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筱便主动悉心照料,忍着恶心为老人换洗衣物,从无怨言。
可直到老爷子好转,顾家人都没对她有过好脸色。
这会儿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莫筱筱放下手中的煎蛋铲,语气平静的接起电话。
“喂,妈。”
话音都还没落下,那边就传来程梅尖锐的指责。
“你还好意思叫我妈?现在家里都闹翻天了,我听阿晋你说你竟然去了外边旅游,连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还算什么女人?”
“我……”莫筱筱刚要说什么。
却被程梅打断:“不下蛋的母鸡,也难怪阿晋出去找别人,你再这样下去早晚被外边的女人上位,要不是阿晋非要娶你,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这个丧门星过门!”
说了一长串,莫筱筱还没什么,程梅就把自己气得不轻。
她恨铁不成钢的催促:“你赶紧给我回来,去帮阿晋解释清楚,不要影响了他的名声!”
莫筱筱闻言却只想笑。
她连顾晋都不在乎了,又怎会还在乎顾家人?
可现在还不能暴露太多。
她用楚楚可怜的语气,说出最讽刺的话。
“妈,不是我不回来,只是现在比起澄清舆论,我想妈你更应该先带阿晋去一趟医院。”
程梅立即紧张起来。
她慌乱问:“你什么意思?阿晋他怎么了?”
莫筱筱声色依旧温柔,一字一顿,把话说得极其清晰。
“您可能不知道,顾晋他有男性功能障碍,用俗话说就是完全起不来,还没开始就痿,我也想生个孩子,可他实在是……”
她故意给话留了个引子,随即明确拒绝。
“我不会去澄清。”
“阿晋那么优秀,一定会有解决办法,依我看,妈您还是别操心了。”
这是她在网上新学的三明治拒绝法。
先错开话题,再强调立场,最后假惺惺关心上一句。
一连串下来,对面的人连生气都无门。
不过那是正常情况下。
程梅显然不正常。
电话那头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放声尖叫。
“谁给你这个贱人的胆子,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你赶紧给我滚回老宅,不然我叫阿晋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