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联姻的对象可是顾家,杨少一边站吧。”
“还不是被顾家退了货!你们之前不是有不少喜欢的她的吗?去接盘啊……”
朱维实听到众人对谢时宜的贬低,心中的虚荣越来越膨胀。
他站起身,大声地喊:“费那劲干什么?改天哥把她带过来,让她陪你们玩玩!”
低俗肮脏的话语挑拨着众人的神经,众人爆发出一阵大笑。
“是哪只手?”一道沉冽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扭头看去,不知何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健壮男人站在了朱维实身边。
男人气场很强,。
他的右手拿着一支断掉半截的酒瓶,还有酒液顺着尖锐的角往下淌着。
顿时安静下来。
朱维实感到脊背发凉,战战兢兢地扭头,对上男人阴冷的眼神。
他本想狡辩,却又听到男人说:“今天是哪只手碰她的?说实话,废一只手,不说,废两只手。”
其他人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朱维实心知肚明。
那个谢时宜还有靠山?
他哆哆嗦嗦地抬了一下右手。
下一秒,不等众人反应,那个黑衣男人猛地举起手中的半截酒瓶,狠狠地往朱维实的右手手背刺去。
“啊——”
伴随着朱维实的一声凄厉惨叫,男人松开了手,那半截酒瓶稳稳地插在朱维实的手背上立了起来,鲜血不断往外涌着。
血腥地场面吓得众人作鸟兽散,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警告,如果你再骚扰她……”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朱维实突然跪下痛哭流涕,“刚才都是我吹牛,我根本没对她做什么……求求你饶了我吧……”
……
二楼。
男人颀长的身形被昏暗的光线笼罩了一半,一双眼漆黑无底,凉幽幽地俯瞰着底下发生的一切。
杀鸡儆猴。
这下,没有人敢去骚扰谢时宜了。
顾承凛向来不关心不重要的事情,他的未婚妻也被划分到了不重要的领域。
也是今天在葬礼上亲眼目睹方颂荷对谢时宜的态度后,才得知了谢时宜被揭穿假千金身份后过得比预想中的还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