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期节目是我们有史以来推出的最成功的节目了。”
“我还在准备采访稿。”她想听听我的想法,“朵朵,你也在剧组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第一个采访谁呢?”
“我想……曼蒂吧。现在距离她回到家已经过去两个礼拜了吧,因此她的事情也应该瞒不住了。”
“必须摊牌了吗?”
“毕竟怀有身孕,如果她确实爱上了纳逊尔先生,那么应该及时和她老公摊牌,这样才能决定是否要生下孩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肯定了我的观点,“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下午就去拜访他们。”
因此,我们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来到了一桩气派的公寓面前。
“你看看,朵朵,平衡局的人就是不一样。”她指着那豪华的外墙装饰道,“对了,隐形眼镜戴好了吧?”
“当然,不会有问题的。”我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这种不舒适的感觉。在我的瞳孔外戴了特质的隐形直播墨镜,这样的话……不久我就知道了为何周宇航让我这样做。
因为一开始那个叫席那的男人就阻止了周宇航的进一步采访。
“威尔斯公司?天呢!”他有些歇斯底里,几乎叫了起来,甚至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我也不知道曼蒂在不在里面,“你们还有脸过来采访曼蒂?”
“席那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们仅仅是想见证您太太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实现罢了,听说她非常热衷于心理学……”
“滚,给我滚出去!”席那一把推开周宇航,甚至还将她的直播墨镜给抓下来,然后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还没问你们要精神赔偿呢,还采访!滚出去。”
“呵呵,席那先生,”周宇航的脑子转得很快,“这句话不光应该向我们说,也应该向白日梦剧场说吧?毕竟他们也拍摄下了您太太的画面,并且在直播中呈献给大家。如果要赔偿的话,我想您应该一视同仁啊,您不是在平衡局工作吗?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平衡吗?”我听完简直想笑出来。
席那可不管这么多,一直叫嚣着我们离开这里。
周宇航接着道:“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您太太……热爱心理学和小说的曼蒂真的和那个纳逊尔好上了?”
这句话击中了席那的要害,让他的气焰一下子熄灭了。
“我想您说不定应该感谢我们节目吧?因为如果不是我们透露了这些情况,您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周宇航说的没错,随便哪个男人,难以忍受的不过是妻子的不忠,而这显示的是自己的无能。
“胡说!”席那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您有没有见过纳逊尔先生呢?您知道他……”
席那还用脚踩着墨镜,不过他没有料想到的是我还在后边用隐形墨镜在偷偷拍摄:“周女士,您真的这么想知道曼蒂的情况吗?”
“当然,我很关心曼蒂女士。你想必也看到了,我和曼蒂成为了朋友,在时间场内。”
“是的,以便于您搜集素材完整拍摄嘛。”
“呵呵,我只是为曼蒂着想。再说了,不是我看不起你,席那先生,曼蒂的确和我说了许多她感到不满意的地方……”
“您是说曼蒂真的爱上了那个低保户吗?”席那难以忍受这样的羞辱,似乎就要走上前来揍周宇航。
周宇航却不往后退,勇敢地迎着他——我想这是一个导演必备的素质:“席那先生,以我的愚见,恐怕的确如此。”
出乎我意料的是,席那却没有一拳打上来,反倒笑了:“哈哈,周女士,我想您的预测可是完全错了。有谁会离开一个平衡局高管的身边,而投入一个低保户的怀抱呢?”
“这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您妻子喜欢心理学,但您反对这门学科。”
“那又怎么样?”
“但是纳逊尔支持曼蒂,并且他自己在研究如何写小说。我采访了纳逊尔,他说可以从心理学中找到灵感。”
“哦?”
“这样说来,他们在心灵层面上或许才是天作之合呢!”
“您是说这房子、这环境、我赚得那么多钱,对曼蒂来说是不重要的咯?”
“或许她是这么想的。”
“因此仅仅为了一门过气的愚昧的学科,就要转投他人的怀抱?”
“甚至说不定对于孩子……”周宇航又戳到席那的痛点,“很可能吧?您认为呢?”
不过这次席那却没有那么生气:“什么可能?您是说我老婆会打掉孩子吗?为何了那个低保户在一起?”
“其实不打掉也无所谓,将来可以对孩子撒谎,说爸爸其实是纳逊尔的呢!”周宇航越说越骇人,不过我也觉得她说的有些过分了,有些超出了我能接受的底线,反正对于如今的我来说,我是说不出这些听起来有些粗劣的话的,“您说是不是?”
“恩,好,太好了,想不到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席那却让开了一个身子,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来吧,我去叫曼蒂。”
我们跨入了房间,看到屋内更是富丽堂皇,各种高科技设备应有尽有,这就是平衡局高管的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