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吧?”阿多斯在旁边讥讽道,“刚才杜达就在胡扯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因此大家都对他失去兴趣了吗?”
“是的。”
“但或许他的话里有些道理呢?”
“我可听不出来呢!”阿多斯摇了摇头,“您认为怎么样?”
“我?”我有些意外阿多斯先生会问我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尝试去回答,“我想他的意思是音乐是否可以作为一种语言,去阐释魔偶写东西吧。”
“语言?”他有些不明白,面露疑惑之色。
“只能这样理解才说的通,”我看着面色有些发红的杜达道——现在他似乎察觉到了大家都对他接下去说的话毫无兴趣,有些尴尬,“或许是那些振动的模式?其中潜藏着某些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逻辑?”我越想越觉得古怪,但也愈发觉得无聊,因为语言这种逻辑已经是我们接受的了,为什么又要去开发另外一个逻辑呢?
“只能这样理解了啊。”阿多斯叹了口气,完全对杜达接下来的话丧失了兴趣,只是吃着盘中的食物。
而此时,我听到从角落里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个女声,只听她笑出了声:“哈!无聊……”或许她并不是刻意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但在这鸦雀无声的会场,她脱口而出的嘲笑却格外引人注目。
“这位……女士!”杜达听到了这声嘲讽,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叫道,“请您说说我到底怎么无聊了?”
那个女士不得已只能站起来,不过似乎对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也感到无聊,只是道:“杜达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运动一会儿吗?”
“运动?”我和杜达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我非常讶异,因为这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却在说着什么运动,难道她是人类运动社的成员吗?可我眯起眼来仔细打量了她,我实在从来没见过她的样貌。
“听这么无聊的胡言乱语还不如运动起来呢!”她用餐巾擦了擦嘴,想要走出餐桌,不过脸上泛起了红晕,“你们……你们……杜达先生,您还是继续说您的理论。大家不用管我……”
我想她是有些害羞吧,因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不过很快大家都感到了无趣,再次和身边的人讨论起闲话来。
杜达也不再注意她,而是继续说出了许多我无法理解的理论:“是的,曾经有……我是说在过去有一门专业的音乐,叫做前卫的音乐。从一开始就试图将音乐变得更有艺术的重量。艺术的重量,你们能理解它的意思吗?扩展的音乐主题、哲学、神秘学和超现实主义的歌词,以及复杂的管弦乐演奏。它们有足够的长度可以蕴涵更复杂的主题……”我感到他的话像是在背诵什么东西似的。
“大概是来自暗网的文件吧。”阿多斯先生不禁小声道。
“您认为这些话来自暗网?”
阿多斯先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并不答话。
我想让他放心下来,便道:“阿多斯先生,请放心,我不会将您的话说出去的……”
“当然,”他似乎并不对我怀有疑心,“我只是认为那些难以理解的话只能出自被遗忘的过去……”
我还没听完他的解释,就听到周围似乎想起了什么奇怪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回头一看才看到果然是那个女孩真的运动了起来。
只见她正围绕着餐厅的三面快步奔跑——当然她没有跑到正在**发表让人疑惑的言论的杜达的面前——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不过她的步子看起来丝毫不轻盈,因为很明显的她的身材有些肥硕,看起来越有一百五十斤上下,这样跑了几次下来就气喘吁吁了。
这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她,而不再听杜达的演讲了——这些或许高深也或许莫名其妙的言论。
察觉到了大家的注意,那个女孩有些放慢脚步。不过很快就又重新自信满满地跑了起来,我想这大概是因为她认为目前来说跑步对她而言更加重要吧,因此不必在乎众人的目光。
但这个行动让杜达十分气愤,因为大家已经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胖女孩的身上,而没有人在听自己的话,他对那个女孩吼道:“喂!请问这位女士……”
似乎是想要休息一下,她用手插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别什么女士女士的……我叫……我叫戴小雯,还是个学生。”
“那么戴小姐,您为何突然在这里跑了起来呢?”
戴小雯想说什么,却脸上一红,紧闭起嘴巴再次跑起来。不过她的样子像是根本跑不动了,只是在拖着两只粗粗的大腿前进着。
这幅样子让我不禁回想起了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