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秦姣姣将那个模型小心翼翼的搬出来,又把整个模型摸了个遍,也没发现苏慢慢口中的惊喜。
难道是在骗自己?
秦姣姣又绕着模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每个房间都是透明的,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难道是在不透明的里面?
秦姣姣的目光移到了最外面的一圈小花园,为了逼真,模型里放着的是真的泥土。
她突然想起来,裴之渊离开后,自己曾经在玉兰树下埋过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自己和裴之渊当年的情书。
但是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苏慢慢怎么说也不会知道这种事吧?
但秦姣姣还是试探性的摸到了玉兰树模型下的泥土,这里的泥土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这里的泥土很干,秦姣姣用小勺子挖了半天才把泥土铲出来。
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小信封,信封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姣姣收”。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秦姣姣心跳如擂鼓。
会是他吗?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
秦姣姣看着几乎完全还原的模型,又想明白了。
除了当初真的住过的人,又有几个人能还原以前的模型呢?而且看上面的痕迹,应该是用现在的模型改成了以前的模样。
秦姣姣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打开了那封信。
裴之渊的字迹和他本人一样,内敛却有独特的笔锋。
一张信纸上只有短短的几段话,是确写明白了当年的那些事。
当年裴之渊并非真正的不告而别,因为时间紧急,他留下了自己的日记本就匆匆离开,在进沙漠之前也给家里打过几个电话,但全都没有人接。
后来投入考古工作中,也没有时间再联系。
再后来他收到了消息,自己曾经一位挚友失踪的那个墓找到了,因为进墓需要借助上涨的地下水,迟了可能就进不去。
所以他又匆匆去了另外的一个墓。
再出来时,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不能没能找到友人的尸体,肺部还出现了不可逆的病变,即便是回家也活不了多久。
他自知对不起姣姣和盛若海,所以选择在约定好的山上结束了生命。
末尾,裴之渊留了一句话,“姣姣,我不奢求这辈子你可以原谅我,但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和你好好聊一聊吗?”
留下了一个咖啡厅的地址,并且表示这几天都会一直等着她。
秦姣姣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信,噙着泪骂了句“自私鬼”。
随后拿起信就要出门去找裴之渊。
盛若海刚起床就看见秦姣姣出门,还没等他追上去。
只见秦姣姣刚下楼梯,一辆失控的车径直朝她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