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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煞白的军人 本文是第一篇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描写探案的故事另外一篇是狮鬃毛之谜(第5页)

“不要碰我,吉米!请你不要靠近我。不错,我知道你一定惊讶地发现我已与当初那个骑兵中队的棒小伙子、一等兵艾姆斯沃斯不一样了,对吗?”

戈弗雷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面容的确非常的吓人。本来他是一个热情开朗、肤色黝黑的英俊男子,可如今他的脸上却杂陈着大片大片的白斑。

“这就是我一直闭门谢客的原因,”他无奈地说道,”本来你我之间见见面倒也没有什么,可你带着这样一位陌生人就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自在。我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不过这么一来可能会给我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我一心只想弄清你是不是平安无恙,戈弗雷!那天夜里你站在我的窗前时我就看见你了,后来我就一直放心不下,觉得事情非常蹊跷,如果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我肯定会睡不好觉的。”

“老管家拉尔夫跟我说你来了,我也忍不住想见见你。我只希望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偷偷地看看你,后来你发现我了,我只好甩掉你逃回了这间屋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像你我这样的朋友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这事儿说起来其实也非常的简单,”他边说边点燃一支香烟,”你还记得那天早上在布弗斯普鲁的那场恶战吗,战场就在比勒陀利亚铁路的西线上?那时你也听说我受伤的事了,对吗?”

“当时共有三个人和我一起与本部失却了联系:有辛普森——就是外号叫秃头辛普森的那个人——有安德森,还有我。记得就是我们三人在高低不平的战场上追击布尔人,可是他们利用有利地势埋伏了起来,我们三人后来被他们团团包围了。辛普森、安德森当场遇难,而我肩上也中了大猎枪的子弹。好在我的马没有被流弹击中,它驮着我飞奔了几里路,昏迷的我才从马背上跌下来。

“等我肩上伤口疼的苏醒过来时,早就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当我忍住疼痛勉强挣扎着非常虚弱的身子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不停地冒着金星。我朝四下看了看,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在的近处就有一座高大而堂皇、有南非式游廊装饰的私邸。你知道,我们的那场战争是在冬天进行的。那时天气异常寒冷,时时都有凛冽的北风呼呼地狂扫而过,而夜晚冰冷而潮湿的露水简直就要侵入我的骨髓,这种阴冷比那种爽利明快的霜冻令人难受何止百倍。

于是我就拖着非常虚弱疲乏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那座建筑物挪去,当时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活着到达那个近在咫尺的天堂。我拼死挣扎着奋力向前爬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疼得失却了知觉。而今我只依稀记得自己爬上了台阶,又拖着身子进了一扇敞开着的大门,进了一间摆着几个床位的大屋子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便有些心满意足地再次昏迷了过去。

“当我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睁开双眼后我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找到一方可供自己修身养性的净土,反而来到了一个地狱般的噩梦世界。非洲暴烈的阳光从宽大的玻璃窗外射进来,将这间刷成白色的大而空阔的宿舍照得明晃晃的。我发现一个矮如侏儒的人站在我面前,这个脑袋硕大如鳞茎球的家伙胡言乱语地说着荷兰话,并不停疯狂地挥动着一双扭曲变形的海绵般怕人的胳膊,而在他的身后站着的一群人更是奇形怪状,让人看着就非常吓人。他们的身形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不是疙疙瘩瘩就是臃肿变形,这些群魔乱舞的丑八怪们发出的放纵笑声让我浑身发抖。

“看样子他们全都不懂英语。当时我也分辨不出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那个畸形怪物吵得六神无主、混乱得快要炸裂一般,他那双挥舞着的手也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它们不停地揪住我往床下拉,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我感觉自己伤口的血液在汩汩地往体外流淌。这个奇形怪状的丑八怪力大如牛,如果不是有一个年长的负责人听见这屋的不绝于耳的嘈杂声赶了过来,我真不知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那个貌似长辈的人用荷兰语责备了那个五短身材的侏儒几句,他急忙听话地放下我走到一旁。刚来的长者睁大惊讶的眼睛看着我同道:

