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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03(第7页)

巨人树

我在巨人树身边呆了两天。这儿没有旅客,没有带着照相机吵闹的人群,只有一种大教堂式的肃穆。也许是那厚厚的软树皮吸收了声音才造成这寂静的吧!巨人树耸立着,直到天顶,看不到地平线。黎明来得很早,直到太阳升得老高,辽远天空中羊齿植物般的绿叶才把阳光过滤成金绿色,分作一道道、一片片的光和影。太阳刚过天顶,便是下午了,紧接着黄昏也到了。黄昏带来一片寂静的阴影,跟上午一样很漫长。

这样,时间变了,平时的早、午、晚划分也变了。我一向认为黎明和黄昏是安静的。在这儿,在这座水杉林里,整天都很安静。鸟儿在朦胧的光影中飞动,在片片阳光里穿梭,像点点火花,却很少喧哗。脚下是一片积聚了两千多年的针叶铺成的垫子,在这厚实的绒毯上听不见脚步声。我在这儿有一种远离尘世的隐居感。在这儿,人们都凝神屏气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什么——怕惊扰了什么呢?我从孩提时代起,就觉得树林里有某种东西在活动——某种我所不理解的东西,这似乎淡忘了的感觉又立即回到我的心里。

夜黑得很深沉,头顶上只有一小块灰白和偶然的一颗星星。黑暗里有一种呼吸,因为这些控制了白天、占有了黑夜的巨灵是活的,有存在,有感觉,在它们深处的知觉里或许能够彼此交感!我和这类东西(奇怪,我总无法把它们叫做树)来往了大半辈子了。我从小就**裸地接触它们,我能懂得它们——它们的强力和古老。但没有经验的人类到这儿来却感到不安,他们怕危险,怕被关闭、封锁起来,怕抵抗不了那过分强大的力。他们害怕,不但因为水杉的巨大,而且因为它们的奇特。怎能不害怕呢?这些树是早期侏罗纪的一个品种最后的孑遗,那是在遥远的地质年代,那时水杉曾蓬勃繁衍在四个大陆之上,人们发现过白垩纪初期这种古代植物的化石。它们在第三纪始新世和第三纪中新世曾覆盖了整个英格兰、欧洲和美洲。可是冰河来了,巨人树无可挽回地绝灭了,只有这一片树林幸存下来。这是个令人目眩神骇的纪念品,纪念着地球洪荒时代的形象。在踏进森林里时,巨人树是否提醒了我们:人类在这个古老的世界上还是乳臭未干、十分稚嫩的,这才使我们不安了呢?毫无疑问,我们死去后,这个活着的世界还要庄严地活下去,在这样的必然性面前,谁还能做出什么有力的抵抗呢?

本文向读者展现了一个罕见的自然景观——巨人树水杉林。作者主要从以下三个层次来构思全文。

首先,作者描绘了巨人树的外在形象:先是总体轮廓“巨人树耸立着,直到天顶,看不到地平线”。接下来,作者根据一天中时间的变化,按早、中、晚的时阶,清晰而完整地展现出巨人树的形象。

其次,作者写了自己在巨人树林旁体会到的幽深的意境。一起笔作者即强调人走进巨人树所能体会到的不同感受——“一种大教堂式的肃穆”。接着,作者又从时序变化入手写了巨人树林的“整天都很安静”。作者还通过对其他方面事物的描写衬托巨人树林的静,如“鸟儿在朦胧的光影中飞动,在片片阳光里穿梭,像点点火花,却很少喧哗”,再如“脚下是一片积聚了两千多年的针叶铺成的垫子。在这厚实的绒毯上听不见脚步声”。最后作者直接写自己的心灵感受:“我在这儿有一种远离尘世的隐居感。在这儿,人们都凝神屏气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什么。”意境之高远,使读者在阅读中也仿佛与大自然融合为一体。

