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多元化种类 > 第一章 软体动物的进化02(第5页)

第一章 软体动物的进化02(第5页)

家蚕、柞蚕:主要食用蛹,系家养昆虫,野生的不易遇见。

蛾类:包括天蛾、刺蛾、夜蛾、螟蛾各种蛾类,由于其幼虫体表多长毛,外貌丑陋,一般多选择吃蛹。

蝶类:各种蝶蛹均能食用,幼虫子较蛾类幼虫而言,大多数种类不长毛,也可食用。

蚂蚁:食用成虫、幼虫、蛹、卵,寻找蚁穴掘取,或用食物诱捕。食用蚂蚁要特别注意蚂蚁中臭蚁科的种类有毒,不可食用。臭蚁个体小,尾部上翘,有异味,易与其他蚂蚁区别。

蝉:食用成虫,用树枝扑打或用胶杆粘。在南方一些山野的河滩边有时可见到饮水后死亡的蝉大量聚集在一起,可以收集。

蜻蜓:成虫、幼虫均可食用,成虫用树枝扑打,或胶粘,也可用网捕。幼虫用网具在水中捕捞。

负子蝽:食用成虫,用网具在水中捕捞。

石蚕:食用幼虫,幼虫生活于溪流中,用丝将几块石头粘在一起构成牺身之处,徒手在水中捞取石蚕的石窝,捉取幼虫。

天牛:食用幼虫,幼虫生活在木材里,蛀木为生,选择多虫眼的枯树枝将其划开,寻找幼虫。

螳螂:食用成虫、幼虫,用手直接捕捉成虫或幼虫,螳螂卵也可食用。

龙虱:成虫、幼虫均可食用,用网具在池塘、河流里捞取。

蜂类:包括胡蜂、黄蜂、蜜蜂,食用成虫、幼虫和蛹。找到蜂巢后用火烧死成虫后,才可收集幼虫和蛹。收集蜂类即使用火烧也有被蜇伤的危险,要选在夜间进行,多准备几支火力猛然的火把,同时将自己的头、手用厚衣服或其他物品保护起来。

昆虫的俗称

老北京民居没有楼房,平房四合院无论大小都有个院子,大一点的还有个小花园,除了用砖漫成的甬路外都是土地,种些树木花草,也长出许多杂草野花,有各种各样的小昆虫生活在那里,为我们的儿时平添许多乐趣。时过一个甲子,现在再难见到他们,回忆起来还很想念。那些小昆虫,有的可爱,有的可怕;有的是叫做“益虫”,有的视为“害虫”,有的不知道算是益虫还是害虫。相信那时与他们相伴的孩子谁也不会忘记它们。

萤火虫:夏夜游弋于院墙角落里的萤火虫,像流动着的小灯笼闪着黄绿色的光。他们飞得很从容,美丽而优雅,让你不忍心粗暴地伤害它们。早就听大人说过:古时有个穷苦的读书人,晚上把他们收集起来借光读书的故事,留下了“囊萤映雪”的佳话。

臭大姐:学名是叫椿象,她会飞,大约指甲盖大小,浑身黑灰,只翅膀下有点粉红色,不知何以称为大姐,其实一点也不好看,而且有无比的臭味,粘到手上半天也洗不掉。她有这招防身本领,足以让不怀好意的东西退避三舍。

吊死鬼:学名槐蚕。过去北京四合院宅门前大多一边种一棵槐树。夏天开白花香透一条胡同,但是爱长虫子,就是吊死鬼。它用一根长丝吊在半空中,大人讨厌它,往往经过树荫下觉得脖子一凉,用手一摸软软的是一条虫子,吓一跳。小孩喜欢它,托在手上凉凉的,它会一屈一伸一拱一拱地向前爬行。后来在“文革”当中的“批林批孔”时才知道,林彪用韬晦之计叫做“尺蠖之屈,是为伸也”,理解这句话有了形象的依据。现在,当我看到世界名牌钟表“欧美加”弯曲的标志时,也会马上想到那条绿色的小虫子。

蚂蚁:它们一天到晚总是忙忙叨叨地在路上奔波,小孩子喜欢蹲在地上跟着看,看它们到底要干什么,看它们是怎样把比自己身体大一两倍的东西拉回家。还有一种个头比较大的叫“疯蚂蚁”,腿挺长,爬得也快,东一头,西一趟,有时忽然停下来,环顾左右,好像漫无目的。若拿一个卫生球在地上画个圈,它就像遇到“鬼打墙”,半天走不出去。一旦冲出去,晕头转向像喝醉了一样,怕是找不到家了。蚂蚁打仗是一种壮观而惨烈的景象:黑压压的一团一片,沉默着互相撕咬,仗打完了,剩下死蚁遍地,它们为了什么?

