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坦因巧取豪夺所得珍贵敦煌文物,至今仍然存放在伦敦大英博物馆。这些赃物中以绘画作品最为珍贵,因为多属唐代(公元618至907年)的罕见精品。有些绘画画幅奇大,当时必然是庆典节日挂在壁上的。史坦因被称为“强盗”、“窃贼”,并不冤枉,因为他以诈骗手法、下流行径,掠夺了中国的珍贵文物。
史坦因因首次获准入敦煌千佛洞密室,初睹其中所藏丰盛文物,简直目瞪口呆。他看见那小小密室里的物品,虽然不是井井有条,却是前所未见的经文卷帙。王道士提着暗淡的油灯照明下,密麻麻、一包包的手抄本堆在那里,几乎有三米高。后来经过度量,知道这密室容积近十四立方米,几乎满是手抄本和画卷,密室内只留下仅能容两个人站立的空间。
为什么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和文学瑰宝,要藏在那个秘密的地方呢?经过研究,证实所有手抄本全是宋真宗在位(公元997至1022年)之前的文物。历史记载敦煌于11世纪初期几次为鞑靼(蒙古)骑兵所攻占,因此看来这些珍贵的文物,是为免遭敌人破坏而藏起来的。蒙古人既然统治了中国数十年,这些宝物自然被人遗忘了。
但遗憾的是,不少珍品又落到了英国强盗之手。
上海的形成之谜
上海是一座美丽的国际大都市,坐落在长江口的南岸,可1万年前这里还是汪洋大海,五六千年前这里是一片沙滩,它是怎样变成陆地的呢?
约在1。8亿年前,上海就是古老的大陆架——扬子台地的一部分。到了6000万年前,上海和我国东部其他地区一样都经受了强烈的地壳运动,地下炽热的岩浆沿着地壳的破裂处涌出地面,形成了一些山丘,这就是今天的佘山、天马山九峰等。以后,上海地区地壳的趋势是逐渐沉降,于是长江带来的泥沙就一层又一层地淤积在这块陆地上,形成了多层重叠的古三角洲。距今1万年前的大理冰期结束后,冰川消融、海面上升,古三角洲的大部分又沦为浅海。其后,海面的上升速度渐渐减缓,而泥沙的淤积速度超过了海面上升和地体下降的速度,于是开始了新三角洲的发育。
距今五六千年前,长江口还在今天的镇江、扬州一带。海湾北岸沙嘴从江都向东北延伸,至海安李堡附近与岸外沙堤连接,形成了里下河低洼地区;南岸沙嘴自江阴以下向东南方向延伸,与钱塘江北岸沙嘴连接,使海湾封闭形成泻湖,最后葑淤成太湖平原。当时的海面已经接近目前的水平,但是海岸线只在福山、梅李、太仓、支墉、外岗、黄渡、盘龙镇、漕泾一线。
1969年冬天,上海农民在马桥境内开挖俞塘河,挖到两米深的地方发现了大片堆积得很厚的贝壳沙层,一般有40厘米,最厚处达一米半,越向东去,贝壳沙层越薄,这条南北向的贝壳沙堤就是当年的海岸线。由于长江泥沙的淤积和波浪、潮汐的顶托作用,沿着海岸线形成了几道平行的沙与贝壳混合构成的堤岸,在有些地段,这些堤岸已被埋入地下,有些地段现在还高出地面一两米,民间俗称“冈身”。冈身在松江故道的北面并列有五条,最西边的一条在外岗、太仓、方泰一线,最东边的一条在娄塘、马陆、嘉定、南翔一线,东西相距六到八公里;冈身在松江故道的南面并列有三条,分别称为沙冈、竹冈和紫冈,最西边的一条在邬桥、马桥、漕泾一线,最东边的一条在诸翟、新市、拓林一线,东西相距一到二公里。
冈身上的马桥遗址年代约为距今4000年左右。冈身以西则分布着许多距今6000至4000年间的新石器文化遗址,而冈身以东从未发现过东晋以前的文物,这说明冈身在五六千年前已经形成,而且一直维持到公元3世纪也没有发生过大的变化,它意味着在这一个历史时期内长江流域的生态非常良好,植被茂盛,水量丰富,江水含沙量少,所以水下三角洲尚未堆积河口三角洲也没有发育。
但是从公元4世纪东晋南渡以后,长江流域逐步得到开发,于是森林遭到破坏,水土大量流失,长江口泥沙沉积速度也加快了,长江南岸沙嘴也就不断地向东推进,东晋时修筑的沪渎垒已在冈身以东约10公里的地方了。