再次,作者用饱含哲思的文字叙述了巨人树的历史形成,升华了文章的主题。巨人树“是个令人目眩神骇的纪念品,纪念着地球洪荒时代的形象”,它见证着人类、自然的诸多历史,本身散发着一种超越时空的魅力。“人类在这个古老的世界上还是乳臭未干、十分稚嫩的,这才使我们不安了呢?毫无疑问,我们死去后,这个活着的世界还要庄严地活下去,在这样的必然性面前,谁还能做出什么有力的抵抗呢?”——自然永恒,人类渺小,个人更是微不足道。因此我们应该顺应自然,推动这个永远活着的世界前进,而不应该做违背自然规律的所谓的“抵抗”。

本文描写细腻,感情真挚,富含哲理,通过对巨人树水杉林的描绘,使人仿佛置身于一种恢宏的境界之中,感到一种人与自然的原始交汇,并从巨人树这宏大的生命中,体验到大自然的永恒。

德莱塞(美)

作者简介

西奥多?德莱塞(187l-1945年),美国现代小说的先驱和代表作家。被认为是同海明威、福克纳并列的美国现代小说的“三巨头”之一。他的作品以广阔的社会画面,丰富曲折的情节,深入细致的心理描述,不同情景的对比手法及独具个性的语言,揭露了美国社会贫富悬殊、道德沦丧的现实,具有鲜明的社会主义倾向。他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嘉丽妹妹》、《珍妮姑娘》、《天才》等。

我的梦中城市

它是沉默的——我的梦中城市——清冷的,肃穆的,大概由于我实际上对于群众、贫穷及像灰沙一般刮过人生道途的那些缺憾的风波风暴都一无所知的缘故。这是一个可惊可愕的城市,这么的大气魄,这么的美丽,这么的死寂。有跨过高空的铁轨,有像峡谷的街道,有大规模攀上壮伟广市的楼梯,有下通深处的踏道,又有公园、花卉、河流。而那里所有的,却奇怪得很,是下界的沉默。过了二十年之后,它竟然在这里了,和我的梦差不多一般可惊可愕,只不过当我醒时,它是罩在生活的**底下的。它具有角逐、梦想、热情、欢乐、恐怖、失望等等的哗鸣。通过它道路、峡谷、广场、地道的,是奔跑着、沸腾着、闪烁着、朦胧着,一大堆的存在,都是我的梦中城市从来不知道的。

我有一次看见一个可怜的、一半失了神的而且打皱得很厉害的小小缝衣妇,住在冷街上一所分租房子厅堂角落的夹板房里,用着一个放在柜子上的火炉子在做饭。在那间房的四周,她有着充分空间可以大大地跨三步。

“我宁可住在纽约这种夹板房里,也不情愿住乡下那种十五间房的屋子。”她有一次发过这样的议论。当时她那双可怜的没有颜色的小眼睛,包含着那么多的光彩和活气,是我在她身上从来不曾看见过,也不再见到的。她有一种方法贴补她缝纫的收入,就是替那些和她自己一般下等的人在纸牌、茶叶、咖啡渣之类的地方望运气,告诉许多人说要有恋爱和财气了,其实这两项东西都是他们永远不会得到的。其实那个城市的色彩、声音和光耀,就只叫她见识见识,也就足够赔补她一切的不幸了。

而我自己不也曾感觉到过那种炫耀吗?现在不也还是感觉到了吗?百老汇路,在四十二条街口,在这始终如一的夜晚,城市被从西部来的如云的游览闲人所拥挤。所有的店门都开着,差不多所有酒店的窗户都张得大大的,让那种太没事干的过路人可以看望。这就是这个大城市,而它是醉态的,梦态的。五月或是六月的月亮将要像擦亮的银盘一般高高挂在高墙间,一百乃至一千面电灯招牌将在那里眨眼。穿着夏衣戴着漂亮帽子的市民和游人形成的潮水;载着无穷货品震**着去尽无足轻重使命的街车;像嵌宝石的苍蝇一般飞来飞去的出租汽车和私人汽车;就是那轧士林也贡献了一种特异的香气。生活在发泡,在闪耀;漂亮的言谈,散漫的材料。百老汇路就是这样的。

