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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洋洲(第1页)

第六章大洋洲

大洋洲是一片枕在波涛中的孤独的陆地,地球用她那碧蓝的大海,把这块土地洗涤得分外鲜嫩、轻灵。大自然在亿万年的风云变幻中,雕凿的山突兀险峻,谱写的历史玄奥神秘……人们常把艾耳湖称之为不可捉摸的“魔湖”;常把乌鲁鲁称之为梦幻中的“圣堂”。人们常常会在浪花飞溅的海滩陷入沉思,沉思这艾雅斯石,为何会在阳光中幻化万般色彩;沉思这个世界上最雄大的珊瑚礁是谁一手垒造的……

圆丘山——彭格彭格山

虎皮条纹的圆顶山丘位于澳洲西部的奥德河平原上,景色之奇,宛如海底梦幻世界。山峰和峡谷在低斜的阳光照耀下,构成了一幅梦幻般的图画,仿佛光线是从山里射出的。这就是彭格山脉。

它位于澳洲西部,有许多蜂窝形的圆丘山,形成巨大的迷宫,也是世界上最脆弱的山脉之一。这座山脉位于荒无人烟的广阔金伯利地区,占地大约四百五十平方公里。这里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酷热,即使在遮阴处的气温也高达摄氏四十度。在漫长的冬旱季节,根本无雨。河流干涸,只剩下一些小水洼。在十一月到三月的雨季,整座山脉一片翠绿。印度洋的旋风带来滂沱大雨,岩阶上满是闪光的池水,溢出成为瀑布,这一带河水泛滥,切断了通往彭格彭格的小路。到本世纪八十年代仅少数游客到过该地。今天,大多数人也只从空中俯瞰观赏而已。

彭格彭格山脉的形成要从四亿年前说起。那时,北边的山脉(现已消失)被水严重冲蚀,在这一带形成大片的沉积层。后来,水流在较软的沉积岩上冲刷出许多沟槽、溪谷。这些沟槽、溪谷长期受风雨剥蚀而逐渐变深,互相连接,形成今天一座座分开的山丘。

大部分圆顶山都位于地块的东南。西北则是二百五十公尺高的峭壁,和冲蚀而成的深谷。谷中长满了顽强的植物,如针茅、金合欢、扇形棕榈等,全部生根在峭壁岩缝中,形成不同寻常的空中花园。

岩石上鲜明的条纹是风形成的。新露出的砂岩呈白色,沿沉积层缝里出来的水却给它涂上了一层石英和粘土。这层石英和泥土不断形成和裂开,其中的铁质就留下了一条条赤黄色的痕迹。而灰色和棕色则是地衣和藻类被太阳晒干呈现的颜色。砂岩较软,风化后就像滑石粉一样细。

1879年,珀斯测量师福雷斯特带领第一支欧洲勘测队亲眼观看了这个巨大的岩石迷宫。澳洲土著称它为波奴鲁鲁,意为砂岩。土著在金伯利地区已经生活了二万四千多年,彭格彭格是他们的一座神山。1987年,这里辟为国家公园,土著参与管理,以免脆弱的砂岩受到游客的破坏。由于有悬崖遮阴,少数池塘常年不枯竭,成为袋鼠和澳洲野猫等动物的饮水之处。有些白蚁在圆顶山丘侧面筑蚁垤,高五公尺半,与圆顶山一样堪称奇观。

最高的岩塔——博尔斯皮拉米德岛

在这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在呜咽,如泣如诉,荒凉不毛,岩塔林立。但每个岩塔形状不同,每个岩塔形状不同。有的表面比较平滑,有的像蜂窝。有一簇岩塔酷似巨大的牛奶瓶散放在那里,等待送奶人前来收集;还有一簇名为“鬼影”,中间那根石柱状如死神,正在向四周的众鬼说教。其他岩塔的名字也都名如其形,但是不像“鬼影”那样地令人毛骨悚然。这林立的岩塔难道是远古人的迷宫吗?

