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林旗接触不多,但谢时宜能感受到他是一个靠谱的好人。
上次她虽然放了狠话赌气离开,但还是去找林旗让他多多照顾苏慧心。
电话里,苏慧心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不方便,你是还在怪妈妈……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没什么本事,无论是我养的还是我生的女儿都留不住……算了算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妈妈,你……”谢时宜语塞。
刚才的感动烟消云散,谢时宜只觉得头大。
又来道德绑架这一套……
谢时宜无比地希望自己没有道德。
“妈妈,不是这样的,你安心治病。”
“我看我还是办理出院,免得你麻烦人家林医生……”
手机里传出苏慧心絮叨叨的声音的同时,还有她窸窣地收拾东西的声音。
谢时宜无奈地看看不远处的阿霜,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她还是心软了。
苏慧心只有她了。
虽然苏慧心平时说的话做的事很怄人,但是如果苏慧心钻了牛角尖,自暴自弃的话,她就连这个妈妈都没了。
她不想这样。
“妈妈,你先别冲动,这两天我就会找机会来看你的,放心吧。”谢时宜信誓旦旦地说着。
“那你一定要早点来哦!”
谢时宜并没有注意到苏慧心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急不可耐。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尽管谢时宜对苏慧心的要求感到有些为难,但好歹也是将她从总是想起顾承凛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在银杏公馆待腻了,她也想出去放放风。
虽然蒋芸对南苑的佣人吩咐过,不能让谢时宜出去,而且阿霜对她也盯得比较紧。
但经过几日的观察,谢时宜早就找到了漏洞。
擅自离开不妥,但谢时宜很想得到苏慧心的当面道歉,无非就是到时候回银杏公馆的时候被骂一顿,她做好心理准备了。
于是,谢时宜便找到机会,在所有人都懒散放松的时候,离开了南苑,离开了银杏公馆。
坐上去往私人医院的出租车时,谢时宜就给苏慧心发了信息。
出租车驶离,路两旁的银杏树叶有些已经挂黄,更令谢时宜对入秋这件事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