唐代的时候在北起宝山的月浦、盛桥、江湾,中经川沙的北蔡,南至南汇的周浦、下沙、航头一线,形成了一条与冈身平行的沙带,在北蔡西南、沙带内侧的严桥发现了唐代遗址,这说明到公元10世纪的唐代,今天上海市区的大部分都已经成为陆地了。
宋代海岸继续向东推进,北宋时从吴松江口到海盐一线筑了长达75公里的捍海塘。到南宋,这条海塘历经百年已经损坏,于是又修筑了里护塘,其走向大约北起高桥,南经川沙、南汇、祝桥、大团、奉城直至柘林。近年来在里护塘内侧的高桥和惠南镇都发现了南宋的墓葬,大团镇西也发现了大量宋元瓷片,这说明里护塘实际上是宋代的海岸线。从东晋到南宋才八九百年,海岸线从冈身到里护塘就向东推进了30多公里,而东晋前的两三千年间冈身只向东移动了几公里,可见江南地区的开发对长江的影响之大。
宋代以后,长江主流改由崇明岛以北的北支入海,南岸沙嘴因泥沙不足而伸展缓慢,所以推进幅度不大。明代万历年间,在里护塘外侧修筑了外捍海塘,向外伸展最远的还不到5公里。清雍正年间,南汇知县钦连重新整修了外捍海塘,所以它又被称作钦公塘。光绪年间,在钦公塘外增筑了外圩塘,解放后在其基础上兴筑了人民塘,这就是今天的海岸线。
难识庐山真面目
“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庐山是我国的名山大川之一,包含着太多国人的情结,庐山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真的看清了庐山的真面目了吗?
国际地质学界有一种流行的观点,认为第三纪以来,中国气候过于干燥,缺乏足够的降水量,形成不了冰川。因此,李四光提出庐山存在冰川的观点,并没得到地质界的一致承认。英籍学者巴尔博根据对山西太谷第四纪地层的研究,认为华北地区在第四纪时只有暖寒、干湿的气候变化,没发生过冰期。他说:“庐山周围盆地的可疑沉积物,初看极似冰碛物质,但是仔细研究之后,似乎觉得必须寻求另外的解释。”认为长丘是侵蚀形态而非堆积形态,圆形的砾石是边棱已被风化的结果。
之后,法籍学者德日进提出了下列疑问和看法:存在李教授所主张的如此广泛的近代冰川,就要有令人瞩目的确切无误的地貌特征,但事实上没有;李教授拿出的冰川作用证据,恰好可以用泥流加以解释;李教授的“冰碛”显然属于雨花台砾石层,如此则有许多问题很难解释;李教授的考察结果真正表明,在上新世末,东亚显示了急剧的造陆运动。总之,两位外籍学者完全排除了更新世冰期的可能。1935年,前中央研究院组成两个考察队,分别对长江流域和珠江流域的新生代地层进行考察,考察结果也否定了庐山曾有过冰川。
以后几年里,李四光也在寻找更多的冰川证据,并以此来说服怀疑论者。1936年,他在黄山又发现冰川遗迹,更加证明庐山曾有冰川。经过多次调查研究,李四光对庐山的第四纪冰川的认识又迈进了一步,于是著成《冰期之庐山》一书,总结了庐山的冰川遗迹,进一步肯定了庐山的冰川地形和冰碛泥砾,描述了在玉屏峰以南所发现的纹泥和白石嘴附近的羊背石。这书专门写了“冰碛物释疑”一章,对反对论者所提出的观点进行了分析与反驳。对于泥砾的成因问题,他否定了山麓坡积、风化残积、山崩、泥流等成因的可能性,再次肯定泥砾的冰川成因。至于中央研究院调查组发现的存在红土化现象,正好说明庐山地区第四纪的气候变化,存在着冰期与间冰期。不久,他又著《中国地质学》一书,着重讨论了泥流和雪线问题。他认为对于泥流,即使承认如此巨大规模的泥砾是融冻泥流所形成的,那就完全有必要承认在高山上发生冰川作用,因为如果山下平原区发生了反复的冰冻与融化,以致产生了泥流的低温条件,按升高100米降低温度1℃计算,庐山上面的温度就要比周嗣平原低10℃~15℃,这样就不可避免要发生冰川了。据以反对庐山冰川的泥流作用,反过来却成了有利于主张庐山冰川的有力证据了!对雪线问题,他认为在更新世时期,雪线在东亚有降低,因此虽然庐山海拔较低,也能发生冰川。
