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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鸟(第1页)

人与鸟

随着人类文明史的开始,人类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也开始了。越来越严重的破坏在18世纪的产业革命之后达到顶峰。现在,我们已经不得不正视这一严重的事实——正是人类那些盲目的,无休止的,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活动,正在使我们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家园!我们只有认识自然,尊重自然规律,才能“战胜”自然,“战胜”就是按自然规律办事,而决不是违背。

人类破坏环境,动物却成了受害者。栖息地散失和破坏,使许多鸟类濒临灭绝,虽然人类也为此作出过努力,但形势仍然不容乐观。在鸟的保护这一方面,英国人做得比我们要好。

英国法律规定伤害鸟类是犯罪,轻则罚款,重则判刑。英国人经过长期教育,以爱鸟为美德,绝不轻易伤害野生动物,更没有小孩打鸟、掏鸟蛋的现象。伦敦一般人家并不养鸽,市内却有成千上万的鸽子,那多是在市民庇护下自生自长的野鸽

伦敦游人最多的地方,鸟类也特别活跃。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伦敦塔、白金汉宫、海德公园等宽敞的广场上,每处都汇聚着数以千计的鸽子,只要有人手提食物,它们便会竞相前来献殷勤,或亲昵地擦你的脖颈,或落在胳膊上啁啾,或在裤管下拍打翅膀,使得最吝啬的人也会抖出食物与鸟共享之。在这中间,也不乏天鹅、大雁、海鸥之流,连狡猾的精灵鬼小麻雀也模仿鸽子的样子,混迹其中,加入讨食者的队伍。所以,凡在伦敦街头拍的照片,绝对少不了鸟儿这一角色。当然,最大胆的鸽子也会登堂入室,到饭厅、厨房求食,这说明它们太饿了,而又相信这样的冒失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与人类相邻的动物真可怜,家园、栖息地被毁:森林被筏毁,湖泊被污染,江河断流。撑不住的,一批批地绝种,幸存的孤影孑然,时刻生活在恐惧之中。目前世界濒危动物有5000多种,并以比自然速度快100至1000倍的速度灭亡,因此,我们一定要保护自然,保护生态环境,保护野生动物,让我们的家园更加美好!

燕子也是人类的益鸟。当秋风萧瑟、树叶飘零时,燕子成群地向南方飞去,到了第二年春暖花开、柳枝发芽的时候,它们又飞回原来生活过的地方。

“年年此时燕归来”。早在几千年前,人们就知道燕子秋去春回的飞迁规律。相传春秋时代,吴王宫中的宫女为了探求燕子迁徙的规律,曾将一只燕子的脚爪剪去,看它是否在第二年仍旧飞回原地。无独有偶,晋代有个叫傅咸的,亦用此法观测,结果这只缺爪的燕子在次年春天又飞回来。燕子一般在夜里飞迁,尤其是在风清月朗时飞得很快很高,白天则在地面休息觅食。对燕子的飞迁习性,古代的诗人曾这样描述:“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在农业生产中,燕子的飞迁规律还被作为一种农事活动的物候。

燕子捕捉昆虫十分勤快,特别是在幼燕孵出来后,雌燕和雄燕每天飞回的次数多达五六百次,直至几个月后,幼燕长大能完全独立生活为止。

与人类关系较密切的鸟类有鹰、鸽子、鸬鹚等。

鹰的种类有老鹰、苍鹰、雀鹰等,它们的嘴弯曲而尖锐,四趾钩爪锐利,性极凶猛。它们能凌云翱翔,扶摇直上,搏击长空,俯冲疾降,而无可争议成为“空中之王”。鹰能在二三千米的高空上辨认地面上活动的兔子和鼠,从高空向地面疾降的时速可达300—400千米。如果在下坠过程中发现猎物,它便会张开浑身羽毛以缓冲减速,再一个鹞子翻身,将猎物抓住。正因为鹰具有敏锐的眼睛和高超的捕猎本领,故很早时候就被猎人们训练成猎鹰,以帮助打猎。

鸽子也有一双“神目”,它能发现翱翔天外的雄鹰,还能辨别出鹰隼是吃腐尸的,还是捕猎活食的。它能飞离居巢很远,一朝归来又能从众多鸟巢中认出自己的旧巢,还能在成群的鸽子里,唤出自己的“情侣”。原来鸽眼有成百万根密集的神经纤维,视网膜内有百多万个神经元,能完成复杂的特殊功能,如检测出图像的基本原素点边角,发现定向运动,鉴定颜色强度等。