博尔斯皮拉米德岛在地图上只不过一个小点而已,在周围的洋面上几乎看不到它。但若站在这个孤拔于海的巨大岩塔面前,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一块方尖塔形的摩天巨岩,虽然底宽只有四百公尺,但高度有五百五十公尺,几乎是艾菲尔铁塔的两倍。

谜题之一:博尔斯皮拉米德岛之谜

在这里,无数五光十色的鱼儿围绕石柱和在石拱之下游动。这个游戏场其实是片火山岩高原,博尔斯皮拉米德岛是一座早已熄灭并不断崩裂的死火山,只有顶峰是露出海面。它在七百万年前就已熄灭。从那以来,海水对这个从海底隆起的侵入地块发动“战争”,风浪长期冲刷岩石,岩块“节节败退”,体积只剩下百分之三,成为一串岛屿和露头岩。

第一位见到这块巨岩的欧洲人是博尔。1788年,博尔指挥英国船“供给”号载着前往诺福克岛的移民驶过这里,以他自己的姓氏为这块方尖塔形的巨岩命名。在回程中,船在列岛中最大的岛屿附近停泊,他又以英国海军大臣豪勋爵的姓氏为那一岛屿命名。

博尔上尉和船员登上这个仅十一公里长的月牙形岛屿,发现这是一座森林乐园,那里的动物对他们毫不惧怕。然而,后来又有许多船只到此,饥饿的船员把白水鸡等野鸟捕猎殆尽。1834年,豪勋爵岛上已经有许多移民。随着移民而来的是老鼠,老鼠是从一艘沉船爬上岸的。蜥蜴、鸟类和昆虫都无力抵御老鼠,结果,有五种鸟灭绝,并使独有的一种壁虎、一种石龙子、一种竹节虫濒于绝种。

但是位于豪勋爵岛以南约二十公里的博尔斯皮拉米德岛却未受干扰。来往船只在其周围绕过,仿佛在向它致敬,船上的人都对其高峻肃然起敬。只有海鸟可以随随便便绕着顶峰盘旋,栖息在悬崖上。这个挡风的岩塔正是鸟儿理想的居所。成千上万的鸟,如花脸鲣鸟、燕鹱、燕鸥、红尾热带鸟等每年都在这里繁殖后代。

向南流的热带暖流与南极大陆的冷流在豪勋爵岛交汇。因而这里有最靠南的珊瑚礁。在珊琐礁的角落、裂缝、凸出的部分以及礁间空隙中,生活着四百多种热带鱼和冷水鱼。这里有一些稀有动物,例如七十六公分长的双头隆头鱼(雄鱼的额头上有个大隆块而得名)是世界其他地方没有的。

博尔斯皮拉米德岛抗拒人类的入侵已有两个世纪了。这里没有小湾和海滩可供船只靠岸,在陡峭的石壁间只有一片海浪冲击而成的登陆平台。许多满载跃跃欲试的攀登者的船只在靠近时都被海浪冲了回去。有些勇敢的人身带索具,冒着急浪和鲨鱼之险游到了巨石附近。当他们费力在岩石上寻找海浪冲击出来的立足处时,海鸟便向他们的头部猛扑下来,十五公分长的蜈蚣也爬到他们身上乱咬。

号称“澳大利亚埃佛勒斯峰”的博尔斯皮拉米德岛看来能保持不被人攀登的纪录。但是,1965年艾伦和戴维斯率领一支登山队登上了巨岩的顶峰。在离顶峰六十公尺处,他们几乎再也无法继续攀登,因为遇到了一些不稳固的岩石,只要一碰,便摇摇欲坠。另一些登山者也历尽艰险才登上了顶峰,当他们从巅峰下望时,不禁心惊肉跳。现在,博尔斯皮拉米德岛作为世界遗产而受到保护,像这样雄伟的岩石理应如此对待。距澳洲西南海岸不远的岩塔沙漠,这片沙漠是澳洲很少有人游览的地方,离最近的城镇塞万提斯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只有越野汽车可驶到那里,普通汽车的轮胎会被露出地面的石灰岩刮破。

