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启煦并不止步于此。
他总是刻意地对她进行肢体接触,揽她的肩膀,搂她的腰,亲吻她的脸颊……
种种亲昵的举动,让谢时宜疲于应对。
或许……他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样异常的举动。
谢时宜问心有愧,心沉到了底。
她一直思索着要不要跟顾启煦挑明。
他和她不合适,她不喜欢他……
可顾启煦性格乖张,其实比顾承凛还难以揣度。
谢时宜一时没做好心里准备。
半下午的时候,顾启煦突然问道:“时宜,你今天怎么不去弹琴了?听说顾承凛给医院捐了一台两百多万的琴,我还没听过呢。”
“今天有点累,不想弹琴了。”
谢时宜情绪不佳,一直躺在**,试图用这种方式让顾启煦感觉无聊,自己离开。
“怎么会累呢。”顾启煦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听说你练琴练到三更半夜,怎么我一来,你就不弹了呢?”
平淡的语气透出一股压迫感。
果然,顾家人的威严与压迫是与生俱来的。
谢时宜只能强打起精神,带着顾启煦去了琴房。
就当顾启煦不存在吧,像平时练习那样专注弹琴就好。
走进琴房,谢时宜的心安宁了些。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她不以为意,照往常那样准背抬起琴盖。
谁料下一秒,谢时宜被拦腰抱起。
“啊——”她吓得惊呼一声。
顾启煦将她放在琴盖上,强势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膝,身体挤入她的大腿间。
谢时宜脑袋轰的一下,发出颤抖破碎的质问:“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
顾启煦的眼眶猩红,浑不吝地勾起嘴角,一只手反扣她的手,另一只手扳起她的下巴。
疯了!他疯了!
谢时宜挣扎着。
可顾启煦的站位很讨巧,她越挣扎,越是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
看着顾启煦眼里燃着熊熊欲火,谢时宜崩溃又绝望。
“你疯了!我怀着孕啊!”她手脚冰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嘶吼。
顾启煦嘴角牵起一抹邪笑,他凑到她耳边,故意沉下声音,说道:“那怎么办?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