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当她是一个陌生人。
谢时宜站在门口,恭敬地鞠躬道:“顾董,夫人,小顾总,你们好……”
“进来吧。”顾玉山开了口。
谢时宜战战兢兢的走进去,餐桌边只有四个座位,她不可避免地坐在了顾承凛的对面。
顾承凛换上了米白色暗纹丝绸家居服,发丝凌乱却不失精致,姿态慵懒闲散,浑身的狠戾之气也被削弱了些。
但谢时宜的神经依旧紧绷着,满桌的美味佳肴都没能抚平她紧张的情绪。
“听说你怀了启煦的孩子。”顾玉山问。
一来就聊这么劲爆的话题。
谢时宜臊得脸红,低低地应道:“是。”
餐厅里沉默了一阵。
“时宜,说起来,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纪家千金,但我仍然觉得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顾玉山沉着脸说道,“启煦才出事,你就上门说怀了启煦的孩子……未免也太巧了吧?”
巧到像是个精心设计的阴谋。
他的目光在顾承凛和谢时宜身边来回转着,试图找出一丝端倪。
“虽说启煦平时是风流了些,身边的女伴众多,可你的身份特殊,启煦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哥哥的未婚妻有所肖想。”
谢时宜头更低了些。
顾玉山扭头看向顾承凛,“你说呢?”
谢时宜更尴尬了。
哪里有地缝,快让她钻一下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启煦的风流遗传自你,你应该很清楚他会不会有肖想,不是吗?”顾承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将话题又甩了回去。
他收回目光的时候,扫过谢时宜的脸,隐隐有笑意。
谢时宜抿紧了唇,眼皮跳了跳。
那是嘲笑的眼神吧?
“哼。”顾玉山摇摇头,发出一声闷哼,“万一你是骗我们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谢时宜身上。
刚才对顾承凛的那一问,他已经试探出了顾承凛对这个女人毫无情分。
当初订婚一事,顾承凛是不愿意的,是顾玉山为了好拿捏住他,才用父亲的威严逼迫他接受订婚。
现在看两人的神情,他们应该不是一伙的。
谢时宜顿时觉得有些难堪,果然还是被质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