谜题之二:岩塔之谜

尽管去那儿不易,但是那些奇形怪状的岩塔,在沙漠上投下一个个轮廓鲜明的黑影,景色就像月球表面一样,令人一见难忘,感到旅途的艰辛完全值得。暗灰色的岩塔高一至五公尺,矗立在平坦的沙面上。往沙漠腹地走去,灰色逐渐变成金黄。有些岩塔大如房屋,有些则细如铅笔。岩塔数目成千上万,分布面积约四平方公里。

虽然这些岩塔已有几万年历史,但肯定是近代才从沙中露出来的。在一九五六年澳洲历史学家特纳发现它们之前,外界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口头流传着,早期的荷兰移民曾经在这个地区见过一些他们认为是一座城市废墟的东西。

此前,从来没有人提及过这些岩塔。如果它们露出地面,肯定会被19世纪的牧羊人发现,因为他们经常在珀斯以南沿着海岸沙滩牧牛,附近的弗洛巴格弗莱脱还是牧人常休息和饮水的地方。1837至1838年,探险家格雷在其探险途中肯定从这个地区附近经过。他每过一地,必详细记下日记。但在他的日记中没有关于岩塔的记载。

科学家估计这些岩塔的历史有二万五千到三万年。肯定在二十世纪以前至少露出过沙面一次。因为有些石柱的底部发现粘附着贝壳和石器时代的制品。贝壳用放射性碳测定,大约在六千年前已被人发现。但是这些岩塔后来又被沙掩埋了数千年,因为在当地土著的传说中没有提到过这些岩塔。一六五八年曾在这一带搁浅的荷兰航海家李曼也没有提及它们,只是在他的日记中提到两座大山南、北哈莫克山,都离岩塔不远。如果当时这些石灰岩塔露出沙面,李曼必定会记在他的日记里。沙漠上风吹沙移,会不断把一些岩塔暴露出来,又不断把另一些掩盖起来。因此,几个世纪以后,这些岩塔有可能再次消失。但它们的形象已经在照片中保存下来。

帽贝等海洋软体动物是构成岩塔的原始材料。七十万至十二万年前,这些软体动物在温暖的海洋中大量繁殖,死后,贝壳破碎成石灰砂。这些砂被风浪带到岸上,一层层堆成砂丘。最后,在冬季多雨、夏季干燥的地中海式气候下,砂丘上长满了植物。植物的根系使砂丘变得稳固,并积累腐殖质。冬季的酸性雨水渗入沙中,溶解掉一些砂粒。夏季砂子变干,溶解的物质硬结成水泥状。把砂粒粘在一起变成石灰石。腐殖质增加了下渗雨水的酸性,加强了胶粘作用,在砂层底部形成一层较硬的石灰岩。植物根系不断伸入这层较硬的岩层缝隙,使周围形成更多的石灰岩。后来,流沙把植物掩埋,根系腐烂,在石灰岩中留下了一条条隙缝。这些隙缝又被渗进的雨水溶蚀而拓宽,有些石灰岩风化掉,只留下较硬的部分。沙一吹走,就露出来成为岩塔。岩塔上有许多条沙痕,纪录了砂丘移动时砂层的厚度及其坡度变化。

巨大的石币

在历史上,人们曾经用贝壳、黄金、白银、铜等充当过货币,现在通用的是纸币,可是用巨石充当货币相信大家是第一次听说,那么,他们怎么携带这些货币呢?怎么给这些货币区分价值呢?

太平洋上有一个叫亚布岛的小岛,岛上的土著人使用一种十分奇特的叫做“分”的巨大石币作流通货币。这种石币被磨得十分光滑,上面布满了许多美丽奇特的图案。石币是用一种石灰岩矿物,即一种散石凿制而成的。按当地习俗,这种石币的体积越大,价值就越高,有的直径竟达5米。这种石币上面有着很多花纹,这些图案不仅精美,而且纹路很复杂,又很规整,每块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好似同一个模子浇出来的。可这是石质材料,是不可能用浇铸的办法制出的,那究竟是如何造出如此精美的石币的呢?