灶马:那时厨房做饭用砖砌的灶火,晚上封火昼夜不灭,并在火眼旁边砌进一个细长的小水缸,叫“塘罐”,利用余温做热水,洗脸或刷碗用,是一个很好的节能办法。冬天里也很暖和的厨房便生出许多灶马,据说那是灶王爷的马。灶马与蛐蛐长相相仿,但体小色黄,不及蛐蛐健壮漂亮和好斗,叫声也不响亮。声色不佳的灶马,以它们的不起眼,才没有像蛐蛐那样的命运:被人养在罐里并挑拨它们互相争斗取乐。那时厨房似乎没有现在流行的蟑螂,不知蟑螂是什么时候引进的,它比灶马讨厌多了。

磕头虫:体长约1.5厘米,黑色,头尖尖的很硬。拿着他放在指甲盖上,它就会把头磕向指甲盖啪啪作响,小小的东西,脖子竟有那么大劲。小昆虫们大都有一种装死的本领,遇到危险时便装死躺下,甚至仰面朝天,一动不动和真的一样。呆一会儿自觉风险已过,翻过身来撒腿就跑,不料小小东西也有如此心计。

土鳖:许多虫子分不出公母,土鳖却很明显:公的个小,有翅膀,母的甚至像银元那么大,没翅膀,一个圆形的盖子扣住全身,造型很简练。把它翻过来,它会用爪儿使劲顶地,努力让自己正位,那样子笨拙但执著。

听大人说土鳖可以人药,而且是母的,真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味?怎么喝?!

屎壳郎:学名蜣螂。“屎壳郎碰上拉稀的——自来一趟”,词虽不雅,但把它们的生活状况说得生动有趣,所以孩子们没有捉屎壳郎玩的。如果赶上他们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那是很好看的,你会欣赏到他们的聪明才智,协作与敬业精神。

马蜂:形容健壮的小伙子细腰窄背叫“马蜂腰”,马蜂腰实在太细了,像用一根小棍连接着上下身。孩子们很怕它,越怕它越喜欢捅马蜂窝,找刺激,现在才想到,外出回来的马蜂们不见了自己的家和马蜂儿子该多么难过!

蚂蚱:即蝗虫,它们若成了灾很可怕,城里的孩子没见过。蚂蚱的腿很好看,大腿粗的壮像一个倒挂琵琶,小腿极细,弹跳力特强。在田径场上,你看跑跳运动员的大腿就是这个样子。

刀螂:即螳螂,你若发现草丛中的刀螂,它往往是站起来举着带刺齿的双臂,前后微晃着向你示威,那是螳螂拳标准的架势。

呱嗒扁:这种颜色碧绿,身材修长,头部尖尖很像协和式飞机的家伙很好看,但说不准它的大名叫什么。因其飞行时呱嗒呱嗒作响,所以叫呱嗒扁吧。也正因如此,常常暴露自己而遭到逮捕,它的响声是为了什么呢?

老琉璃:北京人把蜻蜓叫老琉璃,金黄色的(也少有红色,绿色和黑色的),像北京古城特有的黄色琉璃瓦一样闪光发亮,故此得名吧。夏天捉蜻蜓玩是儿时的一大乐趣,它们十分机警,速度与急转弯都非常快,还能空中悬浮,能捉到它又不损伤那对精巧的翅膀,就很不易。你若把手指尖放在它嘴边,它会咬你,但不疼,痒痒的很好玩。

昆虫——蚂蚁的作用

昆虫种类之多,无奇不有。我们举一个例子,在北京等地的柳树基部常常可见许多蚂蚁在忙碌,还可见到基部树皮上有一泥覆盖,拨开来可发现一些个儿比较大的蚜虫。这种蚜虫叫柳长喙大蚜,体长可达4毫米,最奇的是它的喙(即所谓的嘴),比体还长,最长可达8毫米。但想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它要穿过厚厚的树皮,达到里面的韧皮部才能吸到树的汁液。如果嘴不长,能吸到食物吗?如果我们认真调查一番,发现它一定是与蚂蚁共生。蚜虫把营养丰富的排泄物(称之为蜜露)作为礼物送给蚂蚁;而蚂蚁为它们盖房子,保护蚜虫的安全。如果不与蚂蚁合作,这种蚜虫自己生活能行吗?答案是不行。我们知道在地面也有很多蚜虫的天敌,如一些步甲(步行虫),没有蚂蚁的保护,这种蚜虫没法活。这主要是由它的生活习性所决定的。用喙穿刺厚厚的树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把喙拨出来也同样不容易;如果有步甲等天敌到来,没有蚂蚁的保护,它们只有束手待毙。因此这种蚜虫只能与蚂蚁结盟,没有其他出路。而树上其他蚜虫有多种防御方法。实际上,如果我们对昆虫进行认真而深入的观察研究,总可以发现各种昆虫均有它们的生存之道,否则在历史的长河中,就被淘汰了。它们与相关的植物或动物之间有着丰富的哲理关系,这些均是昆虫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对大自然或与其他生物相互适应的结果。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