人类很早就懂得用鸽子来传递信息。据载,我国古代出塞的军人常用“飞奴”传书,这“飞奴”即是信鸽;波斯商人远航时,放飞鸽子向家中报平安;19世纪90年代,新西兰曾用鸽来投递信件,称为“鸽子邮政”。

信鸽还广泛运用在军事上,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就有数以万计的信鸽为传递军事情报立下了功勋。在布鲁塞尔城中心的纪念碑上,就塑着一尊手托着一只鸽子的妇女像,这是为纪念二次大战中在保卫比利时的战斗作出通讯贡献的鸽子。除了军事通讯外,鸽子还被训练为“侦察兵”,用于侦察布雷区和军事目标,甚至去控制导弹的发射,充当飞行间谍。美国中央情报局就曾用鸽子做间谍工作,让鸽子尾随激光导向,把微型炸弹和窃听器,出人不意地附着在对方指挥官住宅的窗口或乘坐的汽车上。一些国家训练的军鸽还能识别隐蔽下的敌方军队或军事设施,并通过随身携带的无线电方向指示器,将地点、方向等情报信号传送回去。如今鸽子已成为和平的标志,在一些城市的广场上,都可以看到成千上百的鸽子。

鸬鹚是一种水鸟,因全身羽毛乌黑被人们称为“水老鸦”、“墨鸦”。鸬鹚的钩嘴强大有力,4个脚趾之间有一个完全的蹼膜,便于水中划游。它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它捕鱼的本领极高,敏锐的眼睛能看到10米以内水下游动的鱼儿,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潜水追捕,吞食鱼儿,所以它也被称为“鱼鹰”,被渔民驯养用来捕鱼。鸬鹚的食道前端长着一个膨大的喉囊,可用来贮藏在潜水中捕捉到的鱼儿,因此渔民在它的脖子上套上绳圈,不让它把鱼儿咽下去,待到它脖子上胀得鼓鼓时,用竹竿钩住它脚上的绳圈,拉上船舷,从它脖子里倒出鱼儿,之后再抛进水里捕鱼。

一只鸬鹚通常每年可捕鱼500公斤,但自己也要吃掉相当数量的鱼,一个地方要是鸬鹚群集,势必给渔业资源带来损害。如今,用鸬鹚来捕鱼在我国已少见了。

白鹤是一种硕大的候鸟,身高大约有1。6米左右。当我们进入湖区,它们就站立在浅浅的滩头,在离我们十米左右地方觅食。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数百只白鹤一下子呈现在面前,这种机会在全世界只是有鄱阳湖才有。白鹤身体洁白而修长,加上它那两条长长的美腿,人们送给它一个美称:修女鹤。这种名贵的鹤,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远征中度过,每年10月当西伯利亚感到寒意来临时,它们便从那里往南飞,飞过中国东北的扎龙,然后继续往南飞,就这样风尘仆仆飞过半个地球,飞到鄱阳湖落下来安营扎寨。一直到第二年的3月里的某一天,所有在鄱阳湖里过冬的两千九百多只白鹤,集中在某一处湖滨“开大会”,推举生产“总领头鹤”和“各分队领头鹤”,然后分批起飞,盘旋着、鸣叫着告别鄱阳湖,开始了返回西伯利亚的又一次漫长的飞行。就是这样,这种美鸟一生都在不停地飞啊飞啊,南来北往,鄱阳湖和西伯利亚是它们一南一北两个家园。

西伯利亚是白鹤的产卵地,据说一个白鹤一次只产两枚卵,当两只小鹤出生一段时间之后,大鹤就逼迫两只小白鹤自相争斗,最后只剩一个更加强壮的小鹤生存下来。这种方式虽然残酷,但却是白鹤生存的必需手段,因为在四个月之后,它们又将在大鹤的率领下,在寒流到来之前离开西伯利亚,飞越千山万水到中国的鄱阳湖来过冬,没有强壮的体魄,幼鹤是无法完成这次漫长的飞翔。也许正是这种残酷的选择,使白鹤几乎和人类一样强健和长寿,它的平均寿命达到65岁左右。

