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说得没错,这几天,蒋芸确实没怎么联系她。
心稍微定了定,她便继续闷头吃完了早餐。
“也不知道伯母最近在忙什么……”谢时宜随口一说。
“当然是忙着再制造一个顾启煦出来。”顾承凛回答得轻描淡写。
“!”
谢时宜的瞳孔骤然放大。
蒋芸她……?
她一口差点咬到舌头。
“你是说……”谢时宜摇着头,不太愿意相信。
蒋芸纵然保养得很好,但也已经四十五岁了,怀孕生子的风险那么高……
谢时宜左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暗想着,蒋芸和顾玉山明明知道她怀着顾启煦的遗腹子,为什么还要去冒那个风险又生一个孩子?
“难道,难道他们怀疑我了?”谢时宜很焦虑,顾不得什么,直接向顾承凛询问道。
顾承凛笑得深不可测,“你害怕吗?”
“我?我当然不怕!”谢时宜回答得很干脆,“我怀的是顾启煦的骨肉,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万一,我说万一……”顾承凛的双眸蒙上一层雾气,“万一不是顾启煦的……”
“不可能!”没等顾承凛说完那句话,谢时宜就信誓旦旦地发誓,“如果不是顾启煦的孩子,我愿意以死谢罪!”
听到这句话,顾承凛清冽的笑意染上一丝苦涩。
死?
这个女人还真是决绝。
“那么激动做什么?没人怀疑你。”他挑了挑眉,淡漠地说道:“他们只是在尝试罢了,成不成功,还要另说。”
谢时宜莫名感到一股凉意传遍全身。
看顾承凛气定神闲的样子,莫非是他有办法让蒋芸不成功?
顾氏集团控股的私人医院,实际上是顾承凛掌控的吧?
她愈发地觉得顾承凛似乎是站在高处俯瞰全局的那个人。
那自己那些小九九,岂不是早就被看透了?
谢时宜心虚地低下了头,假装欣赏餐盘的纹样。
突然顾承凛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了电话,眉头渐渐蹙紧。
“怎么了?”谢时宜小声地问。
该不会是蒋芸发现她不在银杏公馆了吧?她实在是担心事关自己。
“看好他,我马上就来。”顾承凛冷声下命令,而后脸上温和惬意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平常的冷峻与晦暗。
“怎么了怎么了?”谢时宜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