人们想试探土著人,从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然而土著人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这可是他们用以流通的货币呀!一般人看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就连一些历史学家也不能对其作出回答。人们只好对其进行种种猜测。有人认为,石币上的花纹,是散石在地下埋藏时被泥土中的酸类物质腐蚀而成,造币时选择后保存下来的,但这石币上的花纹都是一模一样的,天然形成是没有那么巧的条件的。还有人认为,那肯定是土著人用金刚石刻刀一条条地刻出来的,这个意见遭到了事实的否定,因为货币数量之大,不容许慢条斯理地去一个个雕刻。也有人认为,那些花纹定是工匠们用某种酸液腐蚀成的。但处于石器时代的土著人到哪里去寻找或制造酸液呢,当然这个结论也被否定了。

曾经有一个探险队在这岛上生活了大概两周时间,这个岛上的居民常到海边捕鱼,探险队员们便跟随渔民们到海边,看看能否从中发现什么线索,这天,他们看见一些渔民正在打捞一种形状奇特的海螺,成筐成筐地运到集市中去出售,他们便从集市中购买了许多这种海螺,拿回家中研究。他们把海螺放在石板上,海螺从口中喷出一种**,这种**流在石板表面就发生了沸腾现象,并冒起了一股气体,把海螺拾起来,石板上的**一会儿干了,而石板表面却留下了一串弯弯曲曲的花纹,探险队员总算明白了土著人是如何在散石上雕刻出精美而规整的花纹了,原来,土著人正是利用这种海螺能分泌强酸的小动物,让它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路线去爬行,用分泌出的强酸液对石头进行花纹加工,造出那种精美的石币的。

艾耳湖周期的转变

大约每十年才有一次湖水的咸水湖,只要有水,就会呈现生气勃勃。艳红色的斯图特沙漠豌豆等植物会突然抽出芽来,迅速开花结子,赶在水分消失前尽快完成其生命循环。雨水也使藻类复苏,使埋在泥中的虾卵迅速孵化,不久鸟儿飞来,其中有野鸭、反嘴鹅、鸬鹚、鸥等,有些是飞越半个澳洲大陆前来的。它们吃河里的鱼虾。鹈鹕和长脚鹬在湖边造窝繁殖,一片喧闹,有时鸟窝竟多达数万个,这就是神奇的艾耳湖。

艾耳湖虽叫湖,但不是湖,而是澳洲干旱腹地的两片巨大洼地。湖底大部分时间全部干涸,盖满盐层;湖的四周有一圈好像悬挂着白霜的矿物层。1858年,探险家沃布顿来到湖边,把这里的景象形容为“可怕的死寂”。湖四周是一片晒干的土地:北面是辛普生沙漠;东西两面是布满圆丘和风刻石的平原,很难通过;南面是一串盐湖和干涸的盐洼。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如能看到水的闪光,就足以使人惊喜不已。地平线上的水光往往是小盐池的闪光或者是39度高温热气所形成的海市蜃楼。然而旅行者偶尔也会遇到盼望已久的大片淡水。

艾耳湖是澳洲最低的地方,湖底低于海平面15公尺。其集水面积大于法国、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总和。湖分两部分,南湖较小,北湖较大,总面积约9600平方公里。两湖南15公里长的戈地亚渠连接。下雨时雨水从远处的山上流入干涸的河道,大部分的水沿途蒸发掉或渗入沙中。若雨下得很大,有些水最终可以流到艾耳湖,流程长达1000公里。

艾耳湖西面的石滩使最顽强的旅行者也望而却步。

每当艾耳湖注满时,光秃秃的湖岸便会繁花似锦,长满雏菊和野蛇麻草等植物。来水中断后,湖水在高温下很快蒸发,盐分逐渐增加。各种动物都要争分夺秒,雏鸟须在湖干之前成长,学会飞行,一旦湖干食物缺乏,成鸟就会离开,把羽毛未丰的幼鸟弃下不顾。淡水鱼无法逃生,只能死在咸水中。最后,艾耳湖恢复原状,在湖底淤泥上盖着一层硬硬的盐壳,到处一片荒凉,又等待着新的雨季带来生机。

早期的欧洲拓荒者都认为澳洲中部可能有湖泊,甚至有浩瀚的内海。许多人不知道流往内陆的河流流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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