在野生动物中,白鹤是离人类最远、最难看到的鸟类。在俄罗斯和日本,科学家们只发现过三五只在一起的白鹤。当80年代初,人们发现在中国的鄱阳湖里竟然有上千只白鹤集体过冬,几乎没有人敢相信,都认为中国人没见过白鹤而张冠李戴,把鹭类错当成白鹤了。等到国际野生动物基金会的专家们来到鄱阳湖时,自己都惊呆了:两千九百多只白鹤在鄱阳湖岸边一线排开,远远望去一大片低垂白云!他们感叹到:这是上帝赐给中国人的第二道长城!据考证,汇聚在鄱阳湖里过冬的白鹤占全世界白鹤总数的98%。

白鹤和所有候鸟一样,它们的家园都是固定的,一旦南方家园或者北方家园失去了,它们就无法迁徙了,适合它们生存的环境就不存在了,最终这种候鸟的种群就会灭绝,万劫不复!

远征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鄱阳湖区的老百姓自古以来就有夏天捕鱼、冬天捕鸟的传统,虽然贫穷,但大自然所提供的鱼和鸟总是如期而至。在过去由于湖区人烟稀少,鱼类、鸟类和人类在鄱阳湖区,总体上处在一种平衡的食物链关系中。

但是情况到了80年代开始严重起来,鄱阳湖区的人口急剧膨胀,原来人口稀疏的湖滩上,现在盖满了房子,众多的人口对鱼和鸟的需求也急剧上升。还有一种更可怕情况,就是东南沿海地区食用野生动物的习惯,开始成为鄱阳湖区老百姓生财的希望,于是大量狂捕滥杀候鸟的现象在鄱阳湖发生了,猎杀、网捕、投毒等各种赶尽杀绝候鸟的方法都出现了。狂捕滥杀的后果,使得每年来这里过冬的候鸟如天鹅、白额鹤等,数量急剧减少,往往来时遮天蔽日,走时稀稀疏疏。鄱阳湖过去平衡的食物链已经不复存在,鸟的数量越来越少,惟有一种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就是人和人的欲望。

我们带着一种探险的心理来到鄱阳湖,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躲避捕猎者的枪弹和陷阱。可是我们来到鄱阳湖一瞧,满不是那么回事,这里一幅和平景象,候鸟悠然飞翔,百姓悠然捕鱼,尽管湖里已经没有什么鱼可捕了。原先风闻的种种惨状:许多小饭馆里可以吃到天鹅肉,市场上公开出售被枪杀的候鸟,鄱阳湖日日夜夜枪声不断……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当地一位乡村小学老师悄悄提醒我们:“现在捕杀候鸟都是偷偷地干,像你们这样大摇大摆进来拍摄,什么也拍不着。”原来自从鄱阳湖建立了候鸟保护区后,捕杀活动已经转入了地下。再说湖区面积辽阔、芦苇无边,盲目闯到里面去找捕杀和贩卖候鸟的人,如同大海捞针!

鄱阳湖区方圆5000公里,周围有十三个县市,面对一望无际的湖滩和芦苇,我们依靠谁去寻找捕鸟者?当地政府一般都在推诿,他们既不愿意承认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捕杀候鸟,更不知道哪个村、哪片芦苇里有人在撒网投毒。当时,我们能依靠的只有一个小得可怜的候鸟保护区工作站,这个工作站由于长年经费不足,闹得工作人员家家养猪聊以维持生计。

据保护区工作站透露,过去几年中捕杀候鸟最严重的地方是鄱阳湖东岸的余干县和波阳县。这两个县在工作站的对面,本来乘船可以直达,但那几日湖面上正刮大风,只好改乘汽车。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乘车绕着鄱阳湖整整转一圈,穿越十三个县市,最后再绕回工作站。

在一个刮大风的早晨,我们开始了沿鄱阳湖的远征,这是我来到《焦点访谈》之后最为艰苦的一次采访,一次漫无边际的找不到目标的远征。

吃过一个个餐馆,不见天鹅肉;走过一个个市场,不见卖候鸟的,甚至连卖野鸭子的也看不见。在沿途,听到许多农民不断地告诉我们:湖边经常有杀天鹅、大雁的人,但你们肯定找不到。在余干县,我们还遇到一次尴尬,有个农民悄悄地告诉说:“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你俩是记者,昨晚你们在餐馆吃饭,进门就说要吃天鹅肉,谁敢卖给你们?今天全县城的馆子都不敢卖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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