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福尔摩斯是什么意思 > 皮肤煞白的军人 本文是第一篇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描写探案的故事另外一篇是狮鬃毛之谜(第1页)

皮肤煞白的军人 本文是第一篇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描写探案的故事另外一篇是狮鬃毛之谜(第1页)

皮肤煞白的军人[本文是第一篇以福尔摩斯第一人称的方式来描写探案的故事,另外一篇是《狮鬃毛之谜》。]

我的老朋友华生平常几乎从来不会把他的意见强加于我,但是一旦他觉得某件事情有利于整个社会或者能够教育民众的话,他偶尔也会固执己见地”胁迫”我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非常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撺掇我把自己一生当中最精彩的案例整理出来以飨读者或者用来警示那些已经犯罪或者正在酝酿罪行的人们。那么多年来,华生亲自为我记录和整理的案例非常地多,这次在关键时刻他抽身而退、将他平素擅长的工作推给我做,这纯粹是我自己自找的。出于自己多年的办案习惯,以至于我对每一件事都抱着一种呆板的考究的心态,因此我有时候会尖刻地指出他对案例描述过分的渲染,有时候又指责他在记录过程的某些细节中没有完全遵守具体案例的事实和数据,而是去迎合迁就读者的阅读期望和趣味等等。

“我已经竭尽全力了,如果你觉得还是不满意,你完全可以自己动笔一试!”华生反驳道。在他的鼓励和激将之下,我打算自己提笔试一试。通过亲身体验,我才发现,要使具体的案子在形成文字时显得有声有色,适当的渲染和造势是必不可少的。下面这桩案子是华生为我记录的案件中从未提到过的,相信通过我恪守事实的描述和恰到好处的润色,这桩非常奇特的案子肯定会纯然鲜活地呈现在读者面前,让读者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需要强调的是,虽然我经常会不顾情面地批驳和指责我的老朋友兼传记作家华生,可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他一直都是我不可或缺的挚友和良师。我之所以要在华生百忙的医务中不厌其烦地将他牵扯进来,并非是为了简单地增添一名协同办案的普通助手,而是因为华生在办案思路和案件记录上确有其独到之处。多年来,他一直谦虚谨慎地甘当我的陪衬、不计个人得失地为我付出辛勤的劳动,但他在办案方面的独特禀赋并没有被我埋没和忽略。当然,像他这样一个能随时预见到我的行动计划和案件判断的合作者对主要的办案人来说毫无疑问具有非常大的威胁,但如果自己的某一步设想出其不意地令他惊讶不已的话那倒绝对会激发我破案的灵感。

我相关资料记载,这件离奇的案子发生在一九零三年一月,也就是布尔战争[南非英国人与南非荷兰人后裔之间的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没错,正是这一天詹姆士·M·多德先生找到了我。詹姆士·M·多德先生是一名英姿爽朗、魁梧挺拔、精神饱满、肤色黝黑的英国公民。记得当时一直跟随我左右的华生旅行结婚而暂别了我,这也是他和我相交以来头一次露出隐藏在他内心里的自私行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遭受背弃的我只能自己动手整理这个错综复杂的案例。

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加清楚地看清那些前来拜访我的人,我的习惯是背靠窗子做着,这样从清新的花园里射进来的阳光就可以清晰地投射在来访者身上。詹姆士·M·多德先生异常缄默,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每次遇到他这样的人我总是静坐一旁静观其表情和神态,因为他的犹豫不决和惶惶不安可以透露他心中的许多言语难以表达的秘密。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的顾客仍然手足无措,由于我的日常安排非常的紧凑,最后只能由我来打破这个僵局:

“先生,您刚从南非回来吧?”

“是的。”来访者惊讶地说。

“你是义勇骑兵部队旗下士兵,是吗?”

“嗯,是的!”

“你必是隶属米德尔塞克斯军团,对吗?”

“一点没错。福尔摩斯先生,你实在太让我惊讶了!”

我只对他的惊讶抱以习以为常的微笑。

“如果一位身材健硕、举止拘谨而肤色黝黑的绅士跨入我家大门,他的手帕始终捂在袖口而并不是放在衣袋,那就非常容易确定这个人的来历了!你嘴上留着短须,这说明你还不是正规军,而你却有着标准的骑手身材。至于米德尔塞克斯嘛,你的名片不是已然标明你是思罗格莫顿街的股票商吗?这样,你还能属于别的军团吗?”

“先生您的洞察力的确非常的惊人啊!”

“这只是我基本的职业素质,其实我和人们见到的东西并没有不同样,只是由于长期的锻炼,对人们早已熟视无睹的东西我却能以初次见到它们那种眼光去仔细观察而已。相信,阁下到我这里来绝不是为了与我讨论什么观察术吧!图克斯伯里老园子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先生!你——”

“没什么好惊讶的,先生,还记得你是从那里给我发的信吗?既然你如此迫切地希望与我见面,一定是那里出了什么危急重大的事件。”

“没错,的确如先生所料。不过,那封信是我下午写的,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又生出了些什么事端,若不是艾姆斯沃斯上校把我给踢出来的话——”

“踢出来?”

