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几次到达极限之后,谢时宜浑身脱力,几乎是瘫软地躺在**。
“我去洗一下。”男人清醒淡然地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打开,玻璃门上,映出男人健壮的身影,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不是醉了吗?怎么还……谢时宜喘着粗气,极度的慌张令她无法谨慎地思考。
她只知道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想要的东西,便强撑着身子爬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回到市医院住院楼,病房里,妈妈没有醒。
谢时宜蹑手蹑脚地躺在了折叠**,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
据说,这个姿势有助于怀孕。
手机屏幕亮起,是姓朱的男人打来的,谢时宜想了想,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想通没有?纪……不,现在该叫你谢时宜了,毕竟你已经不是纪家的千金大小姐了。”朱维实笑得猥琐,“谢时宜,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难处,纪家发话,谁都不准出手帮你。”
“也只有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愿意冒这个风险。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个月我就给你五十万,不止你妈妈的手术费够了,还能剩点……”
挂了电话后,巨大的羞辱感席卷了全身,谢时宜控制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你做梦!”
怕吵醒妈妈,她连怒吼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三个月前,她还是纪时宜,还是被纪家所有人捧在掌心的独女千金,直到她亲生父亲出现在纪家门口,揭穿了她假千金的身份。
一夜之间,她从云端坠入泥沼。
真假千金归位,从此,她不再是纪时宜,而是谢时宜。
纪家父母仿佛忘掉了之前所有温情,痛骂她是贱人生出的贱种,骂她偷走了她亲生女儿二十年的人生,恨不得让她去死……
她回到自己本来的家,得到的只有病重的亲生母亲和一走了之的亲生父亲。
家徒四壁,穷得揭不开锅……这些描述在谢时宜的人生中成为了现实,她第一次因为钱的事情犯了难。
谢时宜没能从纪家带走一分一毫,昔日总围着她转的朋友也对她避之不及,只有那个曾经向她搭话都自卑的朱维实突然有了底气,提出让她做情人。
谢时宜是个美人,哪怕在天港的名媛圈里,也能凭着美貌,从迈入青春期起,就有了众多的追求者。
现如今,正常的渠道赚不到那么多钱,她只有走偏门。
既然要走偏门,那为什么不去找天港市最大的豪门呢?
顾家。
于是,谢时宜便将主意打到了顾家二少顾启煦的身上。
其实谢时宜还在纪家的时候,与顾家的大少爷顾承凛订过婚,但两人仅仅见过几面。
印象中顾承凛清冷严肃,无框眼镜下一双眸子总是幽幽地盯着人,没有什么喜怒色彩,淡漠疏离。
大多时候,顾承凛都忙于工作,连两人约会都是由秘书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