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安其实很好的继承了盛若海做生意的脑子。
只是一遇到林雅的事,就开始犯糊涂。
拎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总是无条件偏袒那个白莲花。
但这话落到盛泽安耳朵里,完完全全变成了嘲讽的意思。
嘲讽他现在不仅没有能力救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还被公司夺了权,一无是处。
他捏紧了拳头。
爷爷要这么说他也就罢了,偏偏是只有五岁的秦姣姣。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个仇他记下了。
眼下也只能先低头,想办法先把林雅救出来再说。
“我会去签协商条约的,希望太奶奶和爷爷可以遵守约定,接雅儿和楠楠去国外。”
“一定要将他们安顿好,国外不比国内安全,他们孤儿寡母的两个人……”
“泽安。”盛若海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相信爷爷吗?”
盛泽安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他怎么忘了,爷爷对这个事很有经验。
毕竟他的妈妈……
盛泽安张了张嘴,但是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半天他才垂下脑袋,小声回着,“对不起,爷爷,我相信您。”
秦姣姣看到盛泽安这个样子觉得很奇怪。
以前的盛泽安高傲不可一世,就算是被崽崽训斥,甚至挨打,让他低头认错。
他表面上会服从,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不服的,也从来没有脸色如此苍白过。
秦姣姣没有专攻过心理学,但她直觉盛泽安心里应该有创伤。
而崽崽和自己说的话,不知道是哪句话让他觉得很受伤。
秦姣姣想了想,心还是软了一下。
“只要你全程老老实实的,不要做什么小动作,等你签约完,我会让你和林雅全程视频,你可以看着她入住。”
盛泽安虽然心里还在隐隐作痛,但看向秦姣姣的眼神藏着恨意。
她这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
真会啊秦姣姣,你以为这样可怜我,我就会感动吗?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盛泽安再度低下头,掩盖自己已经绷不住的表情,对着秦姣姣鞠了一躬。
闷声闷气的说,“谢谢太奶奶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