“吉米,大体的经过就是这样!后来,由于战争的形势非常的紧迫,所有的麻风病人都在几天之内就都被疏散了。又过了几天,英军在这个区域增强了兵力,由于住宿条件非常的紧张,这些新兵只好被安置在这家麻风病医院。新兵对我说,尽管他们自认为有免疫力,但他们还是不敢与像我这样在麻风病人的**睡过的人同食宿。于是,留驻在这里的医生把我放在一间单独的病房细心地医疗和护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又被转移到比勒陀利亚总医院继续治疗。”

他指着自己的脸对詹姆士·M·多德说:”你看,这就是我遭遇到的惨剧。我本来指望自己能逃过这一劫的,但是等我一到家,脸上就出现了麻风病的症状。无奈之余,我只能在这座幽僻闭塞的房子里离群索居,并且选择两位值得信赖的下人照顾饮食起居,现在,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将自己封闭起来的生活。”

“你最开始在这栋房屋前遇到的那个男子是肯特先生,他是一位医术高明医道高尚的外科医生,在保证绝不泄密的条件下他自愿为我治疗这难以启齿的病症并陪伴着我生活。这样的安排对我当然是非常德妥当的。如果不是这位勇于自我牺牲的肯特先生做伴,我可能会与素不相识的麻风病患者们一起被终身隔离在肮脏黑暗的场所,永远得不到自由。如果没有他绝对保密的承诺和细心的照料,我这种疾病即使在我们所处的这种偏僻的郊外,同样会引起人们的极度不安和恐惧。为了自身安全他们早晚都会把我送到麻风病院的。吉米,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久以来杳无音信的原因。我不知道父亲今天为什么会在这么重大的原则问题上向你们让步的?”

上校一脸无奈地指了指我。

“再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边说边打开那张我递给他的,上面写着”麻风”字样的纸条,”看来他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讲得一点不错,”我坦然地答道,”我这样‘胁迫’你完全是为了你儿子着想。据我所知,从戈弗雷发病至今,唯有肯特先生一个人诊治过,那么,我要请教一下,上校先生,肯特先生算不算得上是诊治麻风病的权威专家呢?据我所知,即使在全英国国内,有资格诊治这种热带病或亚热带病的医生非常的少。”

面对福尔摩斯的质疑肯特先生被激怒了,他板起面孔说:”阁下的担忧是庸人自扰吧?”

“不错。”上校插嘴道。

“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我说,”所以今天我带来了一个朋友,他的为人处世及医道医术都无可挑剔,你可以完全信任地将自己的交付于他。由于此前我曾替他出过力,因此这次他自愿以朋友而不仅仅是专家的名义前来效力,他就是詹姆士·桑德丝爵士。”

听我提到詹姆士·桑德丝爵士,肯特先生脸上立即扩散出新上任的下级军官突然得到元首召见时才有的欣喜之情。”能见到这位当今医学界的泰斗,实在是三生有幸!”他谦卑地低声咕噜。

“诸位如果不反对的话,那就请派人把詹姆士爵士请过来吧,他现在还候在门外的马车上呢!至于我们,上校,可否到你书房坐坐,或许我可以对这件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的案件做些说明。”

每到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就会怅然若失地想起自己那位老搭档华生。因为在破案的过程当中他不仅擅长在关键的时机向我提出极具见地和启发性的建议、用他由衷的赞叹激励我破案的灵感,而且在结案时他还常会用些略为温美但尚不失真的语言来总结我的侦查艺术,把我那些本来只是业务常识的技巧夸成奇迹。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要由自己来叙述时,我才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语言功力的单薄与匮乏,于是,我只好倚着自己朴实无华的性情如实叙述。当天,上校的书房里把几乎他们家所有的人丁(包括向来深居简出的戈弗雷的母亲)都招来了。

