梧桐,这个城市老牌高雅的名片。
住在这样的地方,易怡心想,真是有钱人。
“易小姐。”年轻人回头,轻轻的唤道,带着点犹豫。
“什么?”她看着他。
“我们可以换件衣服再上去么?”他抿着唇。
“见国王么?”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同他们虚以委蛇,刺裸裸的讽刺道。
年轻人不说话,带着担忧,拉开了车门。
她裹紧了外套,你有你的利剑,而这是我的盔甲,她模模糊糊的想。
很快,她就知道了为什么年轻人想让她换件衣服。
戴陆的状态非常不好。
半靠在**,手上插着留置针,背后不知道垫了多少个枕头才能保持这样的姿势。
不像个皇上,倒像个先皇。
她犹豫了下,还是脱了外套,扔在了外间,里面是式样简单的低领针织衫,露出一截修长美好的头颈。
戴陆的双眸暗了下,示意其他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