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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对虚拟之神真实身份的猜测（第2页）

“可以。”阿巴鲁巴已经看似无所谓了，“你问吧。”

“我想知道，”男孩顿了一顿，看来他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关键，“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们嘴里的这个虚拟之神究竟是谁呢？”

“是谁？”

“是的，他究竟是一个人类，一个实体，还是一个机器人，或者根本是生活在虚拟世界里的程序呢？”男孩已经将所有可能性都囊括了进来，“当然，如果阿巴鲁巴先生也不知道的话，恐怕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我的确不知道，”阿巴鲁巴点头，“我从来不知道虚拟之神是什么。”

“但是你却这么相信虚拟之神？”

“我无路可走，”阿巴鲁巴摊手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不一会儿又转变成了欢笑和甜蜜，看来他在幻想什么东西，我想那一定是那永恒无限的天堂吧，“再说虚拟之神的确给我们体验了一些例子，比如那个米斯蒂女士，她现在和她的父亲生活在一起，非常幸福，并且这种幸福是永恒无限的。”

“我明白了，”男孩总结道，“你们从未查明，或者明确过虚拟之神究竟是谁，只是在听他的吩咐而已。”

“是的，平时他只是对我们的几位老大做出指示。我想如果你们可以追问我们老大的话，他可以告诉你们更多的信息。”

我发现现在阿巴鲁巴果然视死如归了，以为他刚才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量也是很大的，如果他回到睡教的话，会被更加视为一个叛徒的，但是他却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看来他对自己的未来也已经丧失了信心。

想到这里，我不禁安慰道：“阿巴鲁巴先生，我想如果这个虚拟之神的确是万能的话，他应该能察觉到您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才透露出这些信息的，因此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呵呵，只能希望如此了，”阿巴鲁巴的语气里充满着无奈，他想不到自己本想通过加入睡教来在“死后”进入永恒的快乐国度的，但是现在却功亏一篑了，不过他没有朝我发脾气，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宿命，“拉蒂默先生，如果你也人生不如意的话，不如也考虑考虑我们睡教呗？”

“啊我？”我感到这是阿巴鲁巴在做最后一搏，因为如果我、甚至这两个年轻人也加入到睡教的话，恐怕能够抵消掉他的罪孽，因为毕竟他所泄露出的信息，也是泄露给了睡教里面的自己人嘛，“不不，我还没有活够呢！”

“活够？”阿巴鲁巴嘲笑道，“就这样生活着？”

“怎样生活着？”

“像一台摄影机一样，”看来他也颇为理解我的生活和工作，“不是我看不起你，拉蒂默先生，只是为一个娱乐公司奉献自己的一生，这真的值得吗？”

“当然不知道，但事情不至于此，”我解释道，“我并不是在为一个娱乐事业奉献自己的一生。还有这两个年轻人，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聚在一起的，那就是做出有价值、有意义的节目。”

“有价值，有意义？”阿巴鲁巴显然并没有过多地关注我们白日梦剧场，所以对我的话感到非常讶异，“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意义？”

“这点恐怕您可得亲自接入才能知道了，”我也不太容易解释，“总之，这点不劳您费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是啊，”女孩也插嘴道，“尽管我们从一开始或许没有这样的初衷，但是在一期又一期节目的播出过程中，我们建立了这种目标和信念：我们做节目不仅仅是为了娱乐，而是要挖掘这些主人公背后的故事，以及这些故事和我们的社会、文明、人性又有怎样的关联，它能够表达什么我们需要深度思考的东西。我说的对吗，拉蒂默先生？”

“好极了！”不过为她的话鼓掌的却不是我，而是那个已经升级完成的小白，它用自己两只钢铁之手鼓掌，发出了刺耳的尖锐的声音，“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我恐怕不能让阿巴鲁巴先生再陪你们这样闲聊下去了。”

“啊！”阿巴鲁巴被吓得浑身颤抖，不禁蹲在地上。

“也不必这么害怕吧？”小白最后安慰道，看来它的程序里还添加了一丝温情的成分，“阿巴鲁巴先生，只要您说出您是怎么联系睡教的，我一会儿就能把你直接送过去的，您……想好了吗？是让我刑讯逼供，还是您直接提供联系方式呢？还是您真的要葬尸在这里吗？”

恩，目前来看，这个选择还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