“我的所有推论都建立在这样一种方法上,”我平铺直叙地叙述道,”当你把大部分可能都排除以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怪诞的推论都可能会成为事实的真相。当然,余下的还可能存在好几种解释,碰到这种情况,我们更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分析和考证,直到只剩下一种具有足够依据的可能性为止。那我们现在就用排除法来研究这个案子。”

“一开始,我对这个案子设想了几种可能来说明这位先生之所以被他父亲隔离或禁锢在自己的庄园里而不能够自由的原因:首先,我想到戈弗雷或许是畏罪潜逃到自己阴森而神秘的古宅,毕竟这座庄园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其次,我猜想他可能是患了某种神经系统的病症而不愿住进疯人院;最后,我想他或许是患了某种需要隔离类的疾病。此外,我想不出其它更为合理的解释了。于是,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对这几种解释的对比和甄别上了。”

“从表面上来看,戈弗雷精神失常的可能非常地更大。多德先生在之前遇到的肯特先生我假设他可以充当看守精神病患的角色。因为他走出这栋建筑的大门就会立即将房门反锁,这加强了我猜测戈弗雷是被强行禁闭的可能。但是,另一方面,这种强制又并不是非常的森严,若不是这样的话,这个青年根本没有机会跑去看望自己的朋友。”

“多德先生,还记得我曾问过你当时肯特先生读的什么报纸的事吧?假如是《柳叶刀》或《英国医学杂志》之类的,那将对我的分析和推论有非常大的帮助。不过,依据大英的律法,若是有医生陪同疗治并已经上报当局备案的话,精神病患者留在家里治疗本来就是非常合法的,上校一家根本没有必要对此严加封锁。因此精神失常的假设也不成立了。”

“于是,剩下的就只能有一种可能。这种设想虽然离奇,可仔细一推敲我却觉得它完全合符事实。首先,在南非,麻风是非常常见病,特定的情境下,完全可能受到感染。如果事情真的像我设想的那样,上校家的处境就堪忧了:他们肯定不愿把戈弗雷交给麻风隔离病院。为了不把这个事情泄露出去、不惊扰当局,于是将戈弗雷藏在了家中的幽僻的地方。而且如果报酬丰厚,要想请到一位忠实的医生照料病人也是非常容易的。这种病只是要避开外人,所以在夜深人静时完全可以允许病人出来走动。再则,这种病的普通症状便是肤色一片片斑白,因此这一假设即合乎逻辑又论据充足,所以我就打算按照分析的来安排行动的计划。”

“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看到往小屋送饭的拉尔夫手上戴着浸了消毒水的手套,于是我的最后疑虑也打消了。上校,我当时写了一个词给你,只想告诉你秘密已被揭晓,之所以我没亲口说出来,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绝对是一个可以充分信任的人。”

正当我正打算结束简略的分析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神态庄严的皮肤病泰斗刚好被了引进来,詹姆士·桑德丝爵士那素来狮身人面像般冷峻的面孔也露出了久违的笑,眼神中流露出了令人倍感亲切的温馨。

他快步地迈向上校并与他亲切握手。“人们的印象是我总带给大家不好的消息,”詹姆士·桑德丝爵士说。”不过,今天带来的消息并不坏:戈弗雷的病并不是真正的麻风。”

“你说什么?”

“戈弗雷得的是典型的类麻风,也就是我们经常听说的鱼鳞癣。是一种鱼鳞状的皮肤疾病,这种疾患生性顽固,极大地影响了病人的仪表和形象,但并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况且它不具传染性。没错,福尔摩斯先生,事情的确是非常的巧合,似乎命运在冥冥中主宰着每一个人!或许是这位青年在接触麻风病人时所产生的激烈的恐惧诱发了生理反应,于是,身体仿造了他在情绪中所恐惧的东西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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