20世纪60年代,学术界又展开了讨论。反对庐山冰川者的根据是:所谓“冰碛物”不一定是冰川堆积,其他地质作用如山洪、泥流都可以形成;地形方面,庐山没有粒雪盆地,王家谷等地都不是粒雪盆地,而且山北“冰川”遗迹遍布,何以在山南绝迹;庐山地区尚未发现喜寒动植物群,只有热带亚热带的。赞同庐山冰川者说,上面的问题不过是旧事重提而已,并对之逐条驳辩,但没拿出更多更新的证据。由于后来的条件,这场争论没有继续下去。以后的争论,都是旧话重提,没跳出这个范嗣。
古冰川遗迹——白水洋
福建白水洋因其奇特的地质地貌现象而被誉为“天下绝景,宇宙之谜”,然而这种奇特的地质地貌是怎样形成的呢?在学术界一直存在很大的争议。
“福建白水洋的成因肯定不是冰川作用的结果。”我国冰川学多位专家认为,福建纬度低,白水洋海拔只有数百米,这么一个低纬度的地方,古代不可能有冰川出现的气候和地理条件。不同的自然力作用,完全有可能出现相类似冰川遗迹的地貌特征。此前,福州大学地质教研室经过多次实地勘察,认为白水洋水上广场“原是100多万年古冰川运动形成的槽形谷”,并表示,此项发现正式填补了福建省无冰川遗迹的空白。
冰期来临时,当累积的冰石重量和谷底坡度的关系达到临界点时,冰舌就顺着坡,向下游方向缓慢移动,并发生各种冰蚀作用,山顶冰、石断续崩落,冰溜槽的槽壁一次次遭受铲刮而断续后退,加上冰流的作用有清除谷底和两侧障碍的自然趋势,于是白水洋开阔、平坦的槽谷就逐渐形成了。
据了解,两年前多名国内地质专家曾对白水洋形成之谜进行考察,这些专家提出白水洋“水上广场”是火山熔岩形成的。但火山熔岩不可能造就这么平坦的地势,之后应该还有冰川作用才可能形成如今的白水洋地貌。
“如果一个地方存在冰川遗迹,那么这个地方古时候长期被厚达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冰雪覆盖。”很多专家认为,福建在第四纪冰川期时若有冰川,就意味着福建那时候夏天的平均温度不超过零下10摄氏度左右。试想,如果真是如此,福建植物在这一段时间内大面积消失,那么福建的植物演变史都得改写,而生物学者却没有发现福建等南方地区在这段时间生物突然大面积消失的证据。
他们还提出,类似“冰斗”、“冰臼”这样凹陷的地质特征,它的成因很多,水流和泥沙长期冲刷可以形成这种特征,风蚀也有可能。也就是说,相类似的地质特征,它的成因却是不同的,只有综合考虑其他因素,才能得出科学的结论。不过比福建纬度更低的台湾发现过第四纪冰川遗迹,那是在台湾海拔3000多米的玉山才出现的,而低海拔的地方未发现这种地貌。
在福大上述专家的论述中,另一个说明白水洋存在冰川遗迹的理由是,专家在白水洋槽底发现大量奇形怪状的漂砾、条痕石和“李四光环”等等。而李四光环是第四纪冰川遗迹中最有说服力的标志物,甚至要超过冰臼、冰川漂砾、冰石等标志物,它是以李四光发现并命名的硅质“冰川冰碛砾石”。
“援引李四光第四纪冰川理论,来证明中国南方出现冰川遗迹是可以解释得通的。但李四光第四纪冰川理论已受到很多冰川研究者的怀疑。”据了解,自从上世纪30年代初期,我国卓越的地质学家李四光先生,把庐山存在第四纪冰川的观点公之于世之后,在我国大专院校有关教科书中被广泛应用,庐山成为我国研究第四纪冰川的标准地点。作为第四纪冰川对比的依据,中国东南部存在第四纪冰川地质作用的观点,为许多人所接受。但上世纪60年代,就有学者提出反对意见。于是以庐山为代表的中国东部第四纪冰川是否存在的问题,成为我国地质、地理科学史上,争论时间最长、分歧意见最大的悬案之一。
庐山纬度比福建高,也没有冰川形成的条件,福建更没有;福建专家所提出的白水洋中发现“冰川冰碛砾石”,极有可能是泥石流作用的结果。
至于白水洋水上广场的形成原因,有关专家认为其成因可能与地表的抬升有关。白水洋原先的河谷经过剧烈地质运动后得以抬升,完全有可能变得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