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顽强得很,经得住折腾。
“对不起宝宝,妈妈实在是害怕……让妈妈自私一回好吗?”
*
谢时宜住院的期间,顾启煦来看过她一次。
他阳光帅气,有着一张与顾承凛有五分相似的脸,却和顾承凛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更像是把所有小心思小心机都写在脸上的小狗一样。
四舍五入,就是没心机。
有小时候的情谊作为支撑,谢时宜尝试着接触他,接受他。
静修了将近二十天,他咋呼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善。
“亲爱的,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怎么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银杏公馆那么多佣人,都能让你出问题,不行,我要把他们都开除了!”
顾启煦坐在床前,双手将谢时宜的手包在手里,眉眼里一片深情。
“不用,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再说,我现在已经稳定了。”谢时宜勉强地摆出笑脸应付着。
“哦?是吗?”顾启煦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那还好,我都要担心死你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听人家说,如果怀孕的时候有流产先兆,说明这个胎儿质量不好……那也没有保胎的必要……”
顾启煦阳光地笑着,真诚得像毫无心眼,“时宜,不如我们不要这个了,调养好身体,我们肯定能生一个更好更棒的!”
!!!
谢时宜惊得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哎呀哎呀!”顾启煦耸耸肩,摆出无辜的脸色,“我开玩笑的嘛!”
见谢时宜有些生气,他认错很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的,你打我吧!”
说着,他抓着谢时宜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
谢时宜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神色复杂。
阳光洒在顾启煦的脸上,他的狗狗眼澄澈透亮,真诚热忱,仿佛不谙世间丑陋一般。
谢时宜的心却像是被压下一块石头,重重的,坠坠的。
大多数的玩笑话都有几分认真。
谢时宜猜想,或许是因为顾启煦重欲。
她怀着孕,他没办法与她消解欲望,才会冒出这么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