“哎,差不多是踢吧。这个艾姆斯沃斯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心肠非常硬!记得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军纪官时,他的蛮横和粗鄙是人尽皆知了,而且他还有一个令人无法忍受的恶习,骂粗话。若不是戈弗雷的面子,我绝对不容忍他倚老卖老。”

我点燃一支烟,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请继续!”见客人似乎又将沉寂,我赶紧敦促道。

来访者无奈地笑了。”对你的无所不知我已经早有耳闻,”客人苦笑着说,”但是我还是想亲口把事实都跟你摆出来,希望你听完后能给我一个明智的分析和指导。昨晚整整一夜我都没合眼,只是为了思考这件事情事,可越寻思越觉着摸不着头脑。”

“两年前——也就是一九○一年一月我参军的时候——戈弗雷·艾姆斯沃斯也加入了我们中队。他是上校艾姆斯沃斯的独生子,有着非常强健的体魄。上校是克里米亚战争中维多利亚勋章获得者,戈弗雷遗传了他的优良基因,又秉承了将官的果断坚决,所以加入了义勇骑兵队伍没有任何争议。我可以肯定地说,在整个军团里找不出比他更强的小伙子。我们志同道合,成了好朋友,这份友谊在后来的同甘共苦之中不断浓厚。他是我最知心的伙伴——这在军队中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在一年的艰苦战斗生活中能够同生死共患难。

“后来在比勒陀利亚界外的戴蒙德山谷附近的一次战斗中,他不幸中了大号猎枪的子弹。从那之后,我接到过从开普敦医院发出的一封信,还有从南安普敦医院寄的一封,再后来就没任何联系了。福尔摩斯先生,六个多月了他仍然杳无音信!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大家都回到了安宁的家乡。

我非常想念他,于是先后给他父亲写了好几封信打听戈弗雷的情况,但是一直没有任何回音。我焦急地等了一阵子,又写了一封信。这回收到了回信,简短精干,说戈弗雷航海周游世界去了,一年也回不来。就是这么几句话,福尔摩斯先生,艾姆斯沃斯上校的回信没法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感觉更加担忧,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都觉得非常的奇怪。他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小伙子,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把知心朋友忘了,这不像他所为。碰巧我又想起他说过他是一大笔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又不是那么融洽。有时候这位老头儿有点压人,而戈弗雷又年轻气盛。说实话我不相信那封回信的内容是事实,我非得查清楚不可。

谁知道事情不凑巧,因为两年不在家,我自己家里也有些的事情要我清理一下,所以一直到上星期才开始办戈弗雷这档子事。不过,既然我已经开始了这件事,我就把别的事一股脑儿全放下,一鼓作气地搞清楚。”

詹姆斯·M·多德先生湛蓝的双眼带着凌厉的眼神,令人看了之后感觉就有些畏惧。方形的下巴紧绷着,神情异常严肃,让我觉得当他的对手不会是一件幸运得事情。

“那么,你采取了什么步骤呢?”我问他。

“我的第一步是到他家——图克斯伯里旧庄园——亲自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先给他母亲写了一封信——因为我已经对他那个固执的父亲不太信任了——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是戈弗雷的好朋友,我正好路过附近,请求登门拜访。我可以告诉她许多我们共同生活的有趣之事,能够多呆上几天,于是我周一就去了。

“图克斯伯里旧庄园坐落在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里,周围几乎没有人烟。无论在什么车站下车都需要穿过荒芜的草木森林徒步行走五英里。我没有预见到这些,带着一只沉重的手提箱直到傍晚才走到那里。我在想象中无数次地勾勒出我知心朋友的住所模样,可是当我亲眼看到它时,却被它那由内而外透出的阴森与神秘给镇住了。

那是一座像是古堡一样的的大宅子,在一个相当大的园子里头,迂回、沉闷。我看这宅子是各个时代、各种建筑的大杂烩,有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著名画家们的绘画及雕塑,有十七世纪法国古典主义代表普桑的绘画杰作,还有十八世纪新古典主义画家们的精美雕塑。此外,装潢也是:从伊丽莎白时期半木结构的地基开始,一直到清雅的维多利亚风格围廊,什么都有。屋里都是大理石嵌板、波斯壁毯和褪色的古画,称它为‘古屋’名副其实,我看它至少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有一个神情诡秘的老管家拉尔夫,已经非常的老了,简直可以和古屋有一拼了,还有他老婆,更古老而且模样古怪。她是戈弗雷的奶妈,我曾听他说起过她,她在戈弗雷心中的地位不亚于自己的生母,所以尽管她看起来不易亲近,我还是非常有礼貌地问候她。我最喜欢他母亲——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非常有涵养的妇女,只有专横跋扈的上校让我看着非常的别扭。

“我与艾姆斯沃斯上校还真是水火不容,一见面我俩差点打了一架。本来我想马上就走,但又想到我来这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单纯地拜访,所以我还是忍了下来。我被径直带到他的书房。一进门,我就在乱七八糟的书桌后面发现了他。他体格高大,背驼腰弯,肤色烟黑,胡子蓬乱,带红筋的鼻子像鹰嘴般突出,两只灰色的凶眼睛从浓密的眉毛底下直瞪着我。见到这种情景我才明白,为什么以前戈弗雷总是非常少提他爸爸。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