还有那条马路,那条歌唱的水晶的街,在有市面的下午,无论春夏秋冬,总是一般热闹。当正二三月间,春来欢迎你的时候,那条街的窗口都拥塞着精美无遮的薄绸以及各色各样缥缈玲珑的饰品,还再有什么能同样分明地报告你春的到来吗?十一月一开头,它便歌唱起棕榈机、新开港以及热带和暖海的大大小小的快乐。及到十二月,将是这条马路上又出现皮货、地毯,跳舞和宴会的时候,陈列得多么傲慢,对你大喊着风雪快要来了,其实你那时从山上或海边回来还不过十天。你看见这么一幅图画,看见那些划开了的上层的住宅,总以为全世界都是非常的繁荣、独出而快乐的。然而,倘你使知道那个俗艳的社会的矮丛,那个介于成功的高树之间的徒然生长的乱莽和丛簇,你就会觉得这些无边的巨厦里面并没有一桩社会事件是完美而沉默的了!

你就想想这里面的幻觉吧,真是深刻而动人的催眠术!强者和弱者,聪明人和愚蠢人,心的贪馋者和眼的贪馋者,都怎样的向那庞大的东西寻求忘忧草,寻求迷魂汤。我每次看见人们似乎愿意拿出任何的代价——拿出那样的代价——去求一啜这口毒酒,总觉得十分惊奇,他们是展示着怎样一种刺人的颤抖的热心。怎样的?美愿意出卖它的花,德行出卖它最后的残片,力量出卖它所能支配的范围里几乎是高利贷的部分,名誉和权力出卖它们的尊严和存在,老年出卖它疲乏的时间,以求获得这一切之中不过小小部分,以求赏一赏它颤动的存在和它造成的图画。你几乎能听见他们唱它的赞美歌吗?

名篇鉴赏

《我的梦中城市》选自德莱塞的散文集《一个大城市的色彩》。文章通过对20世纪初纽约城市生活的描写,揭示了美国垄断资本主义时期城市生活的内在实质。

对比手法的运用是本文的一大特色。作者善于展现互相对立的两组事物和现象之间的强烈反差:有梦中城市的清冷、静穆,也有现实城市的沸腾、朦胧;“住在冷街上一所分租房子厅堂角落的夹板房里,用着一个放在柜子上的火炉子在做饭。在那间房的四周,她有着充分空间可以大大地跨三步。”——一面是缝衣女工如此贫困生活。“当正二三月间……那条街的窗口都拥塞着精美无遮的薄绸以及各色各样缥缈玲珑的饰品……十一月一开头,它便歌唱起棕榈机、新开港以及热带和暖海的大大小小的快乐。及到十二月,将是这条马路上又出现皮货、地毯,跳舞和宴会的时候,陈列得多么傲慢……”——另一面却是诸如此类的纽约城的喧嚣、繁华。文章通过这样的对比,凸显了美国城市日常生活里潜藏的不易为人察觉的社会危机,意在告诫人们不要沉湎于浮华的城市生活,要看到在表面的繁华下潜伏于整个社会中的深刻精神危机。

从整体上看,本文思想深刻,语言凝练,笔调沉郁,行文自然,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作者简介

爱?布?怀特(1899-1985年),美国当代著名散文家、评论家。他的作品文风冷峻清丽,辛辣幽默,自成一格。他的主要作品有《性是必需的吗?》、《美国幽默文库》、《小老鼠斯图尔特》、《这里是纽约》、《夏洛的网》、《角落里的第二棵树》等。

再到潮上

大概在1904年的夏天,父亲在缅因州的一个湖上租了一间露营小屋,带我们去消磨了整个八月。我们从一批小猫那儿染上了金钱癣,不得不在臂腿间日日夜夜涂上旁氏浸膏,父亲则和衣睡在小划子里;但是除了这些,假期过得很愉快。自此之后,我们都世上再没有比缅因州这个湖更好的去处了。一年年夏季我们都会到这里来——总是从八月一日起,逗留一个月时光。这样一来,我竞成了个水手。有时候夏季的湖里也会兴风作浪,湖水冰凉,阵阵寒风从下午刮到黄昏,使我宁愿在林间能另有一处宁静的小湖。就在几星期前,这种想望越来越强烈,我便去买了一对钓鲈鱼的钩子,一只能旋转的盛鱼饵器,启程回到我们经常去的那个湖上,预备在那儿垂钓一个星期,顺通再去看看那些梦魂萦绕的老地方。

我把我的孩子带了去,他从未让水没过鼻梁,他只有从列车的车窗里,才看到过莲花池。在去湖边的路上,我不禁想象这次旅行将是怎样的一次。我缅想时光的流逝会如何毁损这个独特的神圣的地方——险阻的海角和潺潺的小溪,在落日掩映中的群山,露营小屋和小屋后面的小路。我缅想那条容易辨认的沥青路,我又缅想那些已显荒凉的其他景色。一旦让思绪回到旧时的轨迹,简直太奇特了,你居然可以记忆起这么多的去处,记起这件事,瞬间又记起了另一件事。我想我对于那些清晨的记忆是最清楚的,彼时湖上清凉,水波不兴,木屋的卧室里可以嗅到圆木的香味,这些味道发自小屋的木材,和从纱门透进来的树林的潮味混为一气。木屋里的间隔板很薄,也不是一直伸到顶上的,由于我总是第一个起身,便轻轻穿戴以免惊醒了别人,然后偷偷溜出小屋去到清爽的气氛中,驾起一只小划子,沿着湖岸上一长列松林的阴影里航行。我记得自己十分小心不让划桨在船舷上碰撞,唯恐打搅了湖上大教堂的宁静。

这处湖水从来不该被称为渺无人迹。湖岸上处处点缀着零星小屋,这里是一片耕地,而湖岸四周树林密布。有些小屋为邻近的农人所有,你可以住在湖边而到农家去就餐,那就是我们家的办法。虽然湖面很宽广,但湖水平静,没有什么风涛,而且,至少对一个孩子来说,有些去处看来是无穷遥远和原始的。

我谈到的沥青路,就离湖岸不到半英里。但是当我和我的孩子回到这里,住进一间离农舍不远的小屋,就进入我所稔熟的夏季了,我还能说它与旧日了无差异——我知道,次晨一早躺在**,一股卧室的气味,还听到孩子悄悄地溜出小屋,沿着湖岸去找一条小船。我开始幻觉到他就是小时的我,而且,由于换了位置,我也就成了我的父亲。这一感觉久久不散,在我们留居湖边的时候,不断显现出来,这并不是全新的感情,但是在这种场景里越来越强烈,我好似生活在两个并存的世界里。在一些简单的行动中,在我拿起鱼饵盒子或是放下一只餐叉,或者我在谈到另外的事情时,突然发现这不是我自己在说话,而是我的父亲在说话或是摆弄他的手势。这给我一种悚然的感觉。

我们钓到了两尾鲈鱼。轻快地提了起来,好像钓的是鲭鱼,把鱼从船边提出水面完全像是理所当然,而不用什么抄网,接着就在鱼头后部打上一拳。午餐前当我们再回到这里来游泳时,湖面正是我们离去时的老样子,连码头的距离都未改分厘,不过这时却已刮起一阵微风。这地方看来完全是使人着迷的海湖。这个湖你可以离开几个钟点,听凭湖里风云多变,而再次回来时,仍能见到它平静如故,这正是湖水的经常可靠之处。在水浅的地方,被水浸透的黑色枝枝桠桠,陈旧又光滑,在清晰起伏的沙底上成丛摇晃,而蛤贝的爬行踪迹也历历可见。一群小鱼游了过去,游鱼的影子分外触目,在阳光下是那样清晰和明显。另外还有来宿营的人在游泳,沿着湖岸,其中一个拿着一块肥皂,水显得模糊和非现实的了。多少年来总有这样的人拿着一块肥皂,这个有洁癣的人,现在就在眼前。年份的界限也跟着模糊了。

上岸后到农家去吃饭,穿过丰饶满是尘土的田野,在我们橡胶鞋脚下踩着的只是条两股车辙的道路,原来中间那一股不见了,本来这里布满了牛马的蹄印和薄薄一层干透了的粪土。那里过去是三股道,任你选择步行的,如今这个选择已经减缩到只剩两股了,有一刹那我深深怀念这可供选择的中间道。小路引领我们走过网球场,蜿蜒在阳光下再次给我信心。球网的长绳松弛着,小道上长满了各种绿色植物和野草,球网(从六月挂上到九月才取下)这时在干燥的午间松弛下垂,日中的大地热气蒸腾,既饥渴又空**。农家进餐时有两道点心可资选择,一是紫黑浆果做的馅饼,另一种是苹果馅饼;女侍还是过去的普通农家女,那里没有时间的间隔,只给人一种幕布落下的幻象。侍依旧是十五岁,只是秀发刚洗过,这是唯一的不同之处——她们一定看过电影,见过一头秀发的漂亮女郎。

对我说来,不断回忆往昔的一切,那些时光那些夏日是无穷宝贵而永远值得怀念的。这里有欢乐、恬静和美满。到达(在八月的开始)本身就是件大事情,农家的大篷车一直驶到火车站,第一次闻到空气中松树的清香,第一眼看到农人的笑脸,还有那些重要的大箱子和你父亲对这一切的指手画脚。然后是你座下的大车在十里路上的颠簸不停,在最后一重山顶上看到湖面的第一眼,梦魂萦绕的这汪湖水,已经有十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其中宿营人看见你去时的欢呼和喧哗。箱子要打开,把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今天抵达已经较少兴奋了,你一声不响地把汽车停在树下近小屋的地方,下车取了几个行李袋,只要五分钟一切就都收拾停当,一点没有**,没有搬大箱子时的高声叫唤了。)

这儿恬静、美满和愉快。现在唯一不同于往日的,是这地方的声音,真的,就是那不平常的使人心神不宁的舱外推进器的声音。这种刺耳的声音,有时候会粉碎我的幻想而使年华飞逝。在那些旧时的夏季里,所有马达是装在舱里的,当船在远处航行时,发出的喧嚣是一种镇静剂,一种催人入睡的含混不清的声音。这是些单汽缸或双汽缸的发动机,有的用通断开关,有的是电花跳跃式的,但是都产生一种在湖上回**的催眠声调,单气缸噗噗震动,双汽缸则咕咕噜噜,这些也都是平静而单调的音响。但是现在宿营人都用的是舱外推进器了。白天,在闷热的早上,这些马达发出急躁刺耳的声音,夜间,在静静的黄昏里,落日余晖照亮了湖面,这声音在耳边像蚊子那样哀诉。我的孩子钟爱我们租来使用舱外推进器的小艇,他最大的愿望是独自操纵它,成为小艇的权威。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学会稍稍关闭一下开关(但并不关得太紧),然后调整针阀的诀窍。注视着他使我记起在那种有沉重飞轮的单汽缸马达上可以做的事情,如果你能摸熟它的脾性,你就可以应付自如。那时的马达船没有离合器,你登岸就得在恰当的时候关闭马达,熄了火用方向舵滑行到岸边。但也有一种方法可以使机器开倒车,如果你学到这个诀窍,先关一下开关,然后在飞轮停止转动前再开一下,这样船就会承受压力而倒退过来。风力强时接近码头,若用普通靠岸的方法使船慢下来就很困难。如果孩子认为他已经完全主宰马达,他应该使马达继续发动下去,然后退后几英尺,靠上码头。这需要镇定的心态和沉着的操作,你如果很快把速度开到一秒钟二十次,你的飞轮还会有力量超过中度而跳起来像斗牛样地冲向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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