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安倒是不害怕,他才不相信会有陌生人把这么贵重的瓶子送给一个五岁小屁孩。
“盛泽安。”
盛梦玲警告了下盛泽安,让他别瞎捣乱,转头又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姣姣。
“如果这个古董是你偷的,你就滚回你的秦家,我们盛家怎么样轮不到你插手。”
秦姣姣气笑了,还没等她说什么,不远处传来了盛若海的声音。
“都够了!”
顿时间,除了秦姣姣还是那副表情,抬头看向盛若海的方向,其他人都默默低下了头。
盛若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路过盛梦玲的时候瞥了她一眼。
“多大人了,还跟着盛泽安瞎胡闹!”
“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我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你这是对奶奶说话的态度吗?”
盛梦玲头更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不服气,“这件事事关盛家的名誉未来,我不能不谨慎。”
“好一个谨慎。”
盛若海冷笑了声,“你有问过我这件事吗?”
盛梦玲顿住,她只想过盛若海如果有吩咐肯定会给她消息,没消息就默认没有。
“你知道这次拍下这个瓶子的是什么人吗?”
“不……不知道……”
盛梦玲的语气越来越弱。
反倒是一旁的秦姣姣来了兴趣,急忙追问这,“是谁?是谁要拍下这个瓶子?”
先前听那个陈贵钰说半句留半句的,已经急坏了她。
盛若海看着面露疲惫的秦姣姣,有些心疼,知道是自己来迟了。
他语气温柔地回着秦姣姣,“妈妈,是爸爸的小徒弟,你还记得吗?”
他的小徒弟?
秦姣姣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是又记不太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有段时间他比较忙,说是自己带了个小徒弟一起考古,什么都得手把手教他,等教会了他自己就可以闲下来了。
那时候秦姣姣的一个医疗项目正在关键时刻,也就没有管太多,精力大多放在实验室里。
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的行踪就越来越不定,在家待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到最后更是销声匿迹,再没了消息。
那他消失的事情和这个小徒弟有关吗?
盛若海看出了秦姣姣在想什么,他低声安抚着,“等回去了,我再和妈妈详细说。”
“嗯,好。”
秦姣姣总觉得自己在无形中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是她又有些害怕,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盛若海安抚好了秦姣姣,这才又恢复威严样子看向盛梦玲她们,语气不容置疑。
“梦玲,和奶奶道歉。”
盛梦玲听完盛若海说的来龙去脉,知道今天的事确实是自己冲动了,因为自己的偏见而误会了秦姣姣。
但是此刻盛若海看着,她也只能尴尬的道歉。
“对不起,奶……